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下臺階，依次掀開三頂轎簾。
第一個是宇文瑤。抬起頭，八年風霜化作此刻眼波流轉。林凡手，將手放他掌心，指尖微涼。
第二個是潞清徽。蓋頭下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是喜悅，也是釋然。林凡握住的手，發現手中攥著父親的牌位。
第三個是姬靈溪。掀開蓋頭，直視林凡：“林凡，我嫁給的不是你個人，是華夏，是九州統一的未來。”語氣冷靜，卻掩不住眼中的複雜。
“我知道。”林凡點頭，“我會給你，給所有人，一個值得的未來。”
三位新娘，三種風采，三種命運，此刻匯聚一。
儀式開始。
沒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因為林凡在這個世界沒有父母。取而代之的是“拜九州”——面向那幅巨大的九州地圖，拜這片他們共同守護的土地。
然後是“拜先烈”——拜那些為統一而犧牲的將士、員、百姓。
最後是“夫妻對拜”。林凡與四位妻子相對而拜，這一拜，拜的是承諾，是責任，是共赴未來的決心。
禮。
宴席設在元首府廣場，千桌同開，萬民同慶。不僅有華夏食，還有胥國的魚膾、潞國的酪、黎國的山珍、草原的烤全羊、吳越的海鮮……九州風味，匯聚一堂，象徵著民族的融合。
林凡攜四位妻子逐桌敬酒。到宇文瑤舊臣那桌時，一位白髮老臣巍巍站起：“執政，瑤公主……就託付給您了。胥國雖亡，脈猶存，願餘生安康。”
到潞國老將那桌，韓重舉杯：“末將代故主，敬執政，敬清徽夫人。潞國十萬軍民，永為華夏之民。”
到黎國百姓代表那桌，一位老者跪下：“謝執政接納靈溪公主，謝執政給黎國新生。”
林凡一一扶起，一一承諾。
宴至深夜，賓客漸散。
新房設在元首府東苑，四個獨立的院落，以迴廊相連。姜宓的“梅苑”居中，宇文瑤的“竹苑”在東，潞清徽的“蘭苑”在西，姬靈溪的“苑”在北。四時花卉，各風姿。
林凡站在迴廊中央，一時不知該往何。
“今夜該去宇文妹妹那裡。”姜宓不知何時出現，輕推他一把，“八年等待，最不易。”
“宓兒……”
“去吧。”姜宓微笑，“我有晨兒陪著。況且，來日方長。”
林凡深深看一眼，走向竹苑。
竹苑，紅燭高燒。宇文瑤已卸下繁重頭飾，只著素，坐在窗前。聽到腳步聲，轉過，眼中燭跳躍。
“執政。”
“林凡。”他走近些，“私下裡，不必拘禮。”
宇文瑤低下頭，脖頸泛紅。八年了，在他面前總是恭敬有加，從未逾越。今夜，終於可以換個份。
“張嗎？”林凡在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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