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鰲的聲音溫和而沉穩,帶著一讓人安心的力量,如同溫熱的水流,緩緩淌過宇薪的心田。
宇薪看著青鰲慵懶地蜷在浮冰上,金瞳孔中滿是淡然,心中的最後一疑慮,也終於煙消雲散。
他點了點頭,輕聲道:“謝謝你,青鰲。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青鰲擺了擺尾,打了個哈欠,金的瞳孔又緩緩閉上:“好了,小傢伙,安心去完你的實踐吧。等你實力足夠了,自然會明白一切。我要繼續睡覺了,別再打擾我了。”
話音落下,他便再次陷了沉睡,角還微微上揚,似乎又夢到了堆積如山的星髓砂。
宇薪看著青鰲睡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他對著浮冰上的青影揮了揮手,意識便漸漸變得明。
周圍的星海開始旋轉,璀璨的星辰芒化作一道道流,湧他的意識之中。夢境世界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消散在無邊的星宇之間。
意識回籠的剎那,宇薪緩緩睜開了眼睛。
晨曦的微過庇護所的隙,灑落在乾草堆上,映出細碎的斑。
林間傳來清脆的鳥鳴聲,夾雜著潭水潺潺的流淌聲,空氣清新而溼潤,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水汽。
他躺在的乾草堆上,小皮卡依舊蜷在他的邊,肚皮微微起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護脈蝶落在他的肩頭,翅膀輕,角微微擺,似乎在知著清晨的能量波;星彩則守在庇護所的門口,紫的瞳孔中閃爍著和的芒,看到宇薪醒來,輕輕鳴了一聲,翅膀扇間,帶起一陣微風。
宇薪坐起,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渾充滿了力量。
他運轉神脈能量,淡金的芒在掌心凝聚,又緩緩散去,能量的流轉比以往更加靈順暢,彷彿經過了一次徹底的淬鍊。
他抬手了眉心,那裡依舊溫潤如常,沒有毫異樣,但他能清晰地到,一淡淡的星核能量,正在神脈深靜靜流淌,與他的脈融為一,不可分。
“果然如青鰲所說,是一場機緣。”宇薪喃喃自語,角揚起一抹微笑。
他不再糾結於那些無法解釋的謎團,而是將目投向了庇護所外的世界。
今天是生存實踐的最後一天,他要好好利用這最後的時間,再探索一番莫比烏斯環空間,看看是否還有的景和奇特的生。
他輕手輕腳地起,生怕驚擾了睡的小皮卡。護脈蝶察覺到他的作,翅膀輕,落在他的手腕上,角輕輕蹭著他的皮,顯得格外親暱。
星彩則飛到他的肩頭,紫的瞳孔中滿是期待,顯然也想繼續探索。
宇薪笑了笑,了星彩的腦袋,又看了看依舊睡的小皮卡,決定先帶著護脈蝶和星彩,去廣場看看那尊玉石雕像。
他走出庇護所,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如同輕紗般籠罩著廣場和林,淡灰的穹頂泛著一層朦朧的白,朝正緩緩升起,金的芒過薄霧,灑在雕像的上,讓那尊玉石雕像顯得愈發神聖而古樸。
宇薪緩步走到雕像前,仰頭去。雕像額頭的淡藍晶石依舊散發著和的芒,青銅水瓶中的水流潺潺,落潭中濺起細碎的水花,青灰的岩石紋路在晨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澤,與他神脈中的能量呼應。
他出手,指尖再次過雕像的軀幹,溫潤的傳來,這一次,他能清晰地到,雕像中蘊含的星核能量,與他神脈深的那能量,產生了更加的共鳴,彷彿兩個相識已久的老友,在無聲地流著。
“前輩,多謝你的庇護。”宇薪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激。他知道,若不是這尊雕像出手,他恐怕早已被那顆金流星重創。
雕像沒有任何回應,依舊靜靜地矗立在廣場中央,彷彿一座亙古不變的碑,守護著這片奇特的空間。
宇薪在雕像前站了許久,直到小皮卡從庇護所中跑出來,尾尖的電閃爍,裡發出清脆的吱鳴,才回過神來。
他笑著了小皮卡的腦袋,帶著三隻靈寵,朝著雨林的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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