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淵與陳武從東區戍魂營回來後,便將周猛提供的 “閻羅王派系在東區活頻繁” 的線索記在心上。結合之前西區噬魂井的事,他們懷疑閻羅王派系在暗中策劃著什麼,於是決定聯合戍魂營,深調查噬魂井的幕後黑手。
“將軍,周猛派人送來訊息,說閻羅王派系的‘拘魂督尉’鄭凱,最近經常去西區的廢棄魂木廠,形跡可疑。” 陳武拿著一張紙條,遞給蕭靖淵,“周猛猜測,鄭凱可能與噬魂井的事有關。”
蕭靖淵接過紙條,上面畫著鄭凱的模樣 —— 材矮胖,臉上有一道刀疤,是閻羅王派系的核心員,平日裡在枉死城橫行霸道,不亡魂都被他欺過。
“鄭凱... 我在功曹司聽過這個名字,據說他手裡有不枉死城的黑料,靠著閻羅王的庇護,才敢如此囂張。” 蕭靖淵沉片刻,“我們不能貿然行,鄭凱是拘魂督尉,品階比我高,我們沒有證據,不了他。”
陳武點頭:“將軍說得對。周猛說他可以派斥候跟蹤鄭凱,收集他與噬魂井有關的證據,我們在拘魂司配合,等證據確鑿,再上報秦廣王。”
“好!就這麼辦。” 蕭靖淵說,“你立刻去戍魂營,告訴周猛,讓他務必小心,不要打草驚蛇。我在拘魂司盯著鄭凱的向,一旦有訊息,我們立刻匯合。”
接下來的三日,蕭靖淵在拘魂司故意接近鄭凱負責的區域,假裝巡查,實則觀察他的行蹤。鄭凱果然如周猛所說,每天都會去西區廢棄魂木廠,每次進去都要半個時辰才出來,出來時上還帶著淡淡的邪魂氣息。
第四日清晨,陳武急匆匆地找到蕭靖淵:“將軍!有證據了!周猛的斥候拍到了鄭凱與邪魂易的畫面,還聽到他說‘等噬魂井吸收足夠多的魂息,就發叛,扶持閻羅王登基’!”
蕭靖淵眼睛一亮:“太好了!證據在哪裡?”
陳武遞過一塊 “魂影晶”—— 這是地府特有的晶,能記錄魂靈的影像和聲音。蕭靖淵將魂影晶放在下,裡面立刻顯現出鄭凱的影:他站在噬魂井旁,手裡拿著一個黑的盒子,正在往井裡倒東西,周圍的邪魂圍著他嘶吼,他卻笑著說:“再過幾日,這枉死城就是閻羅王大人的了,到時候我就是地府的拘魂司司長!”
“好!這就是鐵證!” 蕭靖淵握魂影晶,“我們現在就去秦廣王府,把證據給秦廣王!”
秦廣王府位於枉死城的中心,是一座宏偉的宮殿,殿外站著著金甲的守衛,著威嚴。蕭靖淵與陳武遞上魂影晶和彈劾鄭凱的奏摺,守衛很快便通報進去。
秦廣王是十殿閻羅之首,為人正直,最恨貪汙吏和謀詭計。他看著魂影晶裡的畫面,臉越來越沉,拍案而起:“鄭凱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調噬魂井,圖謀叛!傳我命令,立刻捉拿鄭凱,徹查他與閻羅王的勾結!”
殿的侍衛領命而去,秦廣王看向蕭靖淵與陳武,語氣緩和了些:“蕭佐吏,陳校尉,你們立了大功。若不是你們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說吧,你們想要什麼賞賜?”
蕭靖淵拱手道:“大王,臣不求賞賜,只求大王能還枉死城亡魂一個太平,還墨家一個清白。臣懷疑,鄭凱的叛計劃,與間三皇子趙珩有關,趙珩在地府肯定有應,還請大王允許臣繼續調查。”
秦廣王沉片刻,點了點頭:“好!本王準你所奏。本王會提升你的品階為‘拘魂校尉’,陳武為‘拘魂佐吏’,讓你們有更大的許可權調查此事。另外,本王會派‘地府判’崔珏協助你們,崔珏通律法,能幫你們收集更多證據。”
蕭靖淵與陳武大喜,連忙道謝:“多謝大王!”
離開秦廣王府時,兩人的心都格外激。陳武笑著說:“將軍,我們現在是拘魂校尉了!品階提升了,以後查趙珩的罪證也更方便了!”
蕭靖淵點頭:“是啊,還有崔珏判協助我們,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我們現在就去監找蘇墨,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也讓他安心查墨家的舊檔案。”
兩人來到監時,蘇墨剛修復完連珠魂弩,正拿著李監丞給的 “檔案庫准令牌”,準備去查閱墨家舊檔案。聽到蕭靖淵提升品階的訊息,蘇墨也很高興:“蕭兄,恭喜你!有了崔珏判的協助,我們查趙珩的罪證會更順利。”
“你也不錯,拿到了檔案庫的准令牌。” 蕭靖淵笑著說,“等你查到墨家的證據,我們就可以聯合崔珏判,一起在地府告倒趙珩和閻羅王!”
三人在監聊至傍晚,夕(地府的 “夕魂”)過工坊的窗戶,灑在他們上,帶著淡淡的暖意。蕭靖淵看著蘇墨手中的檔案庫令牌,又想起戍魂營兄弟們的誓言,心裡充滿了希 —— 他知道,報仇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