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崇諫失蹤的訊息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劉仁贍心中剛剛燃起的歸順之意。他深知兒子執拗,又李璟令蠱,必然會做出蠢事。當下顧不得猶豫,立刻前往後周軍營求見柴榮,將李璟的令與劉崇諫的圖謀和盤托出。
“陛下,犬子糊塗,被李璟矇蔽,如今聯絡南唐殘餘勢力發兵變,還陛下容我將功補過,親手阻止他!”劉仁贍跪在地上,言辭懇切。
柴榮連忙扶起他,神平靜:“劉將軍不必自責,此事與你無關。李璟用家人要挾,劉公子一時糊塗在所難免。朕已命人加強城防戒備,同時封鎖城門,不讓叛軍有機可乘。你且放心,朕會留他命。”
話音剛落,營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鼓聲。探馬來報:“陛下,壽州城多燃起火,南唐殘餘勢力與劉崇諫率領的私兵正在攻打城門,聲稱要‘誅殺叛賊劉仁贍,奪回壽州’!”
柴榮眼神一凜:“來的正好!李重進,你率五千軍城平叛,務必活捉劉崇諫,安百姓,不得濫殺無辜!”
“遵旨!”李重進領命,即刻率領軍衝壽州城。此時城已作一團,南唐殘餘勢力與劉崇諫的私兵趁夜四縱火,攻打城門,百姓們驚慌逃竄。軍將士訓練有素,迅速分小隊,一邊撲滅大火,保護百姓,一邊清剿叛軍。
劉仁贍親自帶隊前往城門,看到兒子手持長劍,正指揮叛軍猛攻城門,氣得渾發抖:“逆子!還不束手就擒!”
劉崇諫看到父親,眼中閃過一愧疚,卻仍咬牙說道:“父親,你投降叛國,背叛南唐,我不能讓你連累全家!今日我必奪回壽州,向陛下覆命!”
“糊塗!”劉仁贍怒斥,“李璟昏聵,南唐氣數已盡,柴天子才是真命天子,能讓百姓安居樂業!你醒醒吧!”
可劉崇諫早已被豬油蒙了心,不聽勸告,揮劍向劉仁贍砍來。劉仁贍無奈,只能拔劍迎戰。父子二人刀劍影,打得難解難分。軍將士趁機圍剿叛軍,叛軍本就是烏合之眾,很快便潰不軍,紛紛被擒。劉崇諫也被李重進生擒,押到柴榮面前。
柴榮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崇諫,語氣嚴肅:“劉公子,你可知罪?李璟用你家人要挾,並非真心待你,只是想利用你奪回壽州。你若真心為家人著想,便應勸李璟歸順,而非助紂為。”
劉崇諫低頭不語,心中滿是悔恨。劉仁贍連忙求:“陛下,犬子年無知,一時糊塗,還陛下從輕發落!”
柴榮點頭:“朕看在劉將軍的面子上,饒你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劉崇諫關押起來,待平定南唐後再做置。”
兵變很快被平定,壽州城恢復了平靜。經歷此事後,劉仁贍徹底放下顧慮,向柴榮表明歸順之意:“陛下,臣願歸順後周,鎮守壽州,為百姓謀福祉,彌補今日之過!”
柴榮大喜:“朕就等將軍這句話!即日起,你仍任壽州防使,全權負責壽州的軍政事務,朕會派員協助你推行新政。”
解決了壽州的部危機後,柴榮將目重新投向南唐。他知道,壽州雖破,但南唐仍有一定實力,若想徹底平定南唐,必須儘快攻克金陵。然而,金陵城防堅固,又有長江天險作為屏障,強攻必然會付出巨大傷亡。
柴榮召集眾將領商議對策,王環進言:“陛下,金陵城防堅固,正面強攻難度極大。不如效仿濠州之戰,開挖地道,直通金陵城牆下,用炸藥轟塌城牆,再趁機攻城。”
“此計甚妙!”柴榮點頭贊同,“但金陵城牆比濠州高大厚實,地道挖掘難度更大,且需蔽進行,不能被南唐察覺。”
柴榮當即下令:暗中徵調數千名工匠與士兵,在壽州城外秘開挖地道,直通金陵。為了迷南唐,他同時下令陸路大軍擺出強攻金陵的架勢,水師則沿長江巡邏,牽制南唐兵力。
地道挖掘工作秘進行,工匠們日夜不休,採用“分段挖掘、及時加固”的方式,避免地道坍塌。柴榮每日都會前往地道施工現場檢視進度,用現代工程知識指導工匠們最佳化挖掘方案,提高效率。
與此同時,李璟在金陵得知壽州兵變失敗、劉仁贍徹底歸順後周的訊息後,氣急攻心,一病不起。他深知後周大軍旦夕可至,只能再次催促契丹出兵。可契丹使者卻以“糧草未備、軍心未穩”為由,一再拖延,本沒有出兵的跡象。
南唐將領們見狀,紛紛人心惶惶,不人暗中聯絡後周,表達歸順之意。李璟得知後,大肆捕殺聯絡後周的將領,導致人心更加渙散。
就在地道即將挖到金陵城牆下時,負責挖掘的工匠突然來報:“陛下,地道挖到金陵城牆下時,發現城牆地基極為堅固,且有大量石塊,炸藥恐難以轟塌城牆!”
柴榮眉頭鎖,他沒想到金陵城牆的地基如此堅固。若不能轟塌城牆,地道攻城的計劃便會落空,強攻金陵又會付出巨大傷亡。
那麼,柴榮會如何調整攻城策略?是否會尋找其他攻城方法?南唐將領們的歸順之心日益強烈,李璟是否會做出更極端的舉?地道攻城計劃阻,後周平定南唐的程序是否會到影響?一場圍繞金陵攻城的新難題,已擺在柴榮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