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守城第一步！給士兵搞“崗位責任制”
城樓上的火把將柴榮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著遠李守貞大軍的營火，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城磚隙裡的青苔。五千士兵要對抗三萬敵軍，拼絕無勝算，必須靠制度把每一分力量都擰一繩——這是他作為現代程式設計師最擅長的事，把複雜任務拆解清晰模組，再分配到崗位。
“傳我命令，立刻召集所有留守將領和百夫長，半個時辰後在府衙議事！”柴榮轉對親兵下令，語氣裡不帶毫猶豫。郭榮剛組織完百姓搬運門板，見狀連忙跟上：“榮兒，是不是有新的守城辦法了？”
“嗯，得給士兵們明確‘崗位職責’。”柴榮腳步不停，“之前守城都是‘一鍋燴’，士兵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遇到況就慌。現在咱們把活兒拆開來，每個人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效率才能提上來。”
半個時辰後，府衙裡滿了人，將領們看著柴榮鋪開的布帛，上面用炭筆清晰畫著四個區域：瞭崗、作戰崗、資崗、醫療崗。“大家看，”柴榮指著布帛，“從今天起，所有士兵按這四個崗位分工，每個崗位的職責和獎懲，我都寫清楚了，誰也不能含糊。”
他先指向“瞭崗”：“城外的十二個瞭塔，每個塔安排4個士兵，2人一組崗，負責觀察敵軍向。要求每隔一個時辰向城樓上的聯絡點彙報一次，要是報、誤報，直接杖責二十；要是提前發現敵軍襲，每人賞糧五斗。”
負責瞭崗的將領張武皺了皺眉：“公子，要是遇到大霧或者暴雨，看不清怎麼辦？”
“我早想好了。”柴榮從懷裡掏出一個哨子，“每個瞭塔配兩個哨子，約定‘一長兩短’代表‘無異常’，‘連續急促’代表‘敵軍來襲’，就算看不清，也能靠哨聲傳遞訊息。”張武接過哨子，心裡的顧慮頓時打消。
接著是“作戰崗”，這是守城的核心力量。柴榮把五千士兵分五隊，每隊一千人，分別守五個城門：“作戰崗計程車兵，平時要悉城牆防，練習弓箭擊和滾木投放。戰時按‘梯隊’上城樓，第一梯隊負責箭，第二梯隊負責搬運資，第三梯隊負責換休整。斬殺一個敵軍，記‘戰功一分’，攢夠十分就能換一畝土地；要是臨陣逃，直接軍法置，連坐其伍！”
士兵們聽到“分土地”，眼睛瞬間亮了。五代時期，土地是最實在的，比空口白話的“封賞”管用得多。負責作戰崗的將領王勇當即表態：“公子放心！兄弟們肯定拼命，絕不讓後漢軍隊靠近城牆一步！”
然後是“資崗”，由郭榮負責。柴榮指著布帛上的“資分類庫”：“糧食、弓箭、藥品、滾木，都要分開存放，每個倉庫安排專人看管，領取時必須登記姓名和數量。作戰崗要弓箭，資崗必須在一炷香送到；要是耽誤了，倉庫管理員和負責人一起罰。”
郭榮認真記下：“我會每天清點資，確保賬實相符，絕不讓士兵們在戰場上缺東西。”
最後是“醫療崗”，柴榮把城裡的郎中都集中起來，再挑選五十個細心的百姓當輔助：“醫療崗的職責是救治傷兵，郎中負責治療，百姓負責包紮、喂藥。傷兵治好後，能歸隊的歸隊，不能歸隊的安排到後方幫忙，絕不能讓他們沒人管。要是發現有人待傷兵，立刻嚴懲！”
所有崗位安排完畢，將領和士兵們都沒了之前的慌，心裡有了底。柴榮看著眾人的表，知道“崗位責任制”已經起到了作用，他最後強調：“每個崗位的負責人，每天要向我彙報工作況，有問題及時解決。咱們是一個整，只要每個崗位都做好自己的事，就沒有守不住的鄴都！”
散會後，各崗位立刻行起來。瞭崗計程車兵帶著哨子上了塔，作戰崗計程車兵開始在城樓上練習箭，資崗的人忙著清點庫存，醫療崗的郎中則在城樓下搭起了臨時醫帳，整個鄴都的守城工作變得井然有序。
可就在這時，負責瞭崗的張武匆匆跑來，臉凝重：“公子！不好了！李守貞的大軍開始移了，朝著咱們的西門過來了，看樣子是要先攻西門！”
柴榮心裡一沉，西門的城牆是鄴都最矮的，李守貞果然選了最弱的地方下手。他立刻下令：“王勇，你帶兩千作戰崗計程車兵去守西門，把滾木、熱油都準備好；郭榮，你讓資崗優先給西門送弓箭和藥品；張武，讓瞭崗重點盯著西門方向，有任何靜立刻彙報！”
眾人領命而去，柴榮也跟著王勇趕到西門。只見城外的三萬大軍已經列好了陣型，李守貞騎著馬，站在陣前，對著城樓上大喊：“柴榮！你父親郭威已經是喪家之犬，你還不開啟城門投降？不然等我攻破城牆，定要屠城三日！”
王勇氣得就要箭，柴榮連忙攔住他：“別衝！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他們靠近了再打！”
李守貞見沒人回應，冷笑一聲，下令：“攻城！拿下西門，賞銀千兩！”
頓時，後漢軍隊推著攻城車，舉著盾牌，朝著西門衝來。城樓上計程車兵們握了弓箭，手心全是汗。柴榮看著越來越近的敵軍，心裡卻突然想起一件事——資崗的弓箭雖然充足，但西門的作戰崗士兵大多是新招募的，實戰經驗不足，能不能擋住敵軍的第一次進攻？
他剛想讓郭榮調些有經驗的老兵過來，就看到攻城車已經衝到了城牆下，後漢士兵開始攀爬城牆。“放箭！”王勇大喊一聲，箭雨朝著敵軍去，可還是有不士兵爬上了城牆，和守城士兵展開了廝殺。
柴榮拔出腰間的匕首，大聲喊道：“兄弟們！守住西門！殺一個敵軍，就能分土地！”
士兵們士氣大振，紛紛朝著敵軍撲去。城樓上的廝殺聲震天地，鮮順著城牆流下來，染紅了地面。柴榮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湧起一強烈的不安——這只是李守貞的第一次進攻，他們能守住嗎？要是李守貞接下來用更厲害的攻城手段，他們又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