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壯今年十九了,他沒有在上學了,因為沒錢,家裡也只剩他一個。
不過他沒錢沒人,但卻有好多的朋友,在外人看來可能是什麼狐朋狗友,但是在沒人關心沒人照顧的阿壯這裡,有一群能夠陪他吃喝玩樂的朋友,讓他不至於一個人在黑夜裡苦苦等待,就心滿意足了。
“哥,咱們真的能行嗎?我聽說這個社群的人,都是原來的同一個村子裡的回遷戶,要是被抓住了的話,一定會被活活打死的,我們村子裡就是這樣的。”
穿著白欄背心的男子,瘦的跟猴兒似的,說話也像是他的外貌一樣,有種裝強悍的心虛,都要爬牆進去了,又突然反悔不敢繼續,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上了賊船還想要臨時下去嗎?阿壯立馬給了他一個大子,打的他滴溜溜轉了兩圈,“我真是給你臉了,老子能帶你一起來發大財,是他媽看得起你,你現在倒是唧唧歪歪的有意見上了,我告訴你,晚了!”
這個瘦的跟猴兒一樣的男子,我們就他猴子吧,猴子捂著臉,很是為難,他真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平時 一堆人出去吃喝玩樂,他能混個飯吃就是好的了,他本來也沒想著發多大的財,他這個年紀比阿壯還小呢,雖然他長的是老了一點,但是也不耽誤他還在一個不太開智的時候。
阿壯和阿猴今晚是來闖空門的。
因為平日就是阿壯經常帶著阿猴和另一個小子,和一些做些違法行為的人打道,聽著他們那些無本買賣,給阿壯聽的那是個心難耐啊,他自己也想要像那些兄弟們一樣,一夜之間發個大財,他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決定了今天的這個行。
那就是先去去搶,去幹票大的,然後得了一份本錢之後,就可以再去升級裝備,買刀買槍買子彈,他也有個混黑道的夢。
所以在這個時候,阿壯也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打他的計劃的,雖然他的計劃就僅僅只是潛,搬東西,然後沒遇到人就是風平浪靜,要是遇到了屋主正好回來,那他和他帶來的兄弟,還有特意磨的亮的柴刀,就是他的底氣。
“聽著,今天可是你主要跟上來的!我甚至還答應分你兩,所以你最好知道配合我,知道了嗎?我已經蹲了好幾天了,確保這裡沒有人,咱們今天晚上只是需要進去搬東西,就好了的,你只要跟我的腳步,就絕對不會發生你想象的事的。”,阿壯一開始也是難掩脾氣的在威脅猴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可是要搬空這間屋子的,沒有個把幫手,他得搬到什麼時候去啊,所以還是得說點好聽的話來拉攏一下這個不長腦子的瘦猴,不然的話,耽誤的還是他自己的事。
而且這小子一向好說話,到時候只要告訴他自己又有其他發財的門路,把他的錢放在自己這裡就可以讓他的錢十倍百倍的增值,到時候不愁他不答應,阿壯想著想著就更開心了。
“今天正好那個小子不在,就是你大放彩的好時候了,你難道不想讓他也看看你比他還有能力,到時候拿著新買的手機,咱再搞輛好車,那不是讓他們都羨慕死你。”
這說的猴子也有點笑模樣了,想象到自己新服新鞋,再開著車從往日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眼前開過,他就是再傻也是會樂出來的。
但是他畢竟真的除了逃課輟學,就沒有做過別的壞事了,還是有點膽突突的,就像他說過的那樣,要是在這裡被抓到了,那絕對是要被所有的老鄰居老街坊們,綁在大樹上,的遍鱗傷的。
猴子很想回答不想,但是他不敢拒絕,因為如果他拒絕了一次,很有可能就不會再被接納在這個小團了。
他們這些失學的年人,其實最害怕的就是被往日混跡的團排斥出去,因為那之後迎來的就不會有好事,他將會做為被好人排斥,被壞人看不起的中間地帶,從此幸運的就是個明人,不幸的會被壞人當做消耗品給利用的乾乾淨淨。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他也不能拒絕阿壯的提議,猴子為了合群也只能裝的和阿壯一樣的興高采烈的,只不過那笑容,怎麼看都會有一點苦。
“好了,你記得進去之後呢,就不要再說話了,作也小一點,手電筒要用那一個小的,需要的時候再開啟,不需要的時候就不要打開了,一定要瞅準了再裝包裡,拿那些一看就值錢的東西,知道了嗎?”
阿壯叮囑好了,猴子兩人就翻牆進了院,只不過阿壯總覺得這個牆今天竟然格外的好翻。
他明明記得這家是個剛搬進來的外國人,帶著不的好東西,所以這家獨棟也別人家的多圍了一圈院牆,比他的高都要高來著,沒想到一行起來,竟然這麼的容易。
就是太黑了,路不太好走,從牆外面一翻過來就覺眼前真是一黑啊,所以阿壯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著,他還沒忘記要提醒他帶來的小弟呢,“誒, 今天晚上的天不是太好呢,注意一點腳下哈。”
“…好的,壯哥,我知道了,那壯哥咱們怎麼進去啊?”,猴子覺得現在有點太黑了,他有些害怕,就的著阿壯的後,生怕被落下了。
“哎呀,我不是都已經踩好點兒了嘛,我早就看到這家住的那個老外在走之前,沒有把門窗關好的,到時候咱倆爬到二樓,從窗戶鑽進去就好了。”,阿壯對自己能夠這麼巧合的,就到這家心大的外國人,就只覺到是老天在助他,要不是他怎麼會這麼巧合的看到這個好機會呢。
“太好了,壯哥,還得是你有門路啊。”,猴子不會夸人,但是他的這點程度就足夠讓阿壯得意了,因為平時他們都是屬於底層那批的人,所以他哪聽過什麼好聽的話啊,語氣到位的話,就是嘲諷他,他都聽不出來。
兩人笨笨卡卡的在獨棟的後院裡疊著羅漢,好不容易的才勾到二樓的邊,然後吭哧癟肚的用了快一個小時才接到那扇打開了一點的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