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北漢使者那番“勸降”的話語,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大臣們臉煞白,頭接耳的聲音瞬間消失,只剩下殿外風吹幡旗的獵獵聲。
柴榮猛地一拍龍椅,站起來,怒視著使者:“放肆!區區北漢,也敢妄言滅我後周?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使者被柴榮的氣勢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卻仍強裝鎮定道:“陛下,吾主並非妄言。契丹皇帝已派遣十萬大軍,與吾主的五萬兵匯合,不日便會南下。後周新帝剛立,基未穩,本不是聯軍的對手,還請陛下三思。”
“三思?”柴榮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朕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投降’二字!回去告訴劉崇,有種就放馬過來,朕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說罷,柴榮大喝一聲:“來人,將此狂妄使者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驅逐出境!”
殿外的軍立刻湧,將使者死死按住。使者嚇得面無人,哭喊著求饒,卻還是被拖了出去。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清脆的鞭笞聲和使者的慘聲。
大臣們嚇得大氣不敢出,誰也沒想到這位新帝竟然如此強。馮道站在人群中,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有擔憂,也有一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諸位卿,”柴榮的目掃過眾臣,沉聲道,“北漢和契丹狼狽為,趁我朝國喪之際侵,此乃奇恥大辱!朕意已決,駕親征,迎戰聯軍!”
“陛下萬萬不可!”範質連忙上前一步,躬道,“陛下剛登基不久,朝局未穩,若駕親征,京城恐生變故。不如派一員大將率軍出征,陛下坐鎮京城,統籌全域。”
王溥也附和道:“範大人所言極是。北漢和契丹聯軍來勢洶洶,此戰兇險萬分,陛下萬金之軀,豈能輕易涉險?還請陛下收回命。”
其他大臣也紛紛勸諫,反對柴榮駕親征。
柴榮看著眾臣,語氣堅定:“諸位卿的心意,朕心領了。但此次大戰,關乎後周的生死存亡。朕若坐鎮京城,士兵們必定士氣低落。只有朕親率大軍出征,才能鼓舞士氣,打贏這場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朝局,朕已有安排。範大人,朕離京期間,由你留守京城,主持朝政;王大人,負責糧草運輸,確保前線供應;趙匡胤將軍,隨朕出征,擔任先鋒大將。”
“臣遵旨!”三人齊聲應道。
儘管心中仍有擔憂,但見柴榮態度堅決,大臣們也不敢再反對。
散朝後,柴榮立刻召集趙匡胤,商議出征事宜。
“趙將軍,此次出征,你可有把握?”柴榮問道。
趙匡胤抱拳道:“陛下放心,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輔佐陛下擊敗聯軍。只是北漢和契丹聯軍兵力強盛,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朕知道。”柴榮點點頭,“北漢劉崇此人,雖有野心,但無謀略;契丹遼穆宗,殘暴嗜酒,昏庸無能。他們聯軍看似強大,實則部矛盾重重。我們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定能取勝。”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立刻整頓軍,挑選銳將士,做好出徵準備。同時,派人前往邊境,打探聯軍的向,隨時向朕彙報。”
“屬下遵命!”趙匡胤領命而去。
然而,事並沒有那麼順利。柴榮決定駕親征的訊息傳出後,京城人心惶惶。一些百姓擔心戰爭會波及自,紛紛收拾行李,準備逃離京城。
柴榮得知後,立刻下令加強京城的治安管理,嚴百姓逃亡。同時,他親自出宮,安百姓緒。
“鄉親們,”柴榮站在城樓上,高聲道,“北漢和契丹聯軍侵,妄圖滅亡我後周,奴役我百姓。朕今日決定駕親征,就是為了守護大家的家園,讓大家能夠安居樂業。朕向大家保證,此戰必勝!請大家相信朕,相信後周的軍隊!”
百姓們看著柴榮堅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一些百姓高呼道:“陛下萬歲!我們相信陛下!”
在柴榮的安下,京城的秩序逐漸穩定下來。
與此同時,北漢和契丹聯軍已經開始南下,很快就攻佔了後周的幾個邊境小城。訊息傳到汴梁,柴榮神凝重。他知道,必須儘快出兵,否則邊境局勢將更加危急。
三日後,柴榮率領五萬軍,浩浩地開出汴梁城,向北方進發。大軍行進途中,柴榮嚴格整頓軍紀,嚴士兵擾百姓。同時,他還不斷鼓舞士氣,向士兵們承諾,只要打贏這場仗,所有參戰將士都將得到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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