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功曹司西署出來,張司長將蕭靖淵拉到一旁,低聲音道:“周判背後有閻羅王撐腰,你們查案時務必小心。我已幫你們申請了‘司查案權’,可調閱功曹司、拘魂司的相關檔案,但監的檔案庫,還需你們自己想辦法。”
蘇墨聞言,心中一:“張司長放心,監那邊,我或許有辦法拿到檔案庫的手令。”
次日清晨,蘇墨早早來到監。工坊的匠人們已開始忙碌,墨九正蹲在攤位前修補一把魂弓,見蘇墨來,連忙招手:“蘇小哥,你來得正好!李監丞找你好幾次了,說有要事找你。”
蘇墨心中一凜,快步走向李監丞的書房。書房,李監丞正對著一張圖紙皺眉,桌上擺著一把殘破的 “鎮魂弩”—— 這是地府高階拘魂吏使用的魂,弩刻著複雜的鎮魂紋,此刻卻有多斷裂,魂紋也變得黯淡。
“蘇墨,你來了。” 李監丞抬頭,將鎮魂弩推到他面前,“這把鎮魂弩是秦廣王親賜給拘魂司的,昨日巡查時不慎損壞,匠人們都束手無策。你懂墨家機關,看看能不能修好。”
蘇墨拿起鎮魂弩,仔細檢查 —— 弩的斷裂正好在鎮魂紋的關鍵節點,若用普通魂鐵修補,不僅無法恢復鎮魂效果,還可能導致魂紋徹底消散。他沉片刻,想起祖父手札中記載的 “魂紋續接”:用墨家特製的 “魂”,結合地脈魂晶末,可續接斷裂的魂紋。
“監丞放心,這把鎮魂弩我能修好,但需要一些特殊材料 —— 魂和高階地脈魂晶末。” 蘇墨說。
李監丞大喜:“材料不是問題!我這就讓人去調,你需要什麼工,也儘管開口。”
接下來的三日,蘇墨幾乎吃住都在工坊。他先用魂將鎮魂弩的斷裂連線,再將地脈魂晶末與魂膠混合,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魂紋上,最後用自魂息催魂紋,讓其重新煥發彩。墨九和小徒弟也時常過來幫忙,遞工、磨魂晶,工坊的匠人們都圍在一旁,看著蘇墨練的手法,眼中滿是敬佩。
第三日傍晚,當蘇墨將修好的鎮魂弩遞給李監丞時,弩的鎮魂紋已恢復如初,泛著淡藍的,比之前更加強勁。李監丞接過鎮魂弩,試了試,滿意地大笑:“好!好!蘇墨,你果然有本事!這把鎮魂弩,比之前還要好用!”
蘇墨趁機開口:“監丞,其實我此次修弩,還有一事相求。我想查閱監檔案庫的墨家舊檔,尋找祖父留下的手札,查清墨家被誣陷的真相。”
李監丞沉默片刻,看著蘇墨眼中的堅定,終於點頭:“墨家的事,我也略有耳聞。你是個好孩子,又有真本事,我信你。這是檔案庫的手令,你可憑此進,但只能查閱墨家相關檔案,不可擅自其他機。”
蘇墨接過手令,只見上面刻著監的印,還有李監丞的親筆簽名。他激地躬道謝:“多謝監丞!我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次日清晨,蘇墨帶著手令,來到監檔案庫。守檔魂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魂靈,仔細核對手令後,打開了檔案庫的大門。檔案庫堆滿了書架,上面擺滿了泛黃的檔案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魂息的味道。
蘇墨按照書架上的分類,找到 “墨家檔案區”。這裡的檔案冊大多破舊,有的甚至缺頁,但他還是一本本仔細翻閱。直到午後,他終於在一本厚厚的檔案冊中,找到了祖父留下的手札 —— 除了之前看到的容,後面還夾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面是祖父的字跡,記載著 “三皇子趙珩與地府周判勾結,借噬魂井製造混,趁機在間謀逆”。
“果然是周判!” 蘇墨激地握手札,這正是他們尋找的關鍵證據。就在這時,檔案庫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守檔魂的聲音響起:“周判,檔案庫非授權人員不得!”
蘇墨心中一 —— 周判怎麼會來?他連忙將手札藏進懷裡,快步走向檔案庫深,尋找藏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