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通訊頻道里斷斷續續的槍聲、能量咆哮和傷員的悶哼,撕扯著每個人的神經。螢幕上,代表“利刃”突擊隊的點大部分變了刺目的黃(中度損)甚至紅(重度損),集地聚集在那道被炸開的裂附近,且正在緩慢後撤。
陸震霆看著螢幕上那目驚心的傷亡標識和裂後翻湧的恐怖藍,下頜線繃如鐵。他迅速將指揮權暫時移給參謀長,讓他坐鎮全域,協調後續梯隊跟進和傷員後送。然後,他看向秦教授和已經集結好的、包括他自己警衛班在的最後預備隊。
“秦教授,帶上備用‘秩序之盾’、所有能用的能量分析儀和樣品採集工。我們需要立刻進去,搞清楚門後到底是什麼,然後……幹掉它。”陸震霆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不容置疑。他已經換上了全套作戰裝備,那枚溫潤的翡翠玉佩被他用一結實的戰繩串好,掛在口。
秦教授面凝重地點點頭,快速檢查了一下隨攜帶的裝置箱。兩名助手也全副武裝,他們不僅是技人員,此刻也必須為戰士。
預備隊一共十二人,除了陸震霆的警衛班銳,還有兩名從基地醫院急調的、通戰場急救的軍醫。他們攜帶了更多的彈藥、炸,以及僅剩的兩臺“秩序之盾”Beta型原型機——這是據Alpha型實戰資料急改進的版本,能量場強度更高,穩定稍好,但持續時間依舊有限,且數量稀。
“出發!”陸震霆沒有多餘的話,率先走向通往基地部的通道口。秦教授等人隨其後。
穿過最初的通道,經過一片狼藉的接廳,空氣中瀰漫的腥味、焦糊味和能量洩的刺鼻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人作嘔。沿途看到了被匆匆放置在一旁、正在接急理的傷員,軍醫立刻投搶救。陸震霆腳步未停,只是對負責傷員後送的軍點了點頭。
很快,他們抵達了圓形巨門前的前沿陣地。這裡的景象更加慘烈。扭曲變形的巨大金屬門敞開著一條猙獰的裂,暗藍的芒如同實質的冰霧,不斷從裂中湧出,接到周圍的合金牆壁,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地面上散落著破損的裝備、彈殼和尚未乾涸的跡。數名重傷員躺在一旁,軍醫正在拼命搶救。“磐石”和“鷹眼”帶著還能戰鬥的七八名隊員,依託著通道拐角的掩,正用替火力制著裂方向。槍聲和能量武特有的嘶鳴聲織。
看到陸震霆親自帶隊趕到,“磐石”和“鷹眼”眼中閃過一激,但更多的是沉重。
“團長!門後的東西……能量強度極高,形態不定,像是一團活著的、暴走的能量聚合!我們的攻擊對它效果有限!它還能發那種暗藍的能量衝擊,威力巨大!”“鷹眼”嘶啞著嗓子快速彙報,他臉上沾著汙和硝煙,胳膊上纏著繃帶。
陸震霆過裂,向門。那是一個比想象中更加廣闊的空間,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穹頂大廳。大廳瀰漫著濃郁的暗藍能量霧氣,遮擋了大部分視線。霧氣深,一個龐大的、不斷變幻形態的暗藍影在緩緩蠕、咆哮,每一次蠕都伴隨著能量的劇烈波和空間的震。那影的中心,似乎還包裹著一個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黑核心。影周圍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儀殘骸和疑似培養艙的明碎片。
“秦教授!”陸震霆低喝。
秦教授早已舉起能量分析儀,對著裂後的空間快速掃描,臉越來越白。“難以置信……這是……畸變能量原的失控聚合!它吸收了容破裂後洩的大量原,可能還融合了周圍未損壞的能量裝置,形了一個臨時的、有初步自主攻擊意識的‘能量生命’或者‘能量畸變’!它的能量讀數……遠超我們之前摧毀的那個容!而且極不穩定,隨時可能發生更大規模的炸或者能量輻擴散!”
能量畸變!一個由敵人歹毒能量技失控催生出的怪!
“它的弱點?”陸震霆問。
“核心!那個黑核心!”秦教授指著影中心,“那是高濃度原和某種……可能是生質或特殊催化劑的凝聚點!是它相對穩定的‘錨點’,也是它最大的弱點!如果能摧毀那個核心,這個聚合就會徹底崩潰消散!但攻擊核心必須穿外圍高強度的能量防護層,而且不能引發它提前殉!”
“能量防護層……‘秩序之盾’能對抗嗎?”
“Beta型的能量場強度,應該能一定程度上中和或削弱其外圍能量輻,為我們接近核心創造機會。但時間非常有限!而且,一旦靠近,會到強烈的神干擾和生理侵蝕!”秦教授語速飛快,“另外,我懷疑這個大廳就是所謂的‘特殊區域’實驗室!那個黑核心,可能不僅僅是原凝聚,裡面或許還有……”
他的話被一聲更加響亮的咆哮打斷。似乎是應到了外面聚集了更多的“威脅”,那能量畸變猛然向著裂方向噴吐出一更加壯、近乎紫黑的能量洪流!
“小心!”“磐石”大喊。
陸震霆反應極快,一把將秦教授拽到掩後。紫黑的能量洪流狠狠撞擊在裂邊緣和外面的通道牆壁上,大片的合金被瞬間熔化、氣化!恐怖的衝擊波將幾個來不及完全蔽的隊員掀飛出去,慘聲中,護甲破損,皮焦黑!
“不能讓它繼續攻擊了!必須進去幹掉它!”陸震霆眼中厲一閃,“‘磐石’、‘鷹眼’,組織剩餘火力,制它的攻擊,吸引注意力!預備隊,跟我來!啟‘秩序之盾’Beta型!”
“是!”
兩臺“秩序之盾”Beta型原型機被同時啟,淡綠的能量場比Alpha型更加凝實,範圍擴大到半徑約十五米,勉強將陸震霆、秦教授、兩名助手以及四名警衛班戰士籠罩在。
“衝!”陸震霆端著槍,第一個從裂側方,冒著零星來的能量束,猛地衝進了那充滿暗藍霧氣的穹頂大廳!
一進大廳,環境截然不同。溫度驟降,彷彿置冰窖。暗藍的能量霧氣如有實質,黏稠地包裹著,即便有“秩序之盾”的能量場隔絕,依然能覺到那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扭曲。耳邊充斥著能量畸變無意識的咆哮和能量流的尖嘯,視野嚴重阻,能見度不足十米。
大廳中央,那個龐大的暗藍影彷彿應到了“異”侵,猛地轉向他們所在的方向。影中出數條由純粹能量構的、變幻不定的鬚,帶著毀滅的氣息,向他們狠狠來!
“開火!”陸震霆和警衛戰士毫不猶豫地開火,子彈和能量束向那些鬚和影主。然而,攻擊效果微乎其微,大部分能量被外圍的能量場偏轉或吸收,數實彈藥打在影上,如同泥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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