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林和幾個城投高管、施工單位負責人跟在王功邊，隨時準備介紹。
吳亮、周川等人也各自與相的專案負責人低聲談著。
劉丹和吳曉波則稍微落後半步，一個負責協調，一個默默觀察記錄。
王功走得不快，目仔細地掃過工地上的每一個細節：
堆積如山的建材、正在搭建的腳手架、轟鳴的挖掘機和打樁機、以及那些在機械和建材間忙碌的、黝黑、著樸素的影。
他看到幾個正在搬運鋼筋的農民工，在隊伍經過時，明顯加快了作，頭垂得更低，幾乎不敢往這邊看。
王功腳步一頓，改變了方向，朝那幾人走去。
吳林等人一愣，連忙跟上。
王功走到那幾名農民工面前，他們看起來年紀都不小了，臉上佈滿皺紋。
看到這麼大一群“領導”突然來到面前，他們明顯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站著，連手裡的鋼筋都忘了放下。
“老鄉，幹活呢？辛苦了。”
王功出溫和的笑容，主開口，用的是略帶本地口音的普通話。
幾個農民工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這麼大的“”會主跟他們說話。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看起來像是帶班的，鼓起勇氣，憨厚地笑了笑，出一口黃牙：“領、領導好……不辛苦，幹活嘛。”
“家裡是哪裡的？在這幹多久了？” 王功問。
“俺是北邊黑山鄉的，來這……快大半年了。” 老農民工答道。
“工資能按時發嗎？” 王功看似隨意地問道，目卻帶著關切。
老農民工猶豫了一下，瞄了一眼旁邊臉有些不自然的施工單位小頭目，含糊道：“還……還行，有時候晚點，但……但都給。”
王功點點頭，沒有追問，又看向旁邊一個更年輕的：
“小夥子，多大年紀了？覺得這活累不累？安全有沒有保障？”
年輕農民工有些靦腆，低聲道：“二十……二十四。累是累點，但掙錢嘛。安全……安全員天天講，戴安全帽。”
“嗯，安全第一，再忙再累，也要注意安全。” 王功拍了拍年輕農民工的胳膊，對旁邊施工單位的人說道，“工人的安全防護一定要到位，不能有任何馬虎。”
“是是是，王縣長放心，我們天天抓，月月查，安全絕對放在第一位！” 施工單位負責人趕表態。
簡單聊了幾句，王功才轉繼續前行。
那幾個農民工鬆了口氣，但看向王功的眼神，了些畏懼，多了些複雜的東西。
吳林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他沒想到新縣長會來這麼一齣。
來到一地勢稍高的地方，可以看到整個一期工程的大致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