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帝闕:陰陽同仇錄》第35章 祖地圍堵情漸冷(1)

作者:Super慢·6個月前

間墨家祖地的救治營裡,空氣都抑。雲舒躺在病床上,臉蒼白,還在昏迷中 —— 昨天的戰鬥中,為了保護王嬸家的小石頭,被離淵的混沌氣掃中,傷了魂核。蘇墨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手裡端著碗魂息粥,正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雲舒,作輕得像怕碎什麼易碎的珍寶。

粥是王嬸熬的,裡面加了靈泉水,還放了點清心草,據說能幫助修復魂核。蘇墨一勺一勺地喂,可雲舒沒咽,粥順著角流下來,滴在被子上,留下一小片溼痕。蘇墨趕用手帕乾淨,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 —— 雲舒本來就沒了地脈知,現在又傷了魂核,要是醒不過來,怎麼辦?

“蘇墨哥!不好了!不好了!” 帳篷簾被猛地推開,蘇曉跑了進來,他的頭髮了,臉上還掛著眼淚,鞋子上沾的泥蹭了一地,“蕭靖淵派人圍了祖地!他…… 他說你和離淵勾結,要抓你去地府審問!還說在查清楚之前,不讓任何人進出祖地!”

“什麼?!” 蘇墨手裡的粥碗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碎,粥灑了一地,還濺到了他的腳。他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麼能這麼想?我們昨天還一起在雙陣戰鬥,他怎麼能懷疑我?離淵的書信是偽造的,我不是跟他解釋過了嗎?”

“他不聽!” 蘇曉哭著說,他跑過來,抓住蘇墨的胳膊,“我跟他說你一直在佈陣,雲舒姐和陳大哥都能作證,可他說我們的證詞不算數!還說要找什麼‘看到你和離淵見面’的魂衛對質!蘇墨哥,他就是不信你!”

蘇墨深吸一口氣,口像被一塊大石頭著,又悶又疼。他和蕭靖淵認識這麼久,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 —— 一起在忘川河底對抗噬魂線,一起在海外墨家據點奪,一起守護過那麼多百姓。他以為,就算他們理念不同,就算偶爾吵架,信任總還是在的。可他沒想到,一封偽造的書信,幾句捕風捉影的證詞,就能讓蕭靖淵對他產生這麼大的懷疑,甚至派兵圍了祖地。

“走,我們去看看!” 蘇墨攥了拳頭,指節發白,“我倒要問問他,為什麼這麼不信我!為什麼這麼容易就被離淵挑撥!”

蘇曉點點頭,跟著蘇墨往祖地門口走。路上遇到不村民,他們都在議論紛紛,臉上滿是擔憂。李伯拄著柺杖走過來,手裡還攥著那個暖手爐:“蘇墨小哥,是不是蕭大人那邊出了什麼事?魂衛把門口都圍了,不讓我們出去,還說…… 還說你和反叛派勾結,這不是瞎扯嗎?”

“李伯,您別擔心,” 蘇墨強下心裡的火氣,對李伯笑了笑,“是誤會,我去跟蕭靖淵說清楚,很快就沒事了。”

祖地門口,氣氛張得像一即發的炸藥。蕭靖淵帶著十幾個魂衛,圍著大門,秩序之鏈已經收,鏈節泛著冷,把整個祖地都圈了起來。魂衛們手裡握著鎮魂槍,槍尖對著祖地裡面,一副隨時準備手的樣子。

蘇墨推開大門,走了出去。他看著站在魂衛中間的蕭靖淵,後者穿著黑服,臉冷漠,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而不是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

“蕭靖淵,你真的信那張假書信?” 蘇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抑的憤怒,“你真的信我會背叛兩界,背叛你?你忘了我們一起在忘川河底救魂靈,一起在海外打反叛派,一起守護這些百姓的事了嗎?”

“是不是假的,去地府查清楚就知道了!” 蕭靖淵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點波瀾,“在查清楚之前,你不能離開祖地,也不能再接混沌陣。我怕你會做出傷害百姓的事,怕你會給離淵傳遞訊息。”

“傷害百姓?” 蘇墨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指著後的祖地,指著那些躲在門後看的村民,“我為了護這些百姓,差點被混沌氣吞噬!雲舒為了護王嬸家的小石頭,現在還在昏迷!李伯為了護我們,拿著補鞋錐子跟混沌魂奴拼命!你居然說我會傷害百姓?蕭靖淵,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的眼睛,就只看得見那張偽造的書信,看不見這些人的犧牲嗎?”

“我沒說你現在會傷害他們,” 蕭靖淵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依舊冷漠,“我只是防患於未然。兩界的安危,不能賭在你的‘清白’上。蘇墨,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愧,就跟我去地府,查清楚了,我自然會還你公道。”

“我不去!” 蘇墨的聲音提高了,“我走了,祖地的百姓怎麼辦?混沌陣誰來守?離淵要是再來,誰來保護他們?蕭靖淵,你只想著你的‘查清楚’,只想著你的‘秩序’,你本沒考慮過這些人的死活!”

兩人越吵越兇,魂衛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就在這時,一陣虛弱的聲音傳來:“靖淵!別鬧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沈清辭被兩個小魂衛扶著,慢慢走了過來。的臉依舊蒼白,腳步虛浮,隨時都可能摔倒,卻還是堅持著往前走。“蘇墨哥是清白的,” 沈清辭的聲音有點發,卻很堅定,“那張書信是假的,我能證明!”

“清辭?你怎麼醒了?” 蕭靖淵趕走過去,想扶沈清辭,卻被輕輕推開了。

“我要是再不醒,你就要冤枉好人了!” 沈清辭看著蕭靖淵,眼裡滿是失,“昨天雙陣啟時,我用魂息繫結雙陣,能清楚地知到蘇墨哥的魂息 —— 他的魂息是純淨的,沒有一點混沌氣的雜質,也沒有和離淵勾結的痕跡!離淵偽造書信,就是想挑撥你和蘇墨哥的關係,讓我們自相殘殺,你怎麼能中了他的計?”

蕭靖淵看著沈清辭蒼白的臉,看著眼裡的失,心裡突然慌了。他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 沈清辭的魂息知不會錯,從來不會騙他。難道他真的冤枉了蘇墨?難道他真的中了離淵的圈套?

“蕭大人,地府傳來訊息!” 崔判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拿著張紙,臉上滿是急切,“離淵的手下招了!那封書信是他們偽造的,蘇墨先生的印章也是他們從墨家祖地來的!那個說看到蘇墨先生和離淵見面的魂衛,也是被離淵收買了,故意撒謊的!蘇墨先生是清白的!”

蕭靖淵接過崔判手裡的招供狀,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還按滿了手印 —— 是離淵手下的手印,旁邊還有醫署的印章,證明招供時沒有刑訊供。他看著招供狀上的每一個字,又看了看蘇墨失的眼神,臉上瞬間沒了。他張了張,想跟蘇墨道歉,卻發現自己連一句 “對不起” 都說不出來。

“現在你信了?” 蘇墨的聲音冷得像風,沒有一點溫度。他看著蕭靖淵,眼神里的失水一樣,快要溢位來,“蕭靖淵,我以前以為,我們的分歧只是理念不同,我以為,就算我們吵架,信任總還是在的。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理念,是你本不信任我。以後,你的秩序,我不摻和了,我的傳承,也不用你管了。我們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說完,蘇墨轉走進祖地,“砰” 的一聲關上了大門,把蕭靖淵、崔判,還有所有的魂衛,都擋在了外面。

蕭靖淵站在門外,看著閉的大門,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他知道,他和蘇墨之間的關係,這次是真的冷了。那道因為懷疑產生的裂痕,已經深到了骨子裡,就算道歉,就算解釋,也再也回不到以前並肩作戰的樣子了。

沈清辭看著蕭靖淵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靖淵,你太執著於秩序了,卻忘了,信任才是守護兩界的本。沒有信任,再完的秩序,也護不住人心。你要是想挽回蘇墨,就得先學會相信他,相信你邊的人。不然,就算這次和好了,下次還會因為別的事,再次反目。”

蕭靖淵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扇閉的大門。風裡,傳來祖地裡面李伯安村民的聲音,傳來蘇曉給雲舒換藥的靜,這些聲音,像一針,紮在他的心上。他知道,他真的做錯了,可現在,好像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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