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明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一陣輕微的震。
他神不變，看似隨意地掏出手機，目快速掃過螢幕。螢幕上顯示的是一條簡短的資訊，容只有幾個字：“已彙報。”
李明的心臟猛地一跳！了！
何勇書記在省裡的運作見效了！
他強下心中的激和期待，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選，回覆了三個字：“收到。”
然後，李明不聲地將手機放回口袋，目重新投向正在忙著蓋的調查組工作人員，眼神帶著冷嘲。
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在兩位廳長焦灼的目注視下，效率極高。
不到五分鐘，兩份墨跡未乾、蓋著省廳大印的正式文書已經制作完。
一份是《責令全面停工整改通知書》，理由羅列了之前彙報的那些“患”，要求專案無限期停工，直至省廳複查合格；
另一份是《關於派駐工作組駐零陵市督導“5·16”特大安全事故調查工作的通知》。
明確省廳將長期駐點，直接介事故調查和後續理。
何建平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這兩份沉甸甸的文書，彷彿拿到了尚方寶劍，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將文書正式遞給李明市長，完這最後一道“合法”程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嗡嗡……嗡嗡嗡……”一陣手機震聲，從何建平西裝袋中響起。
何建平眉頭一皺，臉上出極度不耐煩的神。
誰這麼不長眼，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他下意識地就想手結束通話這個不合時宜的來電。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到結束通話鍵的瞬間，他眼角的餘瞥見了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
“李東海書記”！
省委副書記李東海，分管組織人事、政法和意識形態工作的省委三號人！
何勇書記今天急趕往省城，正是要去向這位重量級領導彙報零陵市的突發況和他們的判斷！
何建平的大腦“嗡”的一聲，李書記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直接給他打電話？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襲來！
何建平手忙腳地接通電話，臉上瞬間堆滿了極其諂的笑容，腰也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李……李書記，您好，您好，我是住建廳的小何，何建平！您……您有什麼指示？！”
他一邊說著，一邊捂著手機話筒，跑到幾十米開外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背對著眾人，點頭哈腰地接聽電話。
這一連串反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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