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東亞病夫,找不到人,直接上了一個見都沒見過的生面孔。”
不單單是其他國家沒法理解,龍國的一部分觀眾也沒搞明白。
“這個人不是國家隊現役隊員吧?這可是生死存亡關頭了啊!”
“國家如今是什麼況難道我們所有人不清楚嗎?這第一場對壘加註的泡菜國,我們可以說是必輸的,現下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國家的一切決定!”
是啊,龍國已經十一連敗了,隨著國運虧空,與其他國家的國家隊實力越拉越大。
絕大部分龍國觀眾都明白,場上的人是願意為龍國榮獻的烈士!
這樣的烈士,不容置疑!
“媽媽,既然我們必輸,那為什麼還要打呢?”
“乖兒啊,你如果有機會長大…就會明白的。先輩未曾低頭,吾輩豈能折腰。”
儘管心中敬仰,但龍國觀眾敬仰的都是王閻勇於犧牲的這份心,沒有人相信王閻真的能贏。
“擂臺選手請準備,對壘即將形了~”煙霧從殺裁判微啟的齒間漫出,化作遊的白蛇。
“這是我最後一次重申鬥地主模式規則,諸君聽仔細了!”
“對壘剛開始,三人按照之前預示結果按順序下注,分別有1倍、2倍、3倍,下注最高的人為地主,若是都取消下注,首位下注人預設地主!”
“地主獲勝需要擊敗兩名農民,而農民需合作擊殺地主。”
“另外,地主有專屬技能【跋扈】(注1)和【飛揚】(注2)同時力值上限加一(注3)、力值加一(注4),至於農民則是在隊友陣亡時可以選擇兩張牌或回覆一點力值。”
言畢,殺裁判笑了一聲,瞥了一眼場上的王閻。就像是在故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下一秒,三國殺擂臺中間綻出殘。原本平的地板也變化裂的黃土,還有鏽蝕的斷戟半埋在其中。風掠過箭簇堆積的丘陵,發出類似羌笛的嗚咽,捲起幾片殘破的皮甲碎片。
“簡直就跟親臨古時候的戰場一樣。”王閻瞳中有的看著一切發生。
雖然擁有了原的記憶,但也只是在擂臺外面看過三國殺對壘。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其中,覺完全不一樣。
“笑死個人,龍國竟然已經到要隨便找個人上來當炮灰了。”
泡菜國對戰席位上,崔昌義呲著個大牙譏諷道。
王閻這一臉新奇觀周遭的樣子,在他看來就像是土老帽進城了一樣,非常稽可笑。
讓他打心底裡生出了瞧不起的厭惡之。
另一邊倭國對戰席位上,真田悠樹的表非常難看。
按照鬥地主對壘開始之前的預告,他是第三個下注的。
這也就是說,只有前兩個下注的龍國和泡菜國不搶地主,他才有機會搶地主!!
龍國倒不是問題,就憑他們的實力是斷然不會搶地主的,但第二個下注的泡菜國…一定會搶地主。
到那時候,他就只能和龍國一起作為農民對抗泡菜國了,可以說是必輸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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