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無線電，他就像有了一雙能夠覆蓋九州的眼睛，一對能夠聆聽千里的耳朵。五國聯盟的謀、戎狄的復仇、胥國的算計……所有這些暗流，都將在這套系統下無所遁形。
但與此同時，一種新的力也隨之而來——資訊過載。
過去，報傳遞慢，他有足夠的時間思考對策。現在，報可能如水般湧來，如何篩選、分析、決策，將為新的挑戰。
“得開發一套資訊分級系統……”他喃喃自語，拿起炭筆在空白寫下幾個關鍵詞：急、重要、常規、參考。
還有人才培養。需要既懂技又懂軍事的複合型人才，需要能夠承高強度力的通訊參謀，需要忠誠可靠的保人員……
事一件接一件，但林凡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這就是他悉的覺——構建系統，最佳化流程，解決問題。作為一名工程師，這幾乎是他本能的工作方式。
“元首。”門外傳來侍從的聲音，“早餐準備好了，夫人請您過去。”
林凡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夜未眠。他整理了下服，走出會議室。
餐廳裡，姜宓已經坐在桌邊。懷孕已近六個月，腹部明顯隆起，但氣很好。
“又是一夜沒睡？”看著林凡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
“有重要的事。”林凡坐下，端起熱粥，“無線電報功了。”
姜宓眼睛一亮：“就是你說的那個……不用線就能傳信的東西？”
“對。”林凡簡單解釋了原理和意義，“有了它，你父親當年如果有這樣的裝置，也許就不會……”
他沒說下去，但姜宓明白他的意思。當年息國前朝覆滅，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資訊不暢，各支勤王軍互相不知道位置，被胥國各個擊破。
“這東西……會不會太顯眼？”姜宓擔心道，“其他國家知道了，一定會不惜代價來搶。”
“所以要先保。”林凡道，“等我們建立起完整的網路，形了使用規範，那時即使他們仿製出來，也已經落後我們一代甚至幾代了。”
姜宓看著他，忽然笑了：“有時候我覺得，你腦子裡裝的東西，比整個九州加起來都多。”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林凡輕聲道，“在我來的地方，這些都是常識。”
“那個地方……”姜宓握住他的手，“一定很了不起。”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反握住的手。那個世界確實了不起，但也有太多憾。而在這裡，他有改變一切的機會。
早餐後，林凡回到書房，繼續完善無線電網路的規劃。他畫出了一張詳細的部署時間表：
第一個月：生產二十臺裝置，培訓一百名電報員，建立鎮荒城到北部戰區的第一條通訊線路。
第二個月：裝置增加到五十臺，培訓三百人，建立主幹網五個節點之間的聯通。
第三個月：裝置達到一百臺，培訓五百人，初步建覆蓋全國戰略要點的網路。
與此同時，碼系的編制也在同步進行。林凡設計了一套基於數學原理的態碼演算法，即使碼本被繳獲，沒有當天的金鑰也無法解。
他還起草了《無線電通訊管理條例》，詳細規定了裝置使用、資訊分級、保要求、應急流程等方方面面。
這些工作持續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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