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在廣袤無垠的洲大地上,天空之上,繁星點點,彷彿有無數雙古老的悠遠的眼睛,在靜靜俯視著這片神聖的土地。
銀河如一條銀的帶,橫貫天際,與地平線上的群山相接,彷彿天地之間,只餘下這片星空與大地。
夜空下一片開闊的草地上,篝火正熊熊燃起,火沖天,映紅了四周的樹影,也點燃了所有人靈魂深的歌聲與舞步。
這是屬於洲土著印第安人的民俗晚會,是與祖先和自然的深對話。
在離篝火最近的中央,一位年長的酋長披彩羽長袍,頭戴鷹羽冠,手持雕刻著圖騰的權杖,緩緩走向火堆。
他面容肅穆,眼神深邃,直視他的第一眼就是害怕,被看了的害怕,他用古老的部落語言誦著禱詞,聲音低沉,如同大地的脈,在所有人耳邊環繞。
篝火的煙霧嫋嫋升騰,飄向星辰,飄向祖先的居所。
族人們圍坐圈,靜默聆聽,眼中閃爍著敬畏與虔誠的芒。
阿吉就在人群中坐的穩當,久違的又到了那澎湃神秘的力量,自來到這個世界就好像一直在沙漠裡行走一樣,乾的要死,阿吉一開始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就是個無神世界,即使到後來亞當斯的小說裡和小謝的親經歷又告訴這個世界曾經是有神明存在的,只是現在都隨風而去了。
篝火的青煙帶著微弱的通天地的力量,因為實在是太弱了,阿吉甚至需要凝神屏息,去努力的用神力探知才能知到那麼一點點,但只要能有一引導,那就會像是即將死的旅人遇到了半瓶水一樣,解決不了困境,但真的很舒服啊!
阿吉還沒有做到神出竅的地步,但是覺得自己已然能夠看到神外的一切,的意識隨著嫋嫋青煙浮起,在人群中穿梭,耳邊好像聽到了每個人的祈禱,明明是不認識的語言,但是到了耳朵裡就懂了。
這個想要個新的鍋,原來的那個裂了個隙,已經不能用了……這個想要買到一條合適的子,最近又胖了點,喜歡的子都穿不上了……這個簡單點,他不想去白人城市去上學,只想在家牧馬…………還有這個,想要浪跡天涯…………
嗯?浪什麼?
這是一場與天地的對話,人們把所有的心裡話都掏了出來,他們生於自然,長於自然,也敬畏自然,這樣濃厚的屬於遠古的氣息,讓阿吉回想到了古時候的祭祀,敬天地,敬祖宗。
隨著禱告聲漸漸結束,厚重的鼓聲驟然響起。
那當然不是現代樂,而是用鹿皮與木頭手工製作而的傳統鼓,鼓點沉穩、原始,彷彿心跳聲一般規律。
鼓聲由緩至急,如同奔騰的野牛群踏過草原,又似山洪暴發,勢不可擋。
年輕人們赤上,腰間繫著皮,臉上繪著象徵圖騰的彩繪,踏著鼓點起舞。
他們的舞步剛勁有力,每一次跳躍、每一次轉,都模仿著鷹的翱翔、狼的奔襲、熊的咆哮,口中呼喊著野的口號,這是“鷹舞”,是“戰舞”,是祖先傳下來的生命之舞,是向自然與神靈致敬的儀式。
年輕的人們則圍另一個小點的圈,們手持串珠小鼓,輕聲唱,歌聲婉轉悠揚,如同林間的清澈溪流,夜風拂過更加清爽。
歌詞大意是代代口傳的部落史詩,講述著創世神話、部落遷徙、狩獵奇蹟與傳說。
們的髮辮上綴著彩羽與貝殼,隨著歌聲輕輕擺,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篝火旁,是白天對著阿吉笑的小孩兒,走到閉目盤坐的阿吉旁邊輕輕坐下,沒有去隨意阿吉,只是靜靜的看著,知道阿吉也睜開了眼睛,才把自己手裡已經攥了好久的布娃娃給了阿吉。
阿吉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布娃娃給自己,但是看到小朋友要把東西給,阿吉就順手接了過來,而看到阿吉收下了之後的小孩開心的笑了,阿吉也笑了。
“你爸爸媽媽呢?”
小孩兒還是在笑,看來是聽不懂了。
離了玄而又玄的祭祀環境之後,阿吉又聽不懂這些古老的語言了,沒有辦法和小孩兒通,只好坐在這裡等著有人找過來了,畢竟現在所有人都在為著篝火而載歌載舞,等一會兒,可能家長髮現孩子不見了,就找過來了吧……
長者們在向孩子們講述古老的故事,他們說,天上的北斗七星是祖先獵人留下的足跡;月亮是部落母親的眼淚化的銀盤;而流星,則是神靈在傳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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