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是那麼一掌下去1,立刻就打的七竅流,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誒~聽他吹吧,他都給那個紅殭跪下了,哭著喊著說,啊~別殺我~”
“喂!是不是真的啊,真的有那麼慫嗎?你看你這肚子,這麼厚的脂肪,沒準兒都能多抗幾口咬呢,怕什麼嘛。”
“怎麼,說他沒說你,是嗎?你又好哪裡去,呼呼哈哈的,還不是被殭一腳踢飛,我不攔著你就摔死了你。”
“你是被砸到的!”
這是一場慶功宴,是標誌著人類戰勝殭的巨大進步,警長頂著一頭大包舉著酒杯在發表想,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個點,警員們一個都沒聽,你我,我你,不是在互相揭底,就是的要死在等上菜的,總之,都是完好無損的。
這次活確實是功了,但又沒那麼功,過程和鍾發白設想的完全不同,學員們是使用了鍾發白教到的對戰技巧,靈高的甚至在危急之時用了阿吉剛教的吐火決,但是圍堵過程錯百出,險些讓紅殭跑了,還是懶人依靠著型才暫時住了殭。
鍾發白都臉並不好,在他看來應該讓學員們吸取經驗,反思自己的,可是就連警長都這麼激,他倒是不好先潑這盆冷水了,算了,等明天再說吧。
張了幾回,一句話沒說,反而喝了一大杯水,阿吉理解鍾發白,不過阿吉沒說,本來也不怎麼會訓人,又不是正經警局教,把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得看個人了。
“乾杯!”
幾近無人的街道,還有零星幾家大排檔或酒家開門營業,Ken拎著一袋糯米走進酒家。
阿吉忙招呼他坐下,把Ken手裡的糯米袋子給了金麥基,細細講解後,囑託他去給孟超治治毒,金麥基就等著這個了,立刻就去了角落裡單獨坐著的孟超邊,現在的孟超跟踩了電門一樣,的都邪乎了。
懶人看到金麥基和孟超要去後面,撇想要嘲諷幾句,不過被掃把星攔住了,羅歐也看不慣他,一直要灌他酒。
“怎麼就你回來了,Leslie呢?”,阿吉才發現已經有一會兒沒見到Leslie了,好像下午還有他呢。
Ken此時心大好,聽到阿吉問起別的男人也沒耍小子,“他說有些急事,在基地的時候就先回去了。”
笑得眼睛都快沒了,下午旁聽時的低氣都不見了,這怎麼能不讓他舒心呢,都不用他做什麼,敵人就自屈服了,看來那個人也是知道到底是誰在阿吉的心裡更重要了,也算有自知之明,大明星又怎樣,端的那麼正,年紀也大,早就不新鮮了,又哪裡能有自己強。
阿吉聽著也沒心思細想,一直覺得Leslie很忙的,只是會把工作都推後,推的不能再推才做,有的時候覺得Leslie還是稚的,主要是他一直都很天真,這不是壞事,但也不算太好,不過對於那些圍繞在Leslie邊的人就是大大的好事了。
“啊啊啊!!!!”
淒厲的慘傳來,吃喝的熱火朝天的眾人都一滯,紛紛猜測是發生了什麼,只有阿吉抿著暗笑。
那邊孟超在衛生間瘋狂逃竄,但是總躲不過金麥基的魔爪。
“救命啊!救命!我要報警!報警!”
“別躲了,阿吉說了,你運氣好,毒竟然不重,多敷幾天糯米,再喝點幾天糯米粥,肯定就好了,保你恢復人樣啊。”
孟超的脖子抻的快有八節長了,就這也不忘懟懟金麥基,“你這個狠心的男人!你不去給暗的人做事,反而抓著我不放,你小心被走啊!哦,不是,你已經被走了,誒呀,人家邊哪有你坐的地方啊。”
金麥基沉默,這話說對了,真扎心了。
Ken年輕俊朗,Leslie溫文爾雅,都圍繞在阿吉邊,他就算是想湊上去都沒理由,今天他就好像陌生人一樣,阿吉對們這些學員們沒有區別,都一視同仁,可他最不想要的就是一視同仁,他連其他學員們都比不過,又怎麼比得了阿吉邊的男人呢,金麥基不是在自卑,他自認不弱於人,可是的事沒那麼簡單,不是誰更優秀就一定能抱得人歸,只要阿吉的心裡沒有他,眼睛看不到他,那他不管什麼樣都是白搭。
不一會兒,大家就看到了萎靡不振的孟超被金麥基半扶半抱出來。
學員們都默默讓開,誰都不想坐孟超旁邊,雖然他現在看著已經戰鬥力為零了,胳膊都抬不起來,金麥基扶著孟超坐下,旁邊就是小巫婆,雖然子獨,但是個熱心的人,在基地圍剿殭時差點沒把孟超打出屎來,但是這種時候也是願意出援手的,和金麥基一起扶住了頹的孟超。
“來嘍!糯米粥來嘍,!這是哪位點的糯米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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