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功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按下接聽鍵,將手機在耳邊,微微側向車窗,低聲音:“喂,範廳長。”
電話那頭傳來範輔明廳長刻意低的聲音:“功啊,是我。何省長在旁邊嗎?方便說話嗎?”
“範廳長請講,省長在。”
王功簡短回應,同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閉目養神的何勇。
“好。” 範輔明的聲音更低了,“麻煩你馬上告知何省長,我們這邊……已經掌握確切證據了。人、事、材料,都齊了。就等何省長回來,看下一步怎麼走,我們聽指示。”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確切證據”四個字,王功還是到神一振。
他強住心頭的激,保持聲音的平穩:“知道了,範廳長。謝謝,我們大概後天上午返回。保持聯絡。”
“好,保持聯絡,一路順風。”
範輔明說完,利落地掛了電話。
王功握著尚有餘溫的手機,平復了一下心跳,然後湊到正在假寐的何勇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的聲音彙報:“省長,範廳長電話。證據……找到了。”
何勇原本微閉的雙眼,在聽到“證據找到了”五個字的瞬間,驟然睜開。
那眼神中旅途疲憊一掃而空,隨即重新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何勇微,聲音同樣輕微:“知道了。一切照常,按原計劃。”
“是。” 王功應道,坐直,將手機收好。
王功表面上也恢復了平靜,但心卻已波濤翻湧。
針對楊文濤勢力,特別是其安排在零陵的“釘子”何建平的戰鬥,即將從暗中調查轉向正面進攻的關鍵階段。
現在,劍已鑄,只待出鞘。
接下來的行程,何勇表現得一如既往,甚至比前兩天更加和藹耐心,聽取基層彙報更加仔細,與幹部群眾流更加深。
但王功能覺到,何勇上掌控一切的氣場,似乎更加凝練了。
考察按部就班地進行,直到週六下午全部結束。
寶慶市舉行了簡短的送行座談會,何勇做了總結講話,對寶慶的工作給予肯定,對提出的困難表示理解,對未來的發展提出希,一切圓滿。
週日上午,考察組一行風塵僕僕地返回了星城。
車隊在省政府大院緩緩停下。
連續一週的奔波,讓每個人都面帶倦。
何勇簡單地對孔會超、彭利、吳永強等人代了幾句,讓他們先回家休息,週一再總結匯報。
眾人紛紛道別,各自離去。
王功提著簡單的行李,跟著何勇走向一號樓。
當他們走到六樓,一個影已經靜靜地等候在何勇辦公室門口了。
。明輔範長廳廳建住省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