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風說:沐老頭,你若想謝我,就去幫我找這幾種藥。說完遞給沐辰北一張紙,上面寫著五種藥材。沐辰北接過紙來,和控火訣一塊藏在懷裡。連忙表態:師尊放心,弟子一定竭盡全力。
謝長風說:沐老頭,我也不會白白使喚你,只要你能找到兩種,我就教你煉丹,讓你輕鬆邁三品煉丹師。
沐辰北小眼睛裡放出金,他只要能學到師尊的一分本領,還愁不了三品丹師?連忙跪下給謝長風磕頭,剛想說一些恩同再造之類的話,一抬頭那裡還有人影。沐辰北懊惱不迭:還不知道師尊姓甚名誰?
謝長風回到玄閣,江湖上已經風起雲湧,大炎民眾人人自危。公主別院被人炸蹋了一半,花滿樓裡的相公被人殺了二十個。河西氏,那個招魂養鬼的人家,被人連拔起,犬不留。
刑捕衙門很快查到了兇手,三起兇案皆玄閣所為。可他們卻不知道玄閣所在。這個神秘的組織沒人知道他們有多人?由誰人組建?
平時他們接暗鏢,接刺殺,接追捕逃犯。同時也出售各種各樣的訊息。只要錢到位,各種稀奇古怪的業務他們都接。可現在那些接業務的人一下消失不見了,刑捕衙門派出各種暗衛,也找不到一個玄閣的人。
案層層上報,加上有個公主哭哭啼啼到後宮告狀,駙馬老家河西氏一門,被人屠得犬不留。上面不想管也不行,下令刑捕司嚴查此事。
星辰是謝長風最得力手下之一,得到訊息立刻來回報。謝長風正在和謀士澹臺雁下棋,聽完星辰的話不知可否,拿著棋子久久沒落下。澹臺雁說:閣主不用擔心,刑捕司那些草包,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我們的蹤跡。
謝長風拿著棋子把玩著說:躲避不是長久之計,玄閣要浮出水面,明正大的在大炎帝國行走,現在也許就是最好的契機。我去會會深宮中的那位,說不定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把棋子落在一個空位上,原本已是敗局的白棋活了。謝長風閃離去,月影如一條影子,跟其後。星辰說:先生,我們的人要不要配合?澹臺雁說:還是靜聽閣主佳音吧。
皇宮地,在竹林邊的涼亭裡,太上皇姬無涯,一臉疲憊的教訓現任皇帝姬柏林:你這帝王是怎麼當的?這樣一點小事也要來打擾我,要是連這樣的小事都理不好。你就從那位置上滾下來,換人去做。
姬柏林十分委屈:父皇,那是皇小姑,拿先皇來宮,我拿也沒法子。姬無涯說:那人行事越來越過分,幾次激起民憤,看在先皇骨份上,我一忍在忍,竟然私開礦山,煉製兵,招攬奇人異士。要做什麼?你這個做帝王的就一點也不知道?如今趁了這個由頭,你還不痛下殺手,難道是想讓兒子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姬柏林脖子了:真敢造反?太上皇揮揮手,對這個兒子失頂:你何不去問問你的好皇姑,敢不敢造反?
謝長風從房頂飄下來,好整以暇的說:姬老頭,這下嚐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了吧?老二聰明睿智,有勇有謀,是皇位最佳人選。你卻怕老二得皇權後不好掌控,把老大這個草包扶上臺。如今老大明知那蠢人想謀反,卻不敢。讓這種無能之輩當國君,不亡國才怪。神武大帝開疆拓土,從一個小軍士到皇袍加,也只用了三十年。而他的子孫卻是一窩熊包,連他辛苦打下的江山都保不住。神武大帝泉下有知,可能棺材板都要不住了。
姬柏林氣急敗壞的質問:你是誰?怎麼會跑到宮裡來。謝長風說:我就是你下令搜找的玄閣閣主。你手下那些草包找不到我,我就自送上門。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姬柏林都快哭了,歇斯底里的大喊大:護駕,有刺客。姬無涯說:住口,丟人現眼的東西。閣主若想殺你,你的都涼了。姬柏林慌慌張張的躲到他老子後。
姖無涯拱了拱手:不知閣主深夜造訪,有何指教?謝長風說:你三次衝擊金丹境皆失敗,尤如水的篩子,最多撐不過一年。你一死大炎必亡。南境和東越遲遲不手,就是想等你嚥氣後,兵不刃的瓜分大炎。
姬柏林出半個子囂:你危言聳聽,我大炎鐵騎一百多萬,蠻夷之地豈敢與我天朝爭鋒?謝長風說:這話由神武大帝說出可退十萬敵兵,由你裡說出和放屁沒兩樣。
姬無涯苦一笑:南境王已經是假丹境,東越將宋曼曼也已是築基巔峰,隨時有突破金丹境。他們都比我年輕,還有大把時間。而我像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我是大炎罪人,無臉去見列祖列宗。
謝長風說: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今天就可以讓你突破到金丹境。姬無涯灰暗的眸子發出金,隨即又暗淡下來:除非你是元嬰境高手,但你不是。
謝長風冷笑:元嬰境高手都幫不了你,但我能。說完一粒丹藥飛到姬無涯邊,姬無涯信手接過,定眼細看,全抖:有丹紋的益氣丹,而且是九道丹紋,傳說中的極品仙丹。
姬無涯撲倒在地上:請仙師助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謝長風說:廢掉現在這個草包皇帝,讓姬松林繼承大統。姬無涯說:松林已經被老大那個混蛋得跳了河,我下令打撈沒撈到人。這些年我也派人多方尋找,卻沒松林半點影子,我對不住老二,是我放任自流,才害得他無容之所。
謝長風說:只要你下旨,我便會還大炎子民一個好皇帝。姬無涯只能豪賭一把,他不突破到金丹境,大炎必亡。他若到了金丹境,誰做皇帝都一樣。
姬無涯當著謝長風和姬柏林的面,唰唰寫昭書。姬柏林不服,跪地乞求:父皇,兒子沒做錯事,不能讓兒子禪讓啊,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