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
表演進行的很順利,不僅有歐遊客,還有種花人呢,雖然沒有說幾句話,但是人家都在讚安琪的功夫,尤其是在知道那是阿吉教的之後,掌聲更激烈了。
除了安琪,阿吉也表演了法,看的人眼花繚的,出神化,靈如蛇。
只有小謝一直捧著一個罐頭盒子站在邊上,有的時候看著阿吉的指示,還得在圍觀人群前面走一走,這是阿吉曾經在省城看過的賣藝人的作,都複製了一遍。
而這些群眾也很給力,小謝一過去,們就給塞錢,很快,那個罐頭盒子就滿了。
這一點真的要謝安琪,在表演結束後,人群也漸漸散去,三人坐回車裡數錢,還是安琪把掛在小謝上的兩塊系在一起的紙殼板取了下來。
安琪拿著紙殼板恨不得跳一場祭祀舞出來,覺得都是因為自己想的好計策,才能讓們賺的盆滿缽滿。
因為那兩塊紙殼板上面,一個寫著「我是啞」,另一個寫著「謝謝」,也就是小謝現在看不懂這些蚯蚓字,不然小謝也沒那麼輕易答應安琪。
安琪舞著舞著,還來勁兒了,車裡的空間限制發揮,還得下車圍著車再舞一段。
阿吉數著這把大錢小錢,有零有整的呢,一共四百六十七元零五十分,還有一小把鋼鏰,阿吉沒算,那都是零錢,就放在車裡,閒著沒事兒,給孩子買冰淇淋了。
把錢都分一摞一摞的,每一摞都有它的用,剛分好就有一隻白淨勻稱的手到阿吉眼前。
是小謝。
撅著,也不看阿吉,但是那隻手就放在那裡,看上去好像非得讓人親親才能好似的。
阿吉一把攥住,這隻手骨勻稱,潔白瑩潤,指尖還有氣暈染,看上去就是個健康的氣充足的人手,阿吉很給面子的握住,然後響亮的啵了一口。
“不”
小謝猛地回手,那張咧蠕半天,出個不字,聲音非常清楚,阿吉合理懷疑有在私下練習。
聲帶不使用可是會退化的哦,但是現在小謝的聲帶可是好好的呢,一點生的覺都沒有。
小謝看阿吉還是沒有理解的意思,也很生氣,又是執拗的把手過去,這次阿吉也是握住了,但是沒啵一個,而是仔細看這隻手有什麼不對,阿吉還把另一隻手也拿了過來。
兩隻手都順從的搭在阿吉的手心,且溫熱。
“你!”
阿吉的世界觀都崩塌了,在林九給施過玄學的料後,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有逆向玄學給一個大掌。
死人復活啦!
因斯坦得詐,耶穌也得嚇一跳,圖恆宇都得跪地求秘訣。
殭的手可不會是這樣,這起來就是活人的手,溫度也是,現在都小謝除了那張與眾不同的咧,其他和活人都相同啊。
阿吉深覺不對,想要檢視小謝的狀況,但是小謝的軀幹也是正常的,可是阿吉掀開小謝的服時,還是能看到曾經畫下的硃砂符文。
如果小謝真的由死復生了,那些符文就不可能再次顯現,這可迷住了阿吉,對殭的瞭解不多,還是在當時為了煉小謝的時候才臨時抱佛腳的看了看書,然後大頭就都留給了林九幹了,趕忙把空間裡的那本莽山煉拿出來,重新細看一遍。
“咋啦?你們都怎麼這麼嚴肅呢?不是說好要吃大餐的嗎?”
安琪單純的看著阿吉和小謝,只知道現在們又可以敞開肚皮吃東西了,怎會想到的偶像和個人認定的對手,都沒了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