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的籌備正在鑼鼓地進行,宮城外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柴榮一邊部署平叛事宜,一邊並未放鬆對政的整頓。這日清晨,史臺呈上的一份報,讓他再次將目投向了場的貪腐痼疾。
報源自清風箱的一封匿名舉報信,線索直指汴梁知府李文彬。信中詳細列舉了李文彬利用職權,在汴河疏通工程中虛報工程量、剋扣民工工錢,甚至勾結地方豪強,侵佔百姓土地的罪證,附帶的賬目副本清晰記錄著每一筆貪腐款項。
“李文彬!”柴榮將報重重拍在案上,眼中怒火熊熊,“朕正推行新政,整頓吏治,他竟敢頂風作案,貪贓枉法!”
李文彬是郭威時期的舊部,憑藉資歷出任汴梁知府,平日裡仗著基深厚,行事張揚跋扈。此前公務員KPI考核中,他靠著虛報資料矇混過關,沒想到終究還是栽在了匿名舉報上。
“傳朕旨意,即刻將李文彬捉拿歸案,由史臺嚴加審訊!”柴榮厲聲下令。
軍迅速出,將還在府中酣睡的李文彬擒獲。面對鐵證,李文彬起初還百般抵賴,聲稱是有人惡意中傷。直到史臺拿出他與豪強勾結的書信以及虛報工程的賬目,他才癱在地,如實招供。
審訊結果令人震驚,李文彬在任三年,貪腐白銀達十萬兩之多,剋扣的民工工錢更是不計其數,許多參與汴河工程的民工因無錢餬口,流離失所。訊息傳出,汴梁百姓群激憤,紛紛要求嚴懲李文彬。
紫宸殿,大臣們就李文彬的置展開商議。部分老臣念及舊,主張從輕發落,將其貶謫即可。“陛下,李文彬雖有罪,但畢竟跟隨太祖皇帝多年,陛下念其舊功,從輕置。”一名老臣躬勸諫。
“舊功?他的功勞,早已被他的貪腐行徑消磨殆盡!”柴榮怒視著那名老臣,“汴河工程關乎國計民生,他卻中飽私囊,置百姓疾苦於不顧。若不嚴懲,如何對得起那些苦的民工,如何震懾朝中其他貪!”
柴榮當即拍板:“李文彬貪贓枉法,罪大惡極,即刻押赴刑場,斬首示眾!其家產全部抄沒,用以補償害民工。”
午時三刻,李文彬被押往刑場。汴梁百姓紛紛湧來,圍觀這一盛況。當劊子手手起刀落,一顆人頭落地,百姓們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柴天子英明!”“殺得好!”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斬首李文彬的訊息傳遍全國,場震。那些平日裡有貪腐行為的員,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收斂行徑,不敢再肆意妄為。清風箱收到的舉報信也大幅減,場風氣為之一清。
柴榮站在宮牆上,著刑場方向,神平靜。他知道,殺一個李文彬遠遠不夠,想要徹底肅清貪腐,還需要長期的努力。但他堅信,只要自己堅持鐵腕治吏,就一定能打造出一支廉潔高效的員隊伍。
然而,就在柴榮致力於整頓吏治之時,趙匡胤傳來了急軍:“陛下,王彥的黨羽已在京郊集結完畢,契丹使者也已抵達其營地,看樣子不日便要發叛!”
柴榮聞言,臉驟變。祭祀大典日益臨近,王彥選擇在這個時候手,顯然是想趁奪權。“趙將軍,祭祀大典的守衛部署得如何了?”
“回陛下,軍已在宮門外埋伏就緒,只待叛軍發,便可將其一舉殲滅!”趙匡胤信心滿滿地說道。
柴榮點點頭,心中卻有些不安。他總覺得,王彥與契丹的勾結,似乎並不只是發一場簡單的兵變那麼簡單。他們的背後,是否還藏著更大的謀?
就在這時,侍匆匆走進大殿,稟報說:“陛下,懷州刺史再次送來急報,稱契丹大軍正在邊境集結,似乎要配合王彥的叛,發大規模進攻!”
柴榮的心沉了下去。有叛,外有強敵,後周再次陷了兩面敵的困境。他能否順利平定叛,抵契丹的進攻?這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而祭祀大典,即將為這場風暴的導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