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的溫馨餘韻尚未完全散去,林晚星便迫不及待地將昨夜靈泉空間的驚人發現告訴了陸震霆。
“……那座竹屋,門上的紋路亮了起來,‘鑑真’。”林晚星低聲音,眼中閃爍著激與不確定的芒,“好像……好像能辨別真假,看本質?但資訊很殘缺,好像需要很多能量和神力。”
陸震霆聽完,冷峻的臉上也浮現出震驚之。他深知妻子上那靈泉的神異,但這新出現的“鑑真”功能,其潛在價值簡直難以估量!尤其是在當前與“歸墟”這種善於偽裝和藏的敵人鬥爭時,若能看破虛妄,直指本源,無疑將是一張極強的底牌!
但他立刻冷靜下來,握住林晚星的手,語氣嚴肅:“這能力聽起來極其強大,但消耗和風險恐怕也極大。在你完全掌握之前,絕不可輕易用,更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我明白。”林晚星重重點頭,“我只是試試看能不能理解更多……”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星在照顧安安之餘,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對“鑑真”功能的索上。發現,只要凝神靜氣,將意念集中於口玉佩,就能約到那扇竹屋的門戶,以及其上流轉的“鑑真”二字。但想要進一步催,卻如同蚍蜉撼樹,神力會急速消耗,卻難以引分毫。
不敢強求,只能每日用水磨工夫,慢慢用意念去溫養和悉那扇門,其上的玄奧氣息。進展緩慢,但能覺到,自己與那片空間以及這新功能的聯絡,正在一地加深。
安安似乎能覺到母親時常陷一種寧靜而專注的狀態,每當這時,他也會變得格外乖巧,要麼安靜地自己玩手指,要麼就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母親,不吵不鬧。
陸震霆則將更多力投到了對外報的梳理和對部的嚴佈控上。顧婉卿的離開看似減了一個直接威脅,但他絕不相信“歸墟”會就此罷手。那張拍的百日宴照片,說明對方的資訊採集渠道並未完全切斷。
他反覆審視著所有能接到安安的人員名單:定期上門的醫生護士、負責採買運輸的後勤人員、甚至是大院偶爾需要進其院落的維修工……每一個環節都可能存在。
“ ‘塵埃’方案……備用資訊採集通道……”他咀嚼著之前截獲的零星資訊,目銳利如鷹,“他們會從哪裡下手?”
力之下,他決定再次主出擊,進行一次部的“清風”行。藉口安全條例學習和大院設施年度檢修,對所有常駐及頻繁進出大院的人員,進行一覆蓋極廣的、看似常規的背景複審和技能考核,實則暗中進行更細緻的篩查和心理評估。
行悄無聲息地展開。大院表面平靜,暗地裡卻進行著一場無聲的過濾。
然而,“歸墟”的滲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這天,後勤部門一位姓劉的老班長,帶著一名面相憨厚、手腳麻利的年輕戰士小李,上門檢修小院的排水系統。這是年度檢修計劃的一部分,手續齊全,背景審查(明面上)也無問題。劉班長是幾十年的老後勤,正苗紅,值得信任。小李是他的徒弟,記錄清白。
兩人工作很認真,很快找到了排水管一輕微的淤塞,開始清理。
陸震霆在一旁看似隨意地監督著,林晚星則抱著安安在屋裡,隔著窗戶看著。
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就在檢修接近尾聲,劉班長起去拿工包裡的新墊圈時,那個一直埋頭幹活、沉默寡言的小李,趁著師傅轉、陸震霆視線被工包遮擋的極短暫瞬間,右手極其自然地在旁的泥土裡一按一捻,似乎只是蹭掉手上的泥灰。
但他的小指指甲蓋上,一抹極其微弱的、眼幾乎無法察覺的熒綠一閃而過!作快得如同錯覺!
就在這一瞬間!
屋的林晚星,正下意識地嘗試著將一微弱的意念投向那“鑑真”之門,並非為了催,只是日常的溫養應。
突然!到口玉佩微微一熱!那扇一直沉寂的“鑑真”之門,竟自主地輕微震了一下!一道極其微弱、近乎無形的波掃過窗外!
與此同時,懷裡的安安猛地扭了一下,小鼻子皺起,裡發出極其輕微的不適的哼唧聲,小腦袋往懷裡埋。
林晚星心中猛地一跳!
幾乎在同一時間,窗外的陸震霆,雖然未能看到小李那細微至極的小作,卻憑藉軍人超常的直覺和一直繃的警惕心,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極其不自然的、短暫的凝滯!以及屋孩子那聲輕微的哼唧!
“好了嗎?”陸震霆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目如電般向剛剛直起的小李。
小李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出憨厚的笑容,撓撓頭:“報告團長,馬上就好,換個墊圈就行。”他的表自然,眼神看不出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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