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跑到中間,對著王功又是作揖又是哀求:
“這位老闆,算了算了,沒事沒事,一點菸酒,不值幾個錢,趙長他們也是常客,照顧我生意……您消消氣,消消氣,別傷了和氣……”
老闆又轉向趙長,哭喪著臉,“趙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這位老闆一般見識,煙和酒我馬上給您包好,馬上……” 說著,就要轉去拿。
老闆是真的怕。
怕趙長這夥人跟眼前這三位看起來來歷不凡、氣勢人的客人鬧起來,最後倒黴的還是他這個開店的小老闆。
“老闆!”
王功喝止了他,目卻依舊冰冷地盯著趙長,“今天這個錢,他們必須付!一分都不行!我不僅要問他們付沒付錢,我還要問問,他們是哪個單位的,什麼名字!”
“你……”
趙長被王功的氣勢懾了一下,但酒和長期的囂張讓他不肯低頭,他指著王功,“你……你哪個單位的?敢報上名來嗎?信不信我……”
“他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回答!” 一個更加沉穩、卻更穿力的聲音響起。
一直坐在那裡沒的姚海生,緩緩站起,走了過來。
姚海生的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久居上位的力。
姚海生目落在趙長臉上。
趙長被這目一看,剩下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
這人……這氣度……這張臉……雖然只在全縣大會上遠遠見過幾次,但那種悉……
這時,旁邊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稍微清醒點的跟班,似乎也認出了姚海生,臉嚇得慘白,一,差點癱倒在地。
他猛地扯了一下趙長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
“趙……趙長!別……別說了!他……他是姚……姚書記!縣委姚書記啊!”
“姚……姚書記?”
趙長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骨的寒意瞬間驅散了所有酒意。
趙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又看看旁邊那個剛才厲聲質問自己的年輕人……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能和姚書記坐在一起吃飯,還這麼年輕的……
“噗通!” 趙長再也站不穩,不是裝的,是真的了,要不是被同伴下意識架著,幾乎要當場跪下去。
他臉上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姚……姚書記……王縣長……我……我……”
他邊那幾個跟班,此刻也全都認出了姚海生,也知道姚海生邊的年輕人定是新來的王功縣長,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酒全醒了。
紛紛低著頭,著脖子,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囂張的氣焰。
王功看都沒看他們那副慫樣,目轉向早已呆若木的飯店老闆李老闆,開口道:“老闆,他們今晚的飯錢,一共多?還有他們要拿的煙和酒,按標價,一起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