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夫人的。”
沈靈珂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回自己的手,怪他似的瞪了一眼:“誰是你夫人?”
“你。”謝昀庭凝視的眼裡全是深,“只有你。”
“現在還不是。”沈靈珂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謝昀庭聽了,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他假裝思考的“哦”了一聲,隨即又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明白了,夫人這是在催我,快點把你娶回家。”
“謝懷瑾!”沈靈珂又又氣,手就在他的口捶了一下,“你無恥!”
“想娶心的人回家,怎麼能算無恥?”謝昀庭一把抓住的小手,放在手心裡玩著,俯湊到耳邊,聲音低啞,帶著點引的味道,“還有更無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耳朵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慄。
沈靈珂真的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在大胤剋制守禮、清冷自持的謝首輔嗎?
一想到他那驚人的學習能力,肯定是來到這裡的這幾個月,學壞了!
沈靈珂被他這番無賴話噎得臉頰發燙,偏過頭,想躲開他那火熱的眼神,卻被謝昀庭一把扣住後頸,輕輕帶了回來。
他眼裡的深濃得化不開,指尖挲著發紅的耳尖,聲音又低又纏綿:“靈珂,別躲。”
不等開口,微涼的就了上來,帶著溫,帶著思念,輕輕的。
沈靈珂渾一僵,下意識地抓他口的服,鼻子裡是他上清冷的味道,還混著一點現代香水的淡香,覺既陌生又悉。
是大胤首輔謝懷瑾,也是如今的謝昀庭。
不管是誰,都是的男人。
緩緩閉上眼,抬起手,環住他的脖子,生地回應著他的吻。
亭外的月很溫,樹影搖搖晃晃的,把兩個人抱在一起的影融進了夜裡,只剩下細微的呼吸和心跳聲,在寂靜中輕輕織。
許久,謝昀庭才微微鬆開,額頭抵著的額頭,氣息有點,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現在,還說我無恥嗎?”
沈靈珂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乾脆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而在不遠,假山後面的影裡,兩個腦袋正悄悄的湊在一起。
“我的老天啊!”之鈺低了聲音,語氣裡是藏不住的震驚,“那還是我那個跟仙似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好姐妹嗎?!”
旁邊的陳默,面無表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卻閃著同樣的八卦芒。
“彼此彼此。”他冷靜的開口,“那也不是我那個不近,跟冰山一樣的老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世界觀崩塌”五個大字。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