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周圍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騙子。”範·德·羅伊拔出佩劍,抵在唐安的脖子上,“秦人會有這麼好的事?”
唐安沒躲,反而迎著劍尖抬起頭,眼神里全是“被侮辱”的憤怒:“將軍,你可以殺了我,拿走這箱金子。但這箱金子,比起那個金礦,連哪怕一粒沙子都算不上!我冒死逃出來,是為了找個公道,是為了報復那個暴君!既然你不信,那就手吧!”
僵持了三息。
範·德·羅伊收回了劍。
“給他安排個房間,找醫生看看他的。”範·德·羅伊轉過,掩飾住眼底的貪婪,“另外,把那張羊皮紙拿去給隨軍的鑑定師看看。”
當晚,唐安躺在的吊床上,聽著海浪聲。
門被推開了,一個黑影溜了進來。是之前那個想殺他的軍需。
“範先生……”軍需著手,一臉諂,手裡提著一瓶私藏的朗姆酒,“聽說……您手裡那種債券,還能轉讓?”
唐安坐起,眼中閃過一得逞的笑意。
魚,咬鉤了。
“本來是不行的。”唐安嘆了口氣,一臉為難,“但我現在急需一筆錢來打點關係,畢竟我想去倫敦過下半輩子……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勻給你一點。不過,只能一點點。”
“我有!我有!”軍需急忙從懷裡掏出一袋銀幣,“這是我攢了三年的軍餉,您看能買多?”
唐安掂了掂錢袋,裝模作樣地嘆氣:“這點錢……算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就當個朋友。”
三天後。
一艘不起眼的小船趁夜靠上了旗艦。
那是姜濤安排的“接頭人”。
接頭人沒上船,只是過吊籃送上來一封信和一箱沉甸甸的東西,指名給“範·斯滕先生”。
當著範·德·羅伊的面,唐安打開了箱子。
又是金子。
還有一封信,信上用大秦的話寫著:“第一期分紅已至,請查收。”
這一刻,範·德·羅伊徹底信了。
如果這是騙局,誰會拿真金白銀來騙?而且這分紅的速度,簡直快得不可思議!
“範先生。”這位高傲的海軍上將換上了一副笑臉,親自給唐安倒了一杯酒,“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我的家族在阿姆斯特丹,還是有些人脈的……”
唐安接過酒杯,手還有點抖——那是激的。
他知道,自己不用死了。
不僅不用死,他還要為這片大海上最富有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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