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醉如泥的夏國府嫡長子——蓉華城知府——夏金鈺,幾乎是被人抬到明涯司去接的旨,可就在夏金鈺半醉半醒地聽了宣旨後,立刻清醒過來,帶著驚天訊息便衝回了夏國府。
此時的夏楚秦依舊還是迷迷糊糊地在書房休息著,卻聽這次門外傳來的是夏金鈺和夏老兩人的喚聲。
“老爺!出大事了!”
“父親!父親!出事了!盛京出大事了!”
夏楚秦醉眼惺忪,皺了眉頭,不耐煩地嘟囔:“吵什麼吵!什麼狗屁事……明日再說!”
夏金鈺搖著夏楚秦的子,著急地說:“父親!真是天大的事啊!”
“老爺!老爺——!”夏老也急聲喚道:“這可是關乎命的大事啊!”
“關乎誰的命?”夏楚秦依舊醉懶。
“父親!安大將軍死了!”夏金鈺幾乎是帶著驚惶的哭腔喊出了這句話。
聞言,夏楚秦一個激靈,瞬間酒醒了大半,猛地坐起來看著眼前焦急的二人,卻又因他作太急太猛,使得酒醉的湧上頭,一陣眩暈。
他伏著額頭,嘶聲道:“你們……你們好好說清楚!怎麼回事?”
夏老立刻為夏金鈺搬來一個矮凳,轉又去將書房的門窗閉,這才再次回到夏金鈺旁侍立,示意他外面已經屏退了,這時候可以放心說話。
“方才兒子親自去明涯司接的聖旨,那聖旨裡是這麼說的。”夏金鈺驚慌得前言不搭後語。
“嘖,說清楚!”夏楚秦一邊著太,一邊不耐地催促:“幾句話下來,沒一句說清楚的!”
“我……父親,安大將軍死了!這是聖旨傳來的訊息!”夏金鈺揀著聖旨中最關鍵的幾點簡明扼要地與夏楚秦說:“將軍府連帶著安國府,全部被查抄了,而且連著後宮也廢了幾個嬪妃,甚至還把四公主貶為庶民,八皇子足宮中了!”
“什麼?!”夏楚秦聽了這話,頓時連剩下那點醉意也立刻散去。
“老爺……這聖旨的意思,那可是盛京大變天了啊!”安老臉慘白,語氣中掩不住的惶恐。
“你們先等等!”夏楚秦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二人:“這是怎麼回事?安大將軍?你是說……安碩死了?將軍府和安國府全都……”
“父親!你沒聽錯!”不等他說完話,夏金鈺急地打斷道:“聖旨裡說安碩私吞礦資,搖國本,屠戮百姓,還說他勾結皇子公主,敗壞朝綱,甚至……還……”
“還什麼?!”夏楚秦低喝一聲催促。
夏金鈺嚇得口而出:“還行刺攝政王,禍中樞,火燒戶部等等……數罪併罰!已於二月十六日午時明正典刑了!”
夏楚秦聽了這話,頓時再起一陣眩暈,可夏金鈺卻還沒說完。
“這是第一道聖旨。”夏金鈺帶著哭腔,似是泣的說道:“接著還有第二道聖旨,就是查抄盛京城的將軍府和長春城的安國府!”
“什……什麼?兩道聖旨?”夏楚秦對此更是疑:“怎得還分兩道聖旨昭告?”
“這……您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夏金鈺同樣對此滿腹疑,隨即將視線轉向夏老。
“老爺,公子,現在咱們關心的可不是為何是兩道聖旨的事啊!”夏老不愧是老謀深算,這時間反倒是幾人裡最清醒理智的一個:“安碩被斬首,連帶著長春城知府梁大人也被斬首了!”
“什麼?!”聽到長春城知府梁寬鴻的名字,夏楚秦更是大驚失:“怎得連他也……”
“老爺,如今看來,朝廷是要徹查安碩一案的,那咱們……咱們在盛京城和長春城的線必須要儘快斷掉啊!還有……還有跟漕幫的那些‘礦石’的買賣……恐怕……”夏老沒能繼續說下去,頓了頓,急聲勸道:“老爺,眼下咱們更該考慮的,是如何保住自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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