第115章
量子隧穿效應在1934年屬於前沿領域，當時的理學家尚未完全理解高維時空對低維粒子的影響，這正是偏差的源。
他不聲地指著其中一個公式：“你們在計算時，是不是忽略了高維時空對低維粒子的微弱引力干擾？”
凱瑟琳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高維時空？這只是理論假設，而且這種干擾應該極其微弱，不足以影響實驗結果吧？”
“不一定。”陸沉拿起鋼筆，在草稿紙的空白寫下一串公式，“你看，據量子場論的推演，即使是微小的高維引力干擾，也會導致粒子隧穿機率的輕微波。
尤其是在我們實驗中使用的低能粒子束，這種干擾會被放大。”
他寫下的公式基於現代量子場論，但特意用了當時理學界悉的數學符號和表達方式，沒有引任何超前的概念。
凱瑟琳盯著公式，眼中逐漸閃過震驚。
快速拿起計算尺，按照陸沉的公式重新計算，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原本鎖的眉頭慢慢舒展。
“不對......等等，這個推導......”喃喃自語，手指在資料表格上快速比對，“竟然......竟然完全契合！”
幾分鐘後，凱瑟琳放下計算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偏差值消失了！所有實驗資料都和理論值完匹配！艾倫，你怎麼想到的？高維時空的干擾，我們本沒人考慮過！”
“只是劍橋大學一些未公開的理論推演。”陸沉輕描淡寫地說道，避開了細節，“我們團隊一直在研究量子場論與時空結構的關係，偶然發現了這個現象，沒想到能在這裡派上用場。”
凱瑟琳眼中滿是崇拜：“這太了不起了！這個發現足以推量子隧穿效應的研究前進一大步！”頓了頓，好奇地追問，“你的理論還有其他推論嗎？比如這種高維干擾還會出現在哪些現象中？”
陸沉知道這是“裝”的好機會，他在草稿紙上又寫下幾個推論：“比如引力波，據這個理論，高維時空的擾會以引力波的形式傳播到低維空間，我們可以過監測特定頻率的引力波，間接證明高維時空的存在。”
他還補充了引力波的大致頻率範圍和探測思路，這些都是現代理學已經證實的容，但在1934年尚未被發現。
凱瑟琳越聽越震驚，快速記錄著陸沉的話，筆尖幾乎跟不上思路：“這太顛覆了！如果這些推論立，整個理學界都會被震！艾倫，你的研究太前沿了！”
看著陸沉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之前的好奇已經變了深深的信任與崇拜。
“只是一些初步的推演，還需要實驗驗證。”陸沉謙虛地說道，心中清楚這些理論在未來會被證實，但在1934年，足以讓他站穩“天才學者”的份。
解決了難題，凱瑟琳的心好了許多。
提議帶陸沉參觀校園，悉環境的同時，也介紹一些理系的況。
兩人走出實驗樓，沿著校園的石板路漫步。
普林斯頓的校園風景優，高大的橡樹遮天蔽日，草坪上散落著幾張長椅。
偶爾能看到教授和學生在討論學，空氣中瀰漫著自由而嚴謹的學氛圍。
“理系的教授們大多很隨和，尤其是因斯坦教授。”凱瑟琳邊走邊介紹，“他每週三下午會在高等研究院的辦公室接待訪客，只要是學相關的問題，他都很樂意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