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省長。” 王功心中雖有疑，這個時間點，何省長特意留下吃飯，而且讓他“收拾收拾”，顯然不是普通的用餐。
但他臉上沒有毫遲疑，立刻應下。
領導主提出私下吃飯，本就是一種親近的表示，緣由，去了自然知曉。
他迅速將攤開的材料歸攏，關閉電腦。
“嗯，路上慢點，不著急。” 何勇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功快步走回不遠的省政府機關宿舍。
快速衝了個澡，開啟櫃，略作思忖。
和領導私下吃飯，著裝需得而不失分寸。
他選了一件淺灰的修襯衫，外罩一件藏藍的V領薄，下是熨燙平整的深休閒。
這打扮比西裝革履隨意，比運休閒鄭重，適合非公務的私下場合，也顯得人神。
王功還仔細颳了鬍子，將頭髮梳理整齊。
傍晚6點，王功準時回到辦公室。
何勇已經收拾妥當，正揹著手站在窗邊。
聽到腳步聲，何勇轉過：“收拾好了？還神。走吧。”
“是，省長。” 王功應道。
兩人一同下樓。何勇的專車，00015號牌的黑A6，已經靜靜停在樓前。
司機看到領導，司機老錢立刻下車，作利落地拉開了後排車門。
“省長，請。”
王功習慣地側，示意何勇先上車，這是作為秘書的基本禮節。
兩人上車，車輛平穩駛出省政府大院，融星城傍晚的車流。
王功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坐著，目投向窗外的街道。
車輛駛上主幹道，卻沒有開往市那些知名飯店林立的繁華區域，而是拐向了另一個方向——通往省委省政府家屬院的道路。
去何省長家吃飯？這倒是合合理，領導恤下屬，邀請到家裡吃頓便飯，更顯親切隨和。
車輛駛綠樹蔭、戒備森嚴的家屬院區域。
穿過一排排略顯年代但維護極佳的蘇式三層小樓，奧迪卻沒有在悉的15號樓前有減速，而是繼續平穩地向深駛去。
駛向了家屬院位置最好，也最為幽靜的1號樓區域。
1號樓！
王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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