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看!”順子將竹籃放到桌上說:“鹹糕、糕、玉酪、點、糕,還有兩枚荷花,對嗎?”說著話,又將另一手的小包袱放在桌上開啟說:“這些是新鮮的果子,二十文可買了許多呢,不團絨吃,公子也吃得!”
莫驍看著這一桌子各式糕點和果子,又看看順子說:“你是去那清坊街上買的?”
“嗯,只有清坊街上的那間甜鋪做的出這荷花,別家都沒有呢!”順子回莫驍的問話。
“就是我們上午吃飯的那家酒樓的那條街?”莫驍又問。
順子不明白莫驍何以這般問話:“嗯……對,就是流清宴在的那條街。”
莫驍著實驚訝了,那清坊街,雖說是位居城中,但實際位置更靠近城南,距離上來說也是不近的。上午在流清宴吃完飯後,一行人雖說是緩步而行走回的逸林樓,可也用了一個多時辰,此時這孩子一去一回,卻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莫驍忽然明白了寧和說的話,看著寧和說:“主子,那賭……我可不跟你打了!”
寧和大笑:“哈哈哈,怎樣,我說他能青出於藍,可是有所依據的,你還以為我信口開河不!”
莫驍撓了撓頭說:“這……我哪裡知道這小矮子還有這等好底子呢!”
順子在一旁看這主從二人說話,就像是打啞謎一般,一頭霧水,寧和轉而面向順子說:“出手來。”寧和拿了一枚荷花遞到順子手中說:“你與你師父,一人一枚,快吃了吧!”
莫驍一看順子手中那枚荷花,甚是緻,聽著寧和說他也吃一個,也不客氣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另一枚送進裡,咬下去便使勁點頭說:“嗯——!嗯嗯!”口中滿滿的,還不忘嘆一句:“主子,這糕點真是好吃!”
寧和笑著說:“我前幾日也吃了一枚,那時還在想,若是你也在這裡,定是吃的。”但卻看到順子拿在手中沒有吃,問他:“你怎麼不吃?”
“公子……”順子看看自己手中的荷花,又看看正吃得香的莫驍,對寧和說:“我是照著您的吩咐買了前幾日一樣的數,可是這荷花只買了兩枚,應當是您和師父吃,我不吃……”
寧和看得出,順子也是非常喜歡這荷花的,可是又拘於禮數,故而無法像莫驍那般放得開,寧和正要說話,莫驍卻說:“你呀,就聽主子的話,他說讓你吃,你吃就是了!”寧和點點頭,笑而不語,而順子卻說:“您是我的公子主子,您是我的師父,理應是你們吃才對!”
寧和搖了搖頭說:“我並非那般喜歡甜食,但你師父卻是十分喜,今日讓你買同數的,未曾加數,也是如此原因,並且我也已品嚐過了,食之味便知足,無多惦念,你就吃吧!”
“那……”順子聽寧和這麼說,看看手中的荷花,點了點頭說:“嗯……好的!”便小口吃了起來。
寧和看懷信吃著高興,還不時說一句:“師父,這荷花很好吃吧!”莫驍看著順子說:“好吃,過兩日前,再去買一些來,咱們路上還能吃!”
“嗯,好!”順子裡吃著,應著莫驍,忽然反應過來:“過兩日……?”說話間,慢慢停下了咀嚼,看著寧和。
寧和點點頭說:“不是兩日,是四日。你且安心,最後那日定將你帶走!”
“嗯!”順子點點頭,又繼續吃起了荷花。
寧和看他安了心便說:“吃完了,你就去幫我熬藥,若掌櫃的再問你什麼,你就說我吩咐你,明日還要為莫驍帶路去城中一行。”寧和說話間,拿出了一錠碎銀給順子說:“這是明日的引路錢,你一會兒給掌櫃的。”
“嗯……”順子嚥下裡最後一口荷花,拿著碎銀低下頭不作聲,寧和看著奇怪,手去拍了拍順子:“怎麼了?”
順子慢慢抬起頭,寧和看他悄聲掉淚忙問:“怎麼哭起來了?”
“公子……”順子泣著說:“公子,您為我花了這麼多銀錢……我……”
“原來如此。”寧和拍著順子說:“你可知道,不論是莫驍當我的護衛,還是你當我的侍從,那都是要領月錢的,你若心中對此事有所牽絆,那日後等你領了月錢,慢慢再還於我不就行了?”
“月錢?”順子一聽到這,趕忙了眼淚,睜大了小眼睛問道:“我還能領月錢?”
寧和笑了,莫驍也笑了說:“咱們家主子,可不是你那黑心掌櫃,哪有不發月錢的主啊,況且是咱們家主子!向來都是只多不的!”
“你言過了。”寧和笑說:“並沒有多,可每月的月錢,定夠你日常的吃穿用度了。”
“公子……”順子說著話,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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