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十二之後的孩子都是後孃生的,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媳婦抓破了臉。拿出做婆婆的威風,開口就罵肖十四老婆。肖十四老婆不懼,兩人對罵。互相揭對方那些見不得人的老底。
肖老頭眼著不是事,喝住眾人,問肖十四怎麼回事?肖十四很無辜的樣子,表示自己不知道。肖十四老婆把自己在安家門口排隊,被安子嫻趕回家的事說了一遍。還沒等安老頭問話。
有個人進人群,氣急敗壞的說:這事我知道,都是肖十四乾的好事。不僅連累了肖十七,還連累了我們娘幾個。你們老肖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和肖十七和離。
的話音剛落,又有三個人走了進來,分別是肖老的老婆,肖東海老婆和肖老六的老婆。三個人如爭取自由的進步青年,著拳頭鬧和離。老肖家如果一下子有五個人和離了,那和分崩離析也不遠。肖老頭自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大家族自有大家族的優勢。
肖老頭喝問: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鬧和離,和離這種事是能掛在上隨便說的嗎?以前蓮花湖的人,最怕就是被休和與男人和離。
有道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人一旦被休,有父母能做主的,還能回孃家暫住。如沒了父母,由哥嫂當家的,誰個會喜歡被休的姑娘回家,敗壞孃家的名聲不說,還得憑空多出一張吃飯的。因此,很多人寧願在婆家被折磨死,也輕易不敢提和離。
現在不同了,有七仙姑的案例在前,很多有脾氣格的人,和丈夫吵架時,不就把和離掛邊。男人那句你信不信老子休了你的話,對人沒有了威脅。
肖老的媳婦說:這還不得怪你的兒子肖十四。鬧得我們不得不和離。肖老頭說:十四他怎麼鬧你們和離了,這話可不能說。肖老媳婦說:我沒說。原本我家老在沼澤地裡挖泥,我在安姑娘家拿棉花紡織,我們夫妻一天掙六文錢,在過兩天就可以把賒來的麵錢還上。正好家裡的糧食也見底了,又可以去為民小店賒糧。
可肖十四一到沼澤地幹活,就嫌苦嫌累,還盡說些東家欺人,剝削人之類的話。他自己不幹活,還不讓他的堂兄弟,和親戚朋友們幹活。誰賣力幹活,他就和誰急。昨天和安子超吵架,差點還手打人。今天,安子嫻一氣之下,把肖家男人全趕走了。還不讓我們人去做針線活。以後,連為民小店都不給我們肖家賒東西了。不和離,這日子還能過嗎?
安家眾人原以為是幾個人胡鬧,竟不知裡面還有這些。他們現在也是靠為民小店過日子,每家或多或都還欠著些債。都打算做工抵債。這下因為肖十四鬧事的原故,肖家男都沒地方打工了。並且連糧油也賒不到。
這下扼住了眾多人的咽,大家都把目盯向罪魁禍首肖十四。肖十四都快嚇尿了,眾怒難犯,這些除了他的父母兄弟外,都是叔伯長輩。真要被揍了他連冤都無。
肖老頭怒喝:老十四,你給大夥說說是怎麼一回事?你有什麼本事敢帶著肖家兄弟鬧事。剛吃了兩頓菜糊糊就把你給吃糊塗了。你個下賤玩意,放著在家門就能掙錢的事不做,非得去幫閒吃人家殘湯剩飯。
肖十四說:安家兄弟做事確實偏頗嘛。和我一起去沼澤地幹活的朱冒尖,朱冒顯,被安子超直接安排去做輕鬆的活,種河柳,栽茭瓜。卻天天被派我去挖泥。
肖老的媳婦冷笑道:朱冒尖是朱氏的孃舅,安子超的舅公。朱冒顯是朱氏的堂哥,安子超也得管他堂舅。人家舅舅到外甥那裡幹活,外甥不照顧舅舅,難道照顧你?你肖家也養個像安子嫻那樣有本事的姑娘出來,讓照顧你。安十四啞口無言。
肖老媳婦繼續說:我家的飯碗讓你攪沒了,趕明兒家裡沒飯吃,我就帶著孩子上你肖十四家吃去。肖十四,你就是攪屎。
肖十七的媳婦,肖東海的媳婦和肖老六的媳婦。也一起嚷嚷起來,我們也帶著孩子上你家吃飯去,我們的飯碗也讓你給攪黃了。
肖十四的媳婦不幹了,家的雜麵袋子也見底了,哪有飯給別人吃。再次化為母老虎,咆哮著朝肖十四撲去。這回竟然沒人阻攔,很快的就在肖十四上留下爪痕。老肖家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整個蓮花湖,四個自然村落,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針線活好,又報了名的人,全家都高興,恨不得天快放亮,媳婦和兒就可以去掙錢。人也可以出門掙錢了,一天四文錢,比男人還多。怎不那些兒多的人家歡欣鼓舞。
肖家村不僅肖十四家裡飛狗跳。七仙姑原先的婆家也是吵一鍋粥。七仙姑的公公肖火,原本帶著三個兒子在落花湖幫閒,聽說蓮花湖有人大量招工,三文錢一天。而且還有商店可以賒糧,立刻帶著三個兒子趕回家。
回家後聽說和么兒子和媳婦和離了。和離了的七仙姑帶著三個兒,一天竟能掙十六文錢,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他帶著四個兒子在外面混了一兩個月,大多數時間都是為了吃口飯,幫人無償幹活。真正能掙到工錢的機會之又。
四個大男人出門兩個月回家,還沒有賺到三十文錢。而一直不被他們放在眼裡的七仙姑母,兩天掙的錢就比他們兩個月還多。怎不他們眼紅心痛。
肖火對妻子肖張氏興師問罪,把個肖張氏罵得狗噴頭。肖張氏也是有苦難言,哪裡想到被當面團一樣拿了十幾年的七仙姑,離開家後會鹹魚翻。原本以為么兒子生了一堆賠錢貨,誰知道一眨眼。賠錢貨變了一窩會下金蛋的凰。七仙姑母一天能掙十六文錢,不是會下金蛋的金凰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