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不知道這是不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是棲雲真的有在很用力把所有罪責都攬到了自己上,他還講起了師弟最為擅長的毒功,拼命的推銷著自己師弟,勢必要讓阿吉知道師弟到底有多麼的有用。
“嗐,你別急,我知道你倆比金堅,我會記得讓你倆儘量一起走的。”
說罷,又把棲雲的捂上了。
阿吉抬頭看到謝亞理一臉的諷刺,好像要張罵人,但是現在還沒結束呢,現在罵沒有過一會兒把棲雲收押起來罵更安全,於是讓橋本又給謝亞理背到花海邊上去了。
橋本接到訊號,打開了手機,幾乎立刻,核輻中心的燈就亮起來了,探照燈都轉向了同一個方向。
棲雲角流的冷笑,他真想諷刺阿吉才是那個屬王八的,為了弄死他,真是一套又一套啊,都這時候了他也不再忍了,真的全說出來了。
“是吧,我這個人就是比較穩健。”
阿吉對此接良好,一直覺得慎重考慮是一個很好的習慣,雖然總是衝行事,但是真遇到事了,也是會思考的哦。
法壇都是早就準備好的,由橋本親自搬過來的。為了儘快抓棲雲的小辮子,阿吉省略了不步驟,但是作用是不減的,因為帶靈氣,天生克他。
“觀覺鬱繿,太明紫靈。九神度魂,開闢玉真。阿奕煒煒,飛天流音。景帝常,都靈頤臻。豁落大有,慶雲啟靈。七耀輝魔,恬懀敷榮。虛無上首,天紀彌宸。……”
伴隨著經文的唸誦,海漸漸蒸發,化作黑氣在空中盤旋,猶如灰燼,消散開來。
海鬼在八角燈一個個破碎的時候,就已經能初初看出人形了,那副猙獰痛苦的表褪去後,出一張白淨秀氣的瑩潤臉龐,眉宇間又有一抹哀怨,可是如果沒有懷孕,沒有生出那個拖深淵的孩子,也許現在還能夠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過著現代都市麗人的生活,不必被孽債纏,不得超生。
在第一縷出天際的時候,終於蛻去了纏繞在上的怨結,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時候那樣,如同一個天真不知事的一樣,笑著奔向了向敞開的地府大門。
笑著揮手,眼裡都是想說的話,但是誰都知道現在本不需要言語,那瑩瑩的目灼熱的讓謝亞理都不敢再看,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同樣揮手。
得到了想要的回應的釋懷了,終於找到自己真正的親人的也不再茫然不安了。
現在的棲雲乾癟如枯木,再沒往日威勢,他木然的看著阿吉做起法事,開啟通往地府的通道,他以為阿吉是要把自己送到地府,去接審判,但是沒有。
他沒有等到黑白無常,而是眼睜睜看著那道虛門開啟又合上。
他想問問阿吉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很顯然,阿吉還是沒有停下作,於是他只能忐忑的在原地等待著自己的結局,即使他到現在也沒有放棄自己,一直在用晦的目,搜尋著逃的機會。
別看阿吉現在鎮定自若,但是其實現在也有點慌了,確實是想要通地府來著,結果誰都沒請上來,只是把人送下去了,這就有些不對勁兒了,無常呢,牛頭呢,馬面呢,都死哪裡去了!
曠工都得扣工資!
短暫的無能狂怒了一下,阿吉又開始唸誦召喚地府工作人員的法文,可惜的是依舊風平浪靜,在花海邊緣的謝亞理和橋本,一個一知半解,另一個本不解,都沒看出來阿吉掩飾的超好的窘迫,可是本職就是道士的棲雲看個分明。
“呵。”
這是一種從腹腔提起,經肺部用力,又於鼻腔噴出的可疑氣,帶著不屑和嘲諷,混著阿吉的面子散落一地。
阿吉閉眼長嘆一口氣,手裡的桃木劍都不了,累了半夜了,真是想躺下了,還想給阿婆過生日呢。
仔細想來,地府沒人絕不是小事,地府的部是很嚴的,怎麼都不會出現沒人應答的況,而且之前甚至得了天后娘娘賜福,怎麼現在想找個鬼差就都不好使了呢?
他們茅山有那麼多的前輩都在地府任職,不說一呼百應,也要有人接應吧,剛剛做法的時候,可是把自己茅山弟子的份都吐出去了,這不得吸引來幾個長輩來嗎?難道是自己犯戒,用著了就說自己是茅山弟子,用不著就把茅山撇的乾乾淨淨的事,被祖師們終於發現了,現在是祖師的責罰來了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阿吉決定放過自己,就算不能讓‘方’出面理,自己也可以客串一下嘛,不過青玄子好弄,常規的天雷就夠打散他了,但是棲雲就不好弄了,他是鬼樣,但是仙,雖然是以神仙,對著天雷日是有些懼怕,也會被其傷到,但是他到底是仙,想讓他魂飛魄散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棲雲做下的孽沒有被上達天聽的時候,他就依然是鬼仙,不能直接按死他,阿吉真心的覺得很失。
“主人,二剛剛打電話來說,現在核輻中心監測到了不正常的電波,咱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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