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說服郭威起兵！用“清君側”佔道義高地
鄴都府衙的書房裡，燭火在夜風裡明明滅滅。郭威攥著劉承佑的詔，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詔上“就地誅殺郭威及其黨羽”的字跡，像淬了毒的針，扎得他心口發疼。柴榮站在一旁，看著郭威眼底翻湧的悲憤與猶豫，知道此刻正是說服他起兵的關鍵。
“父親，”柴榮先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劉承佑連您的遠親都不放過，如今又下詔要殺咱們全家，這已經不是猜忌，是趕盡殺絕！咱們再退讓，只會讓他得寸進尺，到時候不僅咱們活不了，鄴都的百姓也會跟著遭殃！”
郭威猛地抬頭，眼裡滿是：“可我曾先帝恩惠，起兵就是謀逆，我怎能做這種事？”他一生征戰，為後漢立下汗馬功勞，即便劉承佑昏庸，“忠君”的念頭仍像枷鎖，讓他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
柴榮早料到他會這麼說，從懷中掏出一張布帛——正是之前畫的“敵我勢力對比圖”，他指著上面的“後漢朝廷”一欄，語氣加重：“父親，您說的‘先帝’早已駕崩，現在的陛下是劉承佑！他聽信寵臣讒言，濫殺功臣，百姓怨聲載道，這樣的君主，本不配得到忠誠！您看這圖，後漢的軍一半是您的舊部，周邊藩鎮也多不滿劉承佑，咱們只要舉兵，肯定能一呼百應！”
郭威的目落在布帛上，手指無意識地劃過“郭威勢力”那欄標註的“民心支援”“鄴都兵權”，呼吸漸漸急促。柴榮趁熱打鐵，又拿出一份名冊：“這是咱們暗中聯絡的將領名單，已有十五位將領願意跟著您，兵力足有三萬！只要您點頭，咱們明天就能誓師，以‘清君側’的名義出兵，名正言順！”
“清君側？”郭威愣住了，這個名義既不會落下“謀逆”的罵名，又能師出有名，確實比直接起兵穩妥得多。
“對！清君側！”柴榮語氣激昂，“咱們就說劉承佑邊有佞臣挑撥離間，咱們起兵不是反陛下，是幫陛下清除佞，還朝堂清明！這樣一來，不僅能凝聚人心，還能讓劉承佑找不到理由討伐咱們，甚至可能讓他的軍倒戈！”
他怕郭威還在猶豫，又補了一句：“父親，您想想郭榮哥，想想府裡的家眷，想想鄴都的百姓！咱們要是不反抗，劉承佑的屠刀遲早會落到所有人頭上！您難道要看著咱們辛苦守護的一切，都毀在一個昏君手裡嗎？”
這話中了郭威的肋。他想起被劉承佑殺害的遠親，想起病床上還在擔心安危的家人，想起鄴都百姓對他的信任，心裡的猶豫終於被悲憤取代。他猛地將詔拍在桌上，聲音鏗鏘：“好！就按你說的辦！明日誓師，以‘清君側’為名，起兵討伐佞臣！”
柴榮心裡鬆了口氣，連忙上前一步：“父親英明！咱們現在得趕做三件事：第一，讓將領們秘集結兵力，守住鄴都城門，防止劉承佑的人突襲；第二，起草起兵檄文，把劉承佑的昏庸和佞臣的罪狀寫清楚，傳遍周邊州縣，爭取民心；第三，再派使者去契丹，確認他們不會趁虛侵，避免兩線作戰。”
郭威點點頭，立刻來心腹將領，吩咐他們按計劃行事。書房裡頓時忙碌起來，有人去聯絡兵力，有人去準備檄文，有人去安排使者，原本抑的氣氛，漸漸被一破釜沉舟的決心取代。
柴榮看著郭威沉穩指揮的樣子，知道這場仗已經贏了一半。他剛想坐下歇口氣，就看到郭榮匆匆跑進來，臉蒼白：“父親，榮兒，不好了！鄴都守將李繼勳突然關閉了西城門，還說要‘效忠陛下，捉拿反賊’，咱們的人本進不去！”
郭威和柴榮都愣住了。李繼勳是郭威的老部下，之前一直表態支援郭威，怎麼會突然倒戈？柴榮心裡一沉，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劉承佑的人早就收買了他！西城門是鄴都的糧道，要是被他守住，咱們的糧草很快就會耗盡！”
郭威也急了，要是糧草被斷，就算起兵也撐不了多久。他剛想下令強攻西城門，柴榮卻攔住他：“父親，不能強攻！西城門防守堅固，咱們強攻會傷亡慘重，還會讓李繼勳更堅定地投靠劉承佑。不如咱們先假裝撤退，引他開啟城門，再趁機奪取城門！”
郭威皺著眉：“怎麼引他？李繼勳現在肯定提高了警惕。”
“咱們可以放出訊息，說契丹要侵，咱們要率軍北上抵，讓李繼勳以為咱們怕了他，想放棄鄴都。他要是想邀功，肯定會開啟城門追擊咱們，到時候咱們再殺個回馬槍，就能拿下城門。”柴榮解釋道，這是他從現代“敵深”戰裡學來的思路。
郭威覺得這個主意可行，立刻安排士兵散佈訊息，同時讓將領們做好埋伏準備。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士兵來報：“將軍，李繼勳開啟西城門了，帶著五千士兵追出來了！”
“好！”郭威眼神一凜，“按計劃行事！”
柴榮跟著郭威來到城樓上，看著李繼勳計程車兵越追越近，心裡卻突然湧起一不安——李繼勳雖然是個武將，卻也不算愚蠢，怎麼會這麼輕易就上當？他會不會有後手？
正想著，就看到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支穿著後漢軍服飾的軍隊朝著鄴都趕來，旗幟上寫著“劉”字。柴榮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是劉承佑派來的援軍！李繼勳是故意引咱們出來，想和援軍前後夾擊咱們！”
郭威也看清了那支軍隊，臉瞬間變得凝重。要是被前後夾擊，他們的兵力本不夠應對，別說起兵，能不能守住鄴都都是問題。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援軍，又看了看追來的李繼勳，急得滿頭大汗：“榮兒，現在怎麼辦？咱們要不要撤回城裡？”
柴榮盯著那支援軍，突然發現他們的鎧甲雖然是軍樣式，卻有不士兵的兵是南方的制式，心裡突然有了一個猜測。他拉著郭威，聲音急促：“父親，別撤！那支援軍有問題！咱們再等等，說不定有轉機！”
郭威不知道柴榮為什麼這麼說，但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還是選擇相信他。城樓下，李繼勳計程車兵已經快追到埋伏圈，援軍也越來越近，氣氛張到了極點。柴榮握著腰間的匕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賭贏，不然他們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就在這時，那支援軍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李繼勳計程車兵衝過去，為首的將領還大喊：“李繼勳！你勾結佞臣，背叛郭將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繼勳和他計程車兵都懵了，怎麼援軍突然變了敵人？郭威和柴榮也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柴榮看著那支援軍的將領，突然覺得眼，仔細一想，竟然是之前被他救下的契丹使者的隨從！
他心裡突然明白，肯定是契丹可汗為了表示友好，特意派來的援軍，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趕到。郭威也反應過來，立刻下令：“全軍出擊！拿下李繼勳，奪回西城門！”
士兵們士氣大振，從埋伏圈裡衝出來，和契丹援軍一起夾擊李繼勳計程車兵。李繼勳計程車兵本就慌了神，本抵擋不住，很快就潰不軍。李繼勳見勢不妙，想騎馬逃跑，卻被契丹將領一箭落馬下，當場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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