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功說得差不多了,李靜才緩緩開口:
“功,你是對的。”
王功抬起頭,看著。
“如果你想做大事,想真正改變一個地方,那就必須先把阻礙清除掉。那些盤錯節的利益網路,如果不狠下心來清理掉,換上真正乾淨、聽你指揮、能幹事的人,你就永遠會被掣肘,做不你想做的事。”
李靜的目清澈,“我知道這很難,會得罪很多人,也會讓你自己很累,甚至……很孤獨。但這是必須要走的路。”
“就像做大手,雖然痛,雖然會流,但只有把腐剜掉,才能康復。”
李靜握住王功的手:“你不用懷疑自己。你做的,是為了桃花縣好。也許現在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恨你,怕你。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等你把桃花縣發展起來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了,大家自然會明白你的苦心。”
李靜的話,並不華麗,甚至有些樸素,但句句說到了王功的心坎裡。
在這個他最需要理解和認同的時刻,來自最親人的這番肯定和支援,比任何上級的表揚都更讓他到藉。
王功反手握李靜的手,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一個懂他、支援他、在他最艱難的時刻默默站在他後的人。
“靜靜,謝謝你。” 王功的聲音有些沙啞。
“謝什麼,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
李靜微笑著,又給他倒了小半杯酒,“不過,酒還是要喝。對不好。以後……儘量控制,好嗎?”
“嗯,聽你的。” 王功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午飯吃了很久,話也說了很多。
下午,兩人哪裡也沒去,就窩在家裡。
王功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李靜就靠在他邊,安靜地看著書,或者擺弄手機。
過窗簾的隙灑進來,空氣中浮著細小的塵埃,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這是風暴之後難得的寧靜港灣。
傍晚,李靜起,準備回家。
“靜靜,”
王功住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面前,目深深地看著,帶著張和期待,“今晚……就別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
李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像的蘋果。
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心臟砰砰直跳。
和王功深厚,也早已認定彼此是共度一生的人。
但兩人一直髮乎,止乎禮,最親的舉也僅限於擁抱和親吻。
王功工作忙,聚離多,也從未主要求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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