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996社畜猝死穿五代!一睜眼了待宰的柴榮?
凌晨三點的寫字樓裡,陳越盯著電腦螢幕上閃爍的BUG提示,眼皮重得像掛了鉛。作為網際網路公司的“資深碼農”,他已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咖啡因和紅牛的作用早已失效,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改完這個BUG,就能下班睡一小時。
突然,螢幕猛地一黑,一尖銳的刺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陳越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想法是:“媽的,996真能死人……”
再次睜眼時,陳越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邦邦的木板床上,鼻尖縈繞著一混合著草藥和黴味的氣息。他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低矮的土坯牆,糙的麻布帳子,桌上擺著一個缺了口的陶罐,還有一面模糊的銅鏡。
“這是哪兒?拍古裝劇?”陳越了發脹的腦袋,低頭看向自己的服——一灰撲撲的布長袍,袖口還打著補丁,完全不是他加班時穿的格子襯衫。他手了臉,銅鏡裡映出一張陌生的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眉眼英,卻帶著幾分病弱的蒼白。
“公子,您醒了?”一個穿著布短打的老漢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進來,見他醒了,臉上出喜,“太好了,您都昏睡一天了,郭將軍都快急壞了!”
“郭將軍?”陳越愣住了,“什麼郭將軍?我是誰?”
老漢以為他睡糊塗了,放下藥碗,嘆了口氣:“公子,您是郭將軍的養子柴榮啊!您忘了?前日您去城外巡查,淋了雨回來就發高燒,昏迷到現在。郭將軍就是鄴都留守郭威大人,您怎麼連這都忘了?”
“郭威?柴榮?”這兩個名字像驚雷一樣在陳越腦子裡炸開。作為歷史好者,他對五代十國的歷史不算陌生——郭威是後周的開國皇帝,而柴榮是他的養子,後來的周世宗,可惜英年早逝,三十多歲就駕崩了,才讓趙匡胤有了“陳橋兵變”的機會。
可現在……陳越掐了自己大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他真的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了後漢乾佑三年(950年)的鄴都,了郭威的養子柴榮!
“現在是什麼時候?後漢?”陳越急切地問道,心臟狂跳不止。他記得,後漢乾佑三年,正是後漢帝劉承佑猜忌郭威、準備對郭威全家下手的關鍵時刻!歷史上,郭威因為功高震主,被劉承佑視為眼中釘,後來劉承佑甚至殺了郭威在汴梁的全家,才得郭威起兵反叛,建立後周。
老漢點點頭:“是啊,現在是後漢乾佑三年。公子,您是不是燒糊塗了?這些都忘了?”
陳越沒心思跟老漢解釋,他腦子裡飛速運轉——按照歷史軌跡,劉承佑很快就會派使者來鄴都,名義上是問,實際上是來監視郭威,甚至可能暗藏殺機。而郭威此時還沒完全下定決心起兵,一旦劉承佑先手,郭威全家,包括他這個“養子柴榮”,都得死!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陳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老漢攔住:“公子,您還發著燒呢,郭將軍吩咐了,讓您好好休息,不許下床!”
“休息個屁!”陳越急了,他現在哪有心思休息,“快,帶我去見郭將軍!我有急事跟他說!”
老漢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只好點點頭:“您別急,我這就去通報。”
沒過多久,一個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上穿著鎧甲,腰間挎著佩劍,正是後周太祖郭威。他看到陳越坐在床上,快步上前,語氣帶著關切:“榮兒,你覺怎麼樣?還難嗎?”
陳越看著眼前的郭威,心裡五味雜陳。這是他在這個陌生時代的“父親”,也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他深吸一口氣,下心的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父親,我沒事了。我有重要的事跟您說,關於後漢朝廷,關於咱們全家的安危。”
郭威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平時話不多的養子會突然說這些。他坐下來,看著陳越:“榮兒,你想說什麼?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流言?”
“不是流言,是危機。”陳越看著郭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父親,陛下(劉承佑)已經開始猜忌您了。您手握重兵駐守鄴都,陛下年輕,又聽信寵臣的讒言,遲早會對咱們下手。我懷疑,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派使者來鄴都,名義上是問,實際上是來監視咱們,甚至……可能會有暗殺的謀!”
郭威的臉沉了下來,他不是沒察覺到劉承佑的猜忌,只是沒想到柴榮會說得這麼直白。他皺著眉:“榮兒,這種話可不能說。陛下雖然年輕,但還不至於對我手吧?”
“父親,歷史……”陳越差點說出“歷史上就是這樣”,趕改口,“父親,您想想,前幾日您拒絕朝廷調兵的命令,陛下已經不滿了。而且,我聽說,汴梁那邊已經有人在陛下面前說您的壞話,說您擁兵自重,意圖不軌。”
這些話半真半假,一半是陳越據歷史記憶推斷的,一半是他故意加重語氣,想讓郭威重視起來。他知道,郭威雖然勇猛,但對後漢朝廷還抱有一幻想,只有讓他意識到危機的嚴重,才能提前準備。
郭威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他確實拒絕過朝廷的調兵命令,理由是鄴都防務重要,不能輕易撤軍。現在想來,劉承佑恐怕真的已經了殺心。
“那你說,咱們該怎麼辦?”郭威看著陳越,眼神里帶著一期待。他這個養子平時沉默寡言,今天突然變得思路清晰,說不定真有辦法。
陳越心裡鬆了一口氣,郭威終於聽進去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說:“父親,現在咱們不能坐以待斃。第一,要儘快把家眷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比如鄉下的莊子,避免被朝廷的人控制;第二,要暗中聯絡咱們的心腹將領,做好起兵的準備,一旦朝廷手,咱們就能先發制人;第三,要派人去汴梁打探訊息,清陛下的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這些話都是陳越據現代職場的“風險應對”思路想出來的,先轉移核心資產(家眷),再整合資源(心腹將領),最後收集報(打探訊息),一步步化解危機。
郭威聽著,眼睛越來越亮。他沒想到,自己這個養子竟然有這麼周的心思。他拍了拍陳越的肩膀:“好!榮兒,你說得對!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去安排轉移家眷,聯絡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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