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的醫館裡,藥味瀰漫在空氣中。傷的魂兵躺在病床上,崔判正拿著藥膏,往他的傷口上塗。蕭靖淵站在旁邊,臉有點沉 —— 剛才崔判告訴他,追黑無常的魂兵,在青龍山腳下遇了伏,不僅沒追上人,還折了兩個兄弟。
“蕭頭兒,不是兄弟們沒用,” 崔判嘆了口氣,把藥膏放在桌上,“黑無常在青龍山設了噬魂陣的殘陣,魂兵一靠近就被吸走魂息,本沒法追。”
蘇墨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那枚假的鎮邪符,眉頭皺得很:“這符紙是普通黃紙做的,上面的紋路是用墨畫的,本沒有魂息。吳調包的時候,我居然沒發現。”
“不怪你,” 林晚遞過來一杯溫水,“當時況急,吳又是突然手,你沒防備也正常。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有了鎮邪符和機關令,就差榫卯鑰了,肯定還會再來搶。”
墨九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機關令的殘片,正在研究:“這機關令是用魂鐵做的,上面有閻羅王的印記。黑無常能啟用它,說明他手裡有閻羅王的殘魂 —— 當年閻羅王被打敗後,魂散了好幾塊,沒想到黑無常還藏了一塊。”
“也就是說,黑無常不僅想啟用噬魂陣,還想復活閻羅王?” 蕭靖淵的臉更沉了,“要是讓他們得逞,兩界就完了。”
陳武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地圖,放在桌上:“蕭頭兒,這是青龍山的詳細地圖,崔判讓人畫的。上面標了黑無常可能藏的地方,還有噬魂陣殘陣的位置。”
蘇墨湊過去看地圖,指著一個紅點:“這個地方是青龍山的老礦,我祖父當年在裡面設了不機關,用來存放墨家的舊零件。黑無常要是想躲,肯定會躲在那兒 —— 礦裡面複雜,魂兵不好搜。”
蕭靖淵點了點頭,指著另一個紅點:“這裡是噬魂井的舊址,第一卷我們就是在這兒搗毀了噬魂陣。黑無常要是想啟用大陣,肯定會從這裡手,我們得先去把這裡守住。”
“我跟你們一起去,” 墨九站起來,把機關令殘片揣進懷裡,“礦的機關我悉,能幫你們破解。而且我還能做幾個探機鼠,幫你們探查裡面的況。”
蘇曉也舉起手,聲音比之前堅定了點:“我也去!我能幫你們遞符紙,還能看探機鼠的訊號!”
蕭靖淵看著蘇曉,笑了笑:“好,那你跟在陳武后面,千萬別跑。林晚,你就留在地府,幫崔判整理墨家機關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噬魂陣的方法。”
“我知道了,” 林晚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蘇墨,“這裡面是清心符和魂彈,你拿著,路上用。還有,這個平安符你帶在上,能防點邪魂氣。”
蘇墨接過布包,心裡暖暖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蕭靖淵拍了拍手,對著眾人說:“我們明天一早出發,今天好好休息,養足神。黑無常和吳不好對付,我們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再折損兄弟了。”
晚上,蘇墨躺在地府的客房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掏出那個假的鎮邪符,藉著月看了看 —— 上面的紋路雖然畫得像,但了墨家機關特有的 “活紋”。他突然想起祖父說過的話:“墨家的機關,不管是符紙還是械,都得有魂息注,不然就是死。”
他坐起來,從懷裡掏出機關盒,開啟一看,裡面的榫卯鑰泛著淡淡的微。他把榫卯鑰放在假符紙上,突然,榫卯鑰的微映在符紙上,出了一行小字 ——“噬魂陣核心在礦深,需三魂合一才能破”。
“三魂合一?” 蘇墨皺起眉頭,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剛想去找蕭靖淵,就聽見窗外傳來輕微的靜。他趕吹滅蠟燭,躲在門後 —— 只見一個黑影從窗外閃過,手裡拿著一個悉的東西,正是機關令的殘片!
“是黑無常的人!” 蘇墨心裡一,剛想追出去,就聽見蕭靖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別跑!留下機關令!”
蘇墨趕跑出去,看見蕭靖淵正追著黑影往衚衕口跑。他也趕跟上去,手裡攥著魂彈 ——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把機關令的殘片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