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賣泥鰍》第176章 恩怨兩清(1)

作者:落風鎮的魏孝文帝元宏·6個月前

肖尖長長的哦了一聲:母親對兒子慈,兒子才會孝順。我三個月就被母親寄養在外面。六歲時又被父親拋棄在泉縣府。現在又口口聲聲罵我小畜牲,小孽種,我沒穿過母親一件服,沒花過母親一文錢。母親把我當臭狗屎,我何必要孝敬

老肖家人臉一個比一個難看,唐氏指著肖尖你你半天,是說不出話來。肖老太公說:老七,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別在鬧了。你想怎樣?說出來大家商量解決。肖尖說:我不想怎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衙門自有公斷。

肖家老太爺和肖長髮異口同聲說:不能報。他們一個是老秀才,一個是老生,丟不起這張老臉。肖尖說:不報也行,給我寫一紙斷親書,我肖老七一房和你們肖家在無關係。

唐氏像被火燒尾的貓,立馬炸:你想吃獨食,想都別想。要是在以前,恨不得肖老七有多遠滾多遠。一看到他那張猴子臉,心裡就堵得慌。

現在,這個小討債鬼手上有八百多畝良田,聽說八兩銀子一畝,都有人搶著買。那得多錢?老肖家幾代人打拼,也就拼到五六十畝的水田。嚴然已經是蓮花湖,人人羨慕的大戶人家。可和那小畜牲的八九百畝相比。家的田連人家零頭都不如。

肖尖說:娘,什麼吃獨食?這些田原本就是我領著三個兒子開挖出來的。跟父母兄長有什麼關係? 唐氏說:我們是你父母,怎麼沒關係?

肖尖說:你們是我父母,這點我無法否認,我也沒說不養爹孃。但從來沒有聽說過做弟弟的必須把田產分給哥哥?是不是等我大哥二哥考上秀才,做了舉人後,他們的俸祿也要分我一半?

唐氏跳起來罵:你想得,你個小畜牲,小短命鬼,憑什麼你大哥的俸祿?你個不要臉的討債鬼,不知那撿了個傻貨,生下一窩的傻瓜。讓我們老肖家了別人的笑柄,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唐氏的話讓屋裡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吃驚的看著。唐氏也知道自己說,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但依舊僵直著脖子道:看我幹嘛?我又沒說錯。

肖尖悲苦的說:母親既然如此厭惡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既然如此不待見我,為什麼不早點把我掐死?免得我這麼多年的苦難。唐氏說:你以為我不想嗎?要不是有人攔著,你早被我溺死在尿桶裡。丟人現眼的東西,看到你就晦氣。

肖尖慘然一笑:既然這樣,就無話可說了,你我母子緣分也到今天為止。我和三個兒子這就抬著到鎮上擊鼓鳴冤,請衙門裡的老爺裁決。

肖家老太公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唐氏怒罵:唐氏,我肖傢什麼時候到你這個潑婦做主?虎毒不食子,老七好歹是你兒子,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難怪會寒了孩子的心。你要在這般刁蠻任,肖家容你不得。

唐氏被老公公怒罵,不敢吭聲。這麼大年紀還被休,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肖老太公震住唐氏,面容和善的對肖尖說:老七,這麼多年委屈了你,是你爹孃的疏忽,太公自會為你出頭。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一筆難寫兩個肖字,都是濃於水的至親。有什麼委屈坐下來說,說開了就沒事了。有什麼事能大過脈至親?這要鬧到路人皆知的地步,對你也沒好。我們老肖家是耕讀人家,最是守法明事理。你做為老肖家的子孫,有義務維護肖家的名義。

肖尖在社會最底層討生活,沒錢沒文化,一無所有。但他有潑皮的格,還有一張利。面對老肖家德高重的老太公,也不怯場,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太公,你飽讀詩書,通達理,明辨是非。你給我說叨說叨,什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老婆被人活活打死,我要不出面討個說法,我還是人嗎?

肖老太公的臉也不好看,他沉默了一會才說:這是誤傷,你幾個兄長也沒殺人之心,你就多擔待。你的兄長自會承你的

肖尖的心更冷,對老肖家也更失。這家人從始至終,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願意真心實意的待他們一家,接納他們一家。之所以放下段,不要老臉虛與委蛇,就是想霸佔他的田產。一旦田產到了他們手上,他就是隨手可扔的垃圾。

肖尖深深吸了一口道:太公,看在爹孃生了我一場的份上,給我斷親書,這事到此為止。如果真鬧到衙門裡,我腳的不怕穿鞋的。殺人償命這一條,你們肖家走到天邊也繞不過去。肖家一眾人怒對肖尖,一雙雙仇恨,鄙夷,貪婪的目盯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老肖家人商量半天,最後由里正寫了一張斷親書給肖尖。肖尖接過斷親書,讓大憨背上孃的,頭也不回走出肖家老宅。從此,他和這裡的人和事在無任何關係。

到了家裡肖尖卸下門板,把傻媳婦放在門板上,讓二憨到安子嫻家賒一服。傻媳婦跟了他一輩子,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沒穿過一服。雖然傻媳婦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肖尖還是覺得自己心裡有愧。人死為大,他沒有能力給大葬,最起碼要把收拾乾淨,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笨手笨腳的用溼破布,把媳婦臉上汙清洗乾淨。傻媳婦雙眼閉,面容安詳,好像在睡的樣子。睡中的真好看,沒有了讓人厭惡的痴呆相。他和生活了一輩子,從沒有過這樣仔細的看過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負擔,他的累贅,也是他的恥辱。他因而被人嘲笑,戲弄。娶了一個傻子是他肖尖一輩子的痛楚。

這個傻人有個好聽的名字:靈芝。可是除了母親,沒有人的名字。肖尖剛開始姐,那時他才八歲。親後:喂。有了孩子大憨他娘。肖尖巍巍的了一聲:靈芝。可惜已經死了,再也聽不到有人喊名。肖尖為這個可憐的人流下了兩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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