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魚比剛才那條鮭魚還要大一圈,起碼有五斤多重。
它的背部是深藍的,腹部有著幾道明顯的黑縱紋。
就像是被炮彈燻過一樣。
“這是什麼魚?”沈知秋好奇地問道。
林凡按住還在掙扎的大魚,眼中出滿意的神。
“運氣不錯。”
“這煙仔,學名鰹魚。”
“屬於金槍魚的近親。”
“這種魚質實,更重要的是,它屬於大洋洄游魚類,寄生蟲風險極低。”
“這才是我們今天的早餐。”
林凡不再廢話。
匕首在手中挽了個刀花。
理這種魚,必須要在第一時間放,否則質會發酸。
他練地在魚尾和魚鰓各切一刀。
鮮流出。
隨後,匕首沿著魚的脊骨平地切。
如同庖丁解牛一般。
兩片暗紅的魚柳被完整地取了下來。
林凡將魚柳切厚度適中的薄片。
雖然沒有醬油和芥末,也沒有緻的擺盤。
但這絕對是最新鮮的食材。
林凡拿起一片,放口中。
沒有任何腥味。
只有海水賦予的鮮甜。
質Q彈,富有嚼勁。
在這絕境之中,這一口魚,簡直就是人間味。
林凡點了點頭,切了一片最華的魚腹,遞到沈知秋邊。
“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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