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標準太時……”
“觀察者”那冰冷、絕對的“最終警告”，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扣在了整個太系守護同盟的脖頸之上。時間，從未顯得如此奢侈，又如此廉價。前一秒還在為“觀察者”現制‘園丁’而到一荒謬的慶幸與困，下一秒便被這赤的“格式化”通牒推了更深的冰窟。
“‘觀察者’……它們要的不是征服或毀滅，是……‘糾正’和‘重置’。”玉宸道人聲音乾，帶著悉某種可怕本質的寒意，“它們視‘園丁’為需要‘解析’的‘異常’，視我們為需要‘格式化’的‘錯誤變數’……在它們眼中，這片星空裡的一切，都偏離了某個它們認定的‘基準秩序’。”
“所以它們才不在乎我們是抵抗‘園丁’還是被‘園丁’淨化？因為無論哪一方勝利，最終都要接它們的‘格式化’？”一位人類將領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憤怒與絕。
“恐怕是的。”奧丁的意志投影聲音低沉，獨眼中閃爍著不甘的雷霆，“它們高高在上，裁定一切。所謂的‘警告’，不過是通知我們，按照它們的規則，躺進棺材裡去。”
艦橋一片死寂。抵抗‘園丁’已是九死一生，如今再加上一個明顯更加恐怖、且直接針對領袖林淵的“觀察者”肅清威脅……希，彷彿正在被無地掐滅。
林淵卻在這極致的力下，緩緩抬起了頭。他左臂的刺痛與‘混沌契約’的悸，眉心的冰冷與“神”的微，在這關乎文明存亡的絕境中，竟然形了一種詭異的平衡。一種超越恐懼、近乎冷酷的清明，佔據了他的思維。
“‘觀察者’給了我們一個太時。”林淵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平靜得有些異常，“這意味著，它們認為自己擁有絕對的掌控力，可以‘允許’我們進行最後的‘思考’或‘掙扎’。這也意味著，在這一個小時，‘肅清協議’大機率不會立刻啟。”
他的目掃過眾人，那淡金的微讓他的眼神顯得深邃而遙遠：“這一個小時，不是給我們用來絕或爭吵的。是給我們用來……尋找可能存在的，唯一的‘破綻’。”
“破綻？”蒼骨長老幽火跳。
“是的。”林淵點頭，“‘觀察者’的邏輯是‘秩序’與‘格式化’。它們看似無懈可擊，但恰恰是這種絕對的‘秩序’，可能存在著我們無法理解的‘’或‘代價’。它們為什麼要‘解析’‘園丁’？為什麼對‘盤古號’部的‘協議’如此關注？為什麼我的‘混沌契約’和‘神’萌芽會被列為‘高優先順序肅清目標’？”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銳利：“因為它們在乎‘秩序’，在乎‘變數’，在乎那些可能‘汙染’或‘顛覆’其‘基準模板’的東西！我們的抵抗，我們的‘異常’，在它們看來是威脅，但換個角度……也可能是‘籌碼’，是能引起它們‘興趣’甚至‘計算’的‘不確定因素’！”
“帝君，您的意思是……”艾瑟爾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我們要利用這一個小時，做兩件事。”林淵快速道，“第一，全力破解‘盤古號’部那個被‘喚醒’的‘協議’，弄清楚它到底是什麼，與‘播種者’、‘守者’、‘園丁’乃至‘觀察者’到底有何關聯！這可能是我們理解敵人、甚至找到反擊弱點的關鍵鑰匙！”
“第二，”他看向舷窗外那片仍被白籠罩、作遲滯的‘園丁’，“我們要去‘參觀’一下。”
“參觀？”眾人愕然。
“對，參觀。”林淵眼中閃過一決絕的芒，“‘觀察者’不是制並解析‘園丁’嗎？它們暫時‘固定’了它，也為我們創造了一個……千載難逢的、近距離接和研究這個‘淨化單元’的機會！一個太時，‘園丁’的威脅被暫時遏制，‘觀察者’的肅清尚未啟——這是唯一的機會，派遣最銳的小隊，進‘園丁’部，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偵察、取樣、獲取其核心資料！我們要知道它的能量來源、控制中樞、再生機制，甚至……它與‘播種者’、‘守者’契約的聯絡！”
這個想法大膽得近乎瘋狂！在“觀察者”眼皮底下，趁它們“解析”“園丁”的時候，潛這個恐怖的“淨化單元”部？
“太危險了！一旦‘觀察者’解除制，或者察覺到我們的行……”石語者甕聲反對。
“所以我們作必須要快，目標必須明確，隊伍必須幹，並且要有隨時犧牲和急撤離的準備。”林淵不容置疑，“這是我們擺被、爭取主的唯一機會！坐等一個小時後被‘格式化’，或者被掙制的‘園丁’消滅，同樣是死路一條。不如搏一線生機！”
他看向奧丁、拉、玉宸：“我需要諸位的支援。阿斯加德的英靈戰士擅長突襲與強攻，埃及的神力或許能抵部分‘淨化’侵蝕，玄門的遁法與陣法能提供潛與匿支援。新月文明將提供技支援與後勤保障。另外……這次行，我需要親自帶隊。”
“帝君，您不可！”眾人驚呼。林淵負重傷與侵蝕，是“觀察者”明確標記的“高優先順序目標”，深‘園丁’部，無異於羊虎口。
“我必須去。”林淵抬起枯暗的左臂，“這‘混沌契約’與‘園丁’有共鳴，或許能為部的‘指引’或‘鑰匙’。而且，我的‘神’萌芽與‘觀察者’印記，也可能在那種環境下產生特殊的反應……我們需要第一手的、最直接的資訊，而我是最合適的‘探測’，哪怕代價可能是我的生命。”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決絕。眾人沉默，知道他說的是事實。這趟“參觀”，本就是九死一生，而林淵的特殊，或許能換來那一線渺茫的“生機”。
“好。”奧丁的投影第一個開口，獨眼中戰意燃燒，“阿斯加德的勇士，從不畏懼深敵巢。我將派遣最銳的‘瓦爾基里’與‘狂戰士’隨行。”
“太的火焰，可暫時庇護一片區域，抵‘淨化’侵蝕。”拉的金虛影微微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