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秉進來的時候,還在心疼錢。
這一打仗,剛從運會上賺的那點銀子,怕是又要填進火藥桶裡。
“皇上,要是開戰,戶部的預算得重做……”張文秉愁眉苦臉,“這炮一響,黃金萬兩啊。”
“誰說朕要跟他們拼銀子了?”陳海坐在上首,面前放著一張白紙,手裡拿著炭筆,正在上面畫著什麼。
宋獻策湊過去看了一眼,只見紙上畫了一個三角形,上面寫著麻麻的數字。
“不拼銀子?”張文秉一愣,“那拼什麼?拼刺刀?”
“拼腦子。”陳海把炭筆一扔,“朕要跟他們玩個遊戲。一個能讓他們幾十年都翻不了的遊戲。”
眾臣面面相覷。
陳海指了指地圖上的阿姆斯特丹和倫敦。
“你們知道,這幫紅鬼最在乎什麼嗎?”
“錢。”張文秉口而出。
“對,就是錢。貪婪是他們的力,也是他們的死。”陳海面冷笑,“他們不是喜歡搞什麼份公司嗎?不是喜歡炒作嗎?朕就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姜濤。”
“臣在。”
“你手底下有沒有那種長得像洋人,或者通洋文、能說會道,最好是那種能把死人說活的騙子?”
姜濤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有。錦衛裡養著幾個從澳門那邊收編的混,那是從小在賭場里長大的,皮子利索得很。”
“好。”陳海指了指那個三角形,“把這個人包裝一下。給他弄個份,就說是……大秦皇室的遠房親戚,或者是掌握了東方神秘金礦的鉅商。讓他帶著一筆錢,去歐洲。”
“去幹什麼?”宋獻策不解。
“去立一個公司。”陳海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大秦·新世界開發互助公債】。
“告訴那些洋人,大秦在洲發現了金山,遍地都是黃金,只要彎腰就能撿。但大秦現在缺船,缺運力。所以,向他們借錢。”
張文秉撇撇:“皇上,這招太老套了吧?那些洋鬼子得很,空口白牙的,誰信啊?”
“如果朕給利息呢?”陳海豎起一手指,“月息一分。”
張文秉心裡盤算了一下:“那也不高啊。”
“月息三分呢?”
“那……有點人了。”
“月息五分,甚至一倍呢?”
張文秉倒吸一口涼氣:“皇上,這不啊!這麼高的利息,咱們拿什麼還?就算把國庫掏空了也填不上這個窟窿啊!這生意做不得,這是賠本賺吆喝!”
陳海看著張文秉那副守財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了還要說誰,張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