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四，清晨。
鎮荒城的元首府會議室裡，燈徹夜未熄。橢圓形的紅木長桌邊，林凡、鐵戎、墨離三人圍坐，桌上攤著九州地圖、無線電報測試報告，以及厚厚一疊空白文稿。
窗外天微明，第一縷晨照進室，映出三人眼中，也照亮了他們臉上抑不住的興。
“一百零三里。”林凡手指輕敲測試報告上的最終數字，“這只是第一代原型機。徐說，改進天線和增大功率後，五百里不是問題。”
鐵戎盯著地圖，手指從鎮荒城向北移：“五百里……足夠覆蓋整個北境防線。甚至潞國的北山關到北部戰區指揮部不過一百八十五里，黑石堡一百二十里。而國的狼山油礦北部戰區指揮部一百五十里……”
“其他各個戰區的指揮部距離鎮荒城更近，如果能夠覆蓋五百里的範圍的話，預計可以直接同鎮荒城進行聯絡。”
他的聲音漸漸激：“這意味著，前線任何一個據點的戰況，各戰區指揮部均能立即接收到。而命令從戰區指揮部發出，同樣能立即抵達。”
“不止。”林凡拿起炭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如果我們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建立中繼站，用多臺裝置接力傳遞，將北部戰區的資訊隨時傳遞，理論上可以覆蓋整個華夏國。”
墨離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華夏國？那報傳遞的速度……”
“將從十幾天短到幾個時辰，甚至更短。”林凡放下筆，目掃過兩人，“所以，今天我們必須要做幾件事。”
他翻開空白文稿的第一頁：“第一，軍隊建制改革。從即日起，增設‘通訊兵’兵種，隸屬於後勤部，但由軍機院直屬指揮。”
鐵戎立即記錄：“編制呢？”
“初步設三個等級：電報員、通訊班長、通訊參謀。”林凡邊思考邊說，“電報員需要掌握莫爾斯電碼和基本裝置作；通訊班長要懂裝置維護和簡單故障排除；通訊參謀則要負責碼編譯和報分析。”
“培訓需要多久？”
“基礎作，三個月可。但要練，至要半年。”林凡看向墨離，“研發部要配合編寫培訓教材，製作教。第一期的教，就從徐的團隊裡選。”
墨離點頭：“徐那邊已經有五個年輕人自願轉崗，他們悉裝置，學得也快。”
“好。”林凡翻到第二頁，“第二，建立完整的碼系。”
他看向鐵戎：“你們軍機院現在用的什麼碼？”
“暗語加移位。”鐵戎道，“比如‘糧草已到’說‘老友來訪’，再配合日期變化字母順序。但這種方法太簡單，容易被破解。”
“所以要升級。”林凡在紙上畫出一個表格，“我建議採用三層加：第一層，基礎替換碼，每支部隊不同；第二層，日期金鑰，每天更換；第三層，隨機碼，每次通訊無意義字元。”
他詳細解釋了這三層加的原理。鐵戎聽得眼睛發亮——這種複雜程度，沒有碼本幾乎不可能破解。
“碼本必須嚴格管理。”林凡強調，“每一本都要編號，使用和銷燬都要登記。失碼本者，按叛國罪論。”
“明白。”鐵戎鄭重記下。
“第三，”林凡翻到第三頁，“全國無線電網路部署。”
他展開九州地圖，用炭筆在上面標記：“第一批部署三個層級：第一級，戰略節點——鎮荒城等這五個點構全國主幹網；第二級，戰節點——各戰區司令部、重要邊境關口、大型工礦基地；第三級，機單位——師級以上作戰部隊、特種小隊、偵察分隊。”
墨離計算了一下：“這至需要一百臺裝置。”
“三個月，我要看到這一百臺。”林凡看向他，“能做到嗎？”
“全力生產的話……可以。但需要更多人手，還有的零件。”墨離頓了頓，“特別是真空管，現在合格率只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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