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第171章 新政(1)

作者:浪原·6個月前

劉備留田為幽州刺史,總攬軍政,以高順及其陷陣營並部分幽雲騎兵鎮守北疆,自與趙雲、糜蘭等,帶著數月來整合河北的初步果與一對南方局勢的深切憂慮,率銳部曲,悄然返回了統治核心——徐州郯縣。

車駕城,並未舉行盛大的迎接儀式,但郯城外肅然的氣氛,以及沿途百姓自發聚集、簞食壺漿的場景,無不昭示著劉備在此地深得民心。然而,劉備、糜蘭等人心中並無多輕鬆。相較於初步安、仍需時間消化的幽州,徐州才是他們真正的基,是支撐未來爭霸天下的錢糧、兵甲之源。面對曹日益迫的威脅,強化基已是刻不容緩。

回到郯縣府署,稍作安頓,劉備便立刻召集核心僚屬,包括留守徐州的張昭、陳登、簡雍、孫乾等,聽取詳細彙報。況不容樂觀。徐州雖經數年經營,民生有所恢復,但底層積弊仍在:各地度量衡不盡統一,商貿往來頗多不便,田畝、規避賦稅之事時有發生;水利年久失修之甚多,去歲秋冬雨,今春已有部分地區顯出旱象;軍械打造雖由糜氏工坊支撐,但規模、效率乃至制式,已逐漸難以滿足日益擴大的軍隊需求和未來大戰的消耗。

“主公,”張昭面凝重,“曹在許都、豫州一帶厲兵秣馬,其水軍亦有壯大之勢。觀其向,南下荊州之意已昭然若揭。一旦荊州有變,無論我軍是援是圖,或僅是應對曹可能轉向我徐州之力,皆需有雄厚的基支撐。眼下徐州,政尚需深固,方可稱得上真正的‘大本營’。”

劉備深以為然,目轉向糜蘭:“糜蘭,幽州之事,你置得宜,尤以商貿、整合見長。如今歸返徐州,此地乃你我本,更是通濟行起家之所,諸多積弊,你應最為知。有何良策,可速速道來。”

糜蘭早已深思慮,聞言起,走到廳中懸掛的徐州地圖前,沉聲道:“主公,諸位。曹勢大,我軍與之抗衡,非有穩固如山、運轉如臂使指之基不可。徐州潛力遠未用盡,當此危局,唯有行非常之策,深化政,強基固本。蘭以為,當務之急,需推行‘新政’,從三方面著手:一曰‘統一度量,暢通商脈’;二曰‘大興水利,厚植農本’;三曰‘建營匠坊,利強兵’!”

他詳細闡述道:

“其一,統一度量衡。即刻頒行主公敕令,以郯城現行鬥、尺、秤為準,廢黜各郡縣私設、舊有之混度量。由刺史府派遣幹吏,分赴各郡,監督執行,限期更換。同時,鼓勵通濟行等大商號帶頭使用,並給予守法商賈稅賦優惠。此舉看似繁瑣,實則為理清賦稅、公平易、提升商貿效率之基石,長遠看,利遠大於弊。”

“其二,興修水利。任命通水利之員,統籌全州,勘察各河道、陂塘。重點疏浚泗水、沂水等主要水道淤塞之,修復、擴建彭城、下邳等地之灌溉渠網。可效仿先秦舊制,於農閒時徵發民夫,以工代賑,既興水利,亦安流民,活民生。水利興,則旱澇保收有,糧秣方能足。”

“其三,建立營匠作系。在糜氏現有工坊基礎上,於郯城、彭城、廣陵三地,設立直屬刺史府的‘將作營’。廣泛招募流亡工匠,核定技藝等級,給予錢糧俸祿,使其專心打造。統一軍械制式,如鎧甲、環首刀、箭鏃、長矛規格,乃至嘗試仿製、改進曹軍可能擁有的霹靂車等攻城械。不僅要保證質量,更要追求規模與效率。所需鐵礦、炭薪,由府統籌調配,優先供給。”

糜蘭一番話語,條理清晰,目深遠,廳眾人聽得頻頻點頭。張昭掌道:“糜蘭三策,皆切中要害!度量衡統一,可去吏治之弊,增府庫之;水利興修,乃固本培元之舉;營匠作,更是強軍之要!只是……此舉涉及頗廣,利益甚多,推行之初,恐有阻力。”

簡雍也補充道:“尤其統一度量,各地豪強、大族恐不願輕易放棄其私,此乃其盤剝鄉里、匿田畝之依仗。興修水利,徵發民夫,亦需謹慎,不可過度役使,激起民怨。”

劉備霍然起,目掃視眾人,決然道:“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此三策,關乎我軍生死存亡,勢在必行!縱有千難萬阻,亦需推行下去!”他看向糜蘭,“糜蘭,此事關乎錢糧排程、人事安排、工程營造,千頭萬緒,非於庶務、通曉經濟者不能統籌。便由你總領新政推行,元龍、憲和、公佑皆需全力配合,如有不從者,無論涉及何人,皆以軍法論,先斬後奏!”

“蘭,領命!”糜蘭肅然躬。他深知此任之重,毫不亞於在河北的縱橫捭闔。

接下來的數月,郯城刺史府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中樞,一道道政令如流水般發出。糜蘭幾乎將全部力都投其中。他首先組建了一個幹的新政推行團隊,以陳登負責協調地方豪強、監督吏治,簡雍負責宣傳教化、安民心,孫乾則負責的人力、資排程,大哥糜竺則負責錢糧的調配與匠作營的籌建,自己和張昭則坐鎮中樞,總攬全域

統一度量衡的政令甫一頒佈,果然在地方上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一些習慣於利用混度量謀利的胥吏和豪強,或明或暗地抵制,散佈流言,聲稱新不準,府與民爭利。糜蘭對此早有預料,他一方面嚴令各地員必須限期推行,並派出多路巡查使,攜帶標準,隨機查,一旦發現違者,立即革職查辦,毫不容;另一方面,則過通濟行遍佈各的網路,大量製造、分發標準度量,並以稍低於本的價格向小商販和農戶推廣,同時宣傳新政帶來的長遠好

在糜蘭的強力推和通濟行的財力力支援下,抵制的聲音雖未完全消失,但新政的推行終究是勢不可擋地展開了。市面上的易逐漸開始使用統一的秤,賦稅徵收也因此變得更加清晰明,府庫的收在經歷了短暫的盪後,開始呈現出穩定增長的趨勢。

與此同時,水利工程的勘察與規劃也鼓地進行。陳登親自帶隊,巡視徐州各條主要河流。徵發民夫則以“自願為主,輔以合理錢糧報酬”為原則,並明確規定服役期限,避免過度勞役。儘管初期仍有怨言,但當一條條淤塞的河道被疏通,一座座廢棄的陂塘被修復,清澈的河水重新流乾涸的田地時,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理解並支援這項工程。

而最為糜蘭所重視的營匠作營,進展更是神速。憑藉糜家多年積累的工匠基礎和雄厚財力,郯城、彭城、廣陵三地的將作營很快初規模。高大的工棚拔地而起,鍊鐵爐日夜不息,叮叮噹噹的鍛造聲不絕於耳。糜蘭不僅高薪招募流散各地的優秀工匠,還設立了明確的獎懲制度和技藝評級系,鼓勵工匠鑽研技,改進工藝。他甚至還親自參與了一些軍械制式的討論,要求在生產製式環首刀、扎甲的同時,嘗試小批次生產更為堅固的明鎧,並集中工匠研究如何提升弓弩的程與威力。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夏去秋來。徐州大地,呈現出與以往不同的生機。市井商貿因度量統一而更加繁榮,田野因水利興修而稼穡茁壯,而三大將作營產出的良軍械,則開始源源不斷地裝備到各地的駐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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