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院子裡,拿著個小刷子,刷刷刷的幹活的是東星新晉紅人——烏。
阿吉捧著箱子出來,就像沒有看到一樣,目不斜視的把箱子放在院子裡空地,之後步伐不停的又回去了。
刻意的不看不聽不想,但是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對方上了。
就別說是現在這種五靈敏的時候就,就是放在以前沒有開始修行的時候,阿吉也能輕易捕捉到這種視線。
今早開門的時候,陳天雄就一臉冷酷無的靠在車邊,以給天后娘娘上香為由進來了,這話要是阿吉信了,就有鬼了,關老爺都敢踩的人,怎麼可能突然開始信神。
所以,就在男人又是冷酷無的開始搬東西,東西的時候,阿吉也沒驚訝,覺要是真跟他計較,可能生氣的只會是自己。
“去把那個洗了去!”
阿吉雙手都是東西,就用胳膊肘拐陳天雄,別看他一臉兇狠的樣子,但是讓幹啥都好好的幹,就是質量不一定了。
在原房主老道士那裡還翻到了,不黃符,品質都相當不錯,雖然不能和林九的比,但是阿吉肯定是畫不出來這樣的黃符的,阿吉收攏收攏黃符,還沒褪,能用,到時候做法事可以用上。
嘻唰唰的男人無視老巫的皺眉,也無視小弟的言又止,只靜靜的完給他的任務,這段日子,陳天雄有空就來,一來就是大半天,不是小弟來以大哥的名義把他拽走,他就乾坐著,還不說話,還盯人。
東星有不人都知道駱駝親自提拔的烏現在踢到了石頭,被個老頭嚇唬住了,到現在都沒能完幫派給他的任務,還天天到天后宮打卡,更有人在暗的猜測他是不是天天來捱打的。
每次陳天雄都只會自己早早的來,等在門口,並伺機找點活幹,也不知道他個古仔黑社會到底哪來的眼力見,偶爾會有他的兩個小弟,細狗或者黑興會班來提醒陳天雄,大哥在找他的事。不過,外頭不管怎麼傳陳天雄的話,細狗和黑興都沒有說起來阿吉過,這些阿吉都不知道,只知道為了姨,要出發了。
老巫最近頗有些重新燃起生活期的覺,都願意主出門了,老巫要去看看報紙上的租房廣告的實,阿吉打算趁早給姨換個好風水,兩邊不是一個方向,所以兵分兩路了。
阿吉把收拾好的工都打理大包,本來想自己拎著的,但是看著陳天雄默默翹首以盼的模樣,毅然決然的把大包掛在了,一直在旁邊等待的小弟細狗上,細狗也是真細,差點沒被大包倒,但是他紮上馬步住了。
等阿吉回屋又取了趟東西再出來,細狗沒了,大包也轉移到了陳天雄的後背,面對阿吉的疑問,陳天雄理不直氣也壯,
“他有事,先走了。”
我信你個鬼啊,絕對是你把人攆走了的,阿吉把包搶回來,徑直走向車子,開啟副駕,進去了,憤憤的把包堆在後座,看著那個悶不吭聲的大樹樁子就氣到想笑。
結果人家還以為很開心呢,也對著笑,果然不聰明啊,這傢伙。
“還不來開車,”,阿吉睨了他一眼,看到陳天雄都了,“你要是不說話,那就最好一輩子不要說話。”
陳天雄扣安全帶的作一頓,他確實有在故意冷淡一點,但是他做不到,他想讓喜歡的人看到真正的他,但是他做不到,他只會閉上那張薄,當個不不彈的刺蝟。
“對不起...”
淨說些沒用的,阿吉開啟廣播就當聽不到他說話。
天沉沉的,像是憋著一場雨,灰濛濛的雲得很低,耳邊是嘈雜的廣播聲,眼前是深深淺淺的綠塊。
副駕駛座上的阿吉側著頭,視線落在窗外不斷後退的景上,窗外的一切都在快速的流著,唯獨車廂裡的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
男人的手十分寬大,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指腹無意識地挲著真皮方向盤,一閃而過的映在他繃的下頜線上,阿吉心裡莫名的煩躁。
“……,下面播一條新聞,近日,警方在××道附近發現一犯罪窩點,據警方是大圈幫盤踞在這裡,窩點發現的幾,經查證後,確為失蹤人士,不過警方已經抓到了大部分犯罪嫌疑人,……”
資訊量太大,阿吉不想接,那天阿吉有出一些線索在林子裡,因為不想跟自己扯上麻煩,那幾個垃圾都被自己抓起來了,就是慢點也沒關係,所以就放心的等待警方給收尾,再事後去超度一番,讓冤魂們親手或親口整治一下兇手就行了,沒想到,今天還能聽到這種顛倒黑白,隨口編的鬼話。
有道是鬼話連篇,但是在阿吉看來人話不比鬼話更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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