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8章
“不愧是陸尊主。在下牧野，見過陸尊主！”
陸玄的察之力化作一個白袍虛影。
他明白了。
老瘋子的確是瘋了。
但在神唸的最深，還是保留了最後一清明。
這麼多年，老瘋子並沒有讓自己清醒過來。
神念之海中，以及世界，那些荼毒，詭異之力和歲月之力在不斷侵蝕著老瘋子的。
但他任由這些發生。
很顯然，老瘋子將這些當做對自己的懲罰。
不僅如此，除了壽族和長生宗強者佈下的封印制，老瘋子還自行佈下了很多封印。
這些封皆是道果階！
但這就是察之力恐怖之，無視任何制，一切被陸玄悉。
陸玄知道，若是長此以往，老瘋子必然真的瘋癲掉！
只因。
老瘋子殘留的這一縷清明的意識終究在諸多荼毒的吞噬下，化作虛無。
陸玄俯視著老瘋子，“起來吧。”
老瘋子一臉悔恨的說道，“陸尊主，我犯下了大錯。我有兩個兒，一個是媱曦，一個是池瑤。昔年，我推衍到天地大勢將傾，池瑤命格將斃。”
“我為了給池瑤逆天改命，先是將和楊天命綁在一起，後來我又強行改變因果......”
“沒想到池瑤活了下來，媱曦卻死了，楊天命也死了。”
“這是我的罪過。”
“我願意自囚於此！”
陸玄沒有說話。
看來，這老瘋子要將自己關在了心的典獄之中。
每個人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不會強求他人。
陸玄淡淡點頭，“好。”
很快，陸玄的察之力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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