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待命的盾牌兵迅速上前,數十面厚重的鐵盾在灘頭組一道堅固的屏障,“噗噗噗”的箭矢釘在盾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弓箭兵則在盾牌兵的掩護下,迅速張弓搭箭,箭頭直指岸上的倭寇。
“放!”
隨著劉建忠一聲令下,數百支箭矢騰空而起,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凌厲的氣勢,朝著倭寇的陣地飛去。
“啊——!”
岸上頓時響起一片慘聲,剛才還在狂笑的倭寇被箭矢中,紛紛倒地。
那名百夫長躲閃不及,一支箭矢直接穿了他的嚨,笑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直地倒了下去。
劉建忠抓住機會,大吼一聲:“玄甲軍,跟我衝!”
他率先衝破盾牌陣,踏著水與泥沙,揮舞大刀朝著殘存的倭寇殺去。
後計程車兵們隨其後,喊殺聲震耳聾,與海浪聲、兵刃撞聲織在一起,灘頭的廝殺聲震徹雲霄,玄甲軍士兵的怒吼與倭寇的慘織在一起,刀刃撞的脆響、甲冑碎裂的悶響此起彼伏,混著飛濺的花,將這片海灘染了令人心悸的暗紅。
劉建忠如一尊鐵塔,在軍之中橫衝直撞。
手中的大刀飽飲鮮,刀已被染赤紅,每一次揮砍都帶著破風之聲,勢大力沉。
左劈,將一名倭寇的長刀震飛;右砍,劈開另一名倭寇的膛。
他曾是走南闖北的鏢師,見慣了江湖險惡,卻從未像那次在漁村所見——倭寇將孩挑在槍尖,將婦人拖火海,那片焦黑的廢墟與沖天的哭嚎,了他心中永遠的刺。
此刻,每一刀劈出,都像是在宣洩那份積已久的恨意。
“嗷嗷——!”
一名頭戴陣笠的倭寇武士雙眼赤紅,舉著倭刀從側後方猛衝過來,刀勢刁鑽,直取劉建忠腰側。
劉建忠耳朵微,猛地側,避開刀鋒的同時,大刀順勢橫掃。
那倭寇武士的刀法確實詭異,腳步踉蹌間竟已旋避開,倭刀反,直面門。
“雕蟲小技!”
劉建忠冷哼一聲,多年鏢師生涯練就的應變能力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閃不避,反而欺向前,故意賣個破綻。
倭寇武士果然中計,刀勢一沉想劈他下盤,卻不料劉建忠手腕急轉,大刀陡然變向,“咔嚓”一聲,準地劈在對方左肩。
“啊——!”
倭寇武士慘著倒飛出去,肩骨碎裂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手中的倭刀也手飛出。
“狗日的倭寇,哪裡跑!”
劉建忠哪肯放過,腳下發力追上前,大刀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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