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行:暗流》第163章 花雨雙影(終)(1)

作者:某朵貓·6個月前

寧和趁機立刻追問金銀之事,陶穆錦輕嘆一聲說:“唉,我奉勸於公子,只要你還在我們盛南國,就休想做那金銀的營生!”

寧和與莫驍相視一眼,莫驍立刻張口追問:“陶兄,這是為何?”莫驍看著寧和對自己不經意間一個眼神示意,便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家主子確實有心做那金銀的營生。”

寧和點點頭,從荷包裡拿出一枚雕工緻的金戒,放在桌上給陶氏兄妹二人觀看:“二位請看,這枚銜星戒便是我那位在家鄉的摯友親手所制,採用的是赤金絞戒圈,附以蛟首之紋,以浮雕工藝製表面緻的紋飾,蛟口銜著的是一枚從浮青國輾轉而來的黑曜石,十分珍貴,所以在下原是想以這般湛的技藝,再配上盛南國盛產的金銀礦,便可大事!”

眾人眼前的這一枚銜星戒,原是寧和的老師——藺宗楚,在他冊立太子封禮大典之前贈與寧和的,那戒面的蛟首實際上是無角的螭龍首,藺宗楚故意命雕刻大師去角留首,言下之意就是時刻提醒寧和:“懂得示弱於朝堂,懂得作潛龍勿用之態!”,藺宗楚為其命名“潛龍銜星戒”。

莫驍見寧和將此放在二人面前時心中一,心想這下算是知道,為何寧和今日一早便遣自己回青雲別苑去取此戒,現下放在這二人面前,心中忍不住的張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枚熠熠彩的潛龍銜星戒。

雖說面前這陶氏兄妹二人不懂此金戒的真正意義,可如此的金戒二人都未曾見過,陶穆錦只看得出面前此工藝極好,那黃金質地看起來也實屬上乘,但更多的細節,他一介人也是不明所以了。

但陶穆繡長年的浸在金銀首飾中,一眼看出此戒非凡,瞬間雙眼放,凝視著那戒指口中驚歎:“於公子,這……這枚銜星戒可謂是寶了啊!我……我能拿來看看嗎?”

寧和微微點頭一笑:“當然。”隨即對莫驍使了個眼,莫驍便將潛龍銜星戒墊著巾帕雙手奉在陶穆繡面前。

陶穆繡見狀,激地從莫驍手中接過來,看了一眼寧和,再次得到寧和的允准之後,才出手去拿在自己手中:“這真是稀世珍寶啊!不僅又黑曜石,連這蛟首之上的眼瞳之都是用紅瑪瑙鑲嵌而,實在是緻,這般彩奪目又是獨一無二,恐怕是要價值連城了吧?”

在陶穆繡滔滔不絕的讚歎時,莫驍雙手一直舉在面前,說完話時,陶穆繡見狀也只好萬分不捨地還給莫驍手中。

看這潛龍銜星戒終於再次回到自己手中時,莫驍心中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將其收於巾帕,包裹起來後還至寧和手中,又放回了荷包裡。

寧和麵嚴肅之開口道:“所以二位看過這緻的金飾後,不知對在下所籌謀的金銀營生,可有何建議?”

陶穆繡使勁點著頭說:“於公子這枚銜星戒,一觀便知價值不菲,金質如日芒凝脂,溫中帶著韌勁,閃著金輝的鋒芒,加之那神之一手的浮雕工藝,實在是錦上添花,更為這銜星戒增,若是以這般品質做營生,我想於公子定能有一番就!”

聽著陶穆繡這般言語,陶穆錦面凝重沉沉嘆了一口氣:“於兄這銜星戒的確完無瑕,若是放在任何一個金行中,都是價值不菲的品,想必若是傳開了口碑,更是會為達顯赫的新寵,只不過……”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陶穆繡打斷了陶穆錦的話:“於公子,就做這金銀首飾的營生,若是你有意在我們長春城做,屆時讓我哥哥幫你尋尋路子便好。”

“你閉!哪有你想的這般簡單!”陶穆錦聞言怒喝一聲,驚得陶穆繡忽然愣住,面委屈之相地看著陶穆錦。

寧和一臉嚴肅的追問道:“方才就聽陶兄說這金銀的營生難做,不知是難在何?”

陶穆錦又一聲嘆息道:“你別聽繡兒說的那般輕鬆,實則你若是真的做了金銀營生,在我們盛南是誰也幫不了你的,除非……”

“除非?”寧和疑道。

陶穆錦好似萬分憾地說:“除非你與我們盛南國的兩位大人有著門路,否則,你這一手好寶貝,只會有兩個結果,要麼被埋沒,要麼被上繳。”

寧和聞言心中一,心道這時正是時機,隨即開口詢問:“兩位大人?不只是哪兩位大人?”

“這……”陶穆錦看似一臉為難,吞吞吐吐半晌沒有說什麼,而在一旁的陶穆繡卻急得陶穆錦說:“哥哥,於公子這麼好的件,就這般埋沒了不是可惜?你就幫幫他嘛!”

陶穆錦忽然眉間蹙道:“你一個子知道些什麼,這其中之事的驚險,你是一概不知!”

說罷轉而看向寧和,又是一聲長嘆,奧姆就才緩緩開口道:“既如此,我也就與你說一句實話,不瞞你說,我們那長春城的確是盛南的金銀礦盛產之地,可這金銀事務均由……由大將軍和太師所控,一般人膽敢染指?”

“依陶兄所言,意思是這金銀的營生,我們這些個普通人是萬萬難以的?”寧和看著陶穆錦隨即追問:“這般秘之事,陶兄如何知道?若是就這樣告訴我了,於你……”

“無礙的!”陶穆錦端起一盞熾霜酒喝下,繼續說道:“此事在我們長春城可謂是人盡皆知,只是不與城外相傳罷了,再加上我因著份緣由,不時便會去礦山執行任務,什麼押運金礦銀礦,什麼礦中監工等等,我也都是做過的,所以多也是知道一些這其中的秘。”

“礦山押運啊……”寧和佯裝一臉疑地說:“那真是辛苦陶兄了,盛南國的輿圖我也是看過,那礦山一帶都在深山老林中,想必那些押運的任務實在是沉重啊!”

陶穆錦聞言嗤笑一聲,面狡黠之,眼神中好似約有一戾氣閃過,看了一眼閉的房門,好似在確認門口是否有人一般,又轉過頭來對著寧和低聲道:“哪有那麼辛苦,不過都是你們這些普通人不知罷了,那礦山邊上有一條運河,平日裡的押運只是盯著那些個苦力把金礦銀礦搬至船上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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