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深夜。
白天還可以找人聊天,夜裡只能自己獨自忍那種煎熬。
曹化淳單槍匹馬深敵境,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曹廠公,應該沒事吧?!
張世澤越想,心越。
算了,漫漫長夜反正也睡不著,先跟老五玩一局再說。
“張總督,睡了沒。”張世澤正投玩耍中,盧象升衝了進來,還帶著閨盧薈。
“盧督師,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張世澤趕整理衫。
“營帳哪裡有門?張總督,咱們都是男人,可以理解。”看著張世澤窘態,盧象升頓時心頭一鬆。
閨應該沒事,不然這小子怎麼可能獨自在營帳弄這事。
“世澤,虎大威前天抓了幾隻羊,可以去試試,總比這個好吧?”
“羊?那我們今天吃的烤羊,豈不是…………”
“世澤,出門在外行軍打仗,條件艱苦很辛苦的,可不興浪費。”
“盧督師,這……這……”張世澤一陣乾嘔。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講究多。什麼這個那個的?眼睛閉上都是一樣的。我跟你說啊,這個羊可是高階貨,比野豬………”
“盧督師,令還在呢。”
在張世澤提醒下,盧象升這才停下。
“爹,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呢?又是羊,又是豬的。”
“那什麼,妹子,我們在說吃飯的事呢。”
“誰是你妹子,不害臊。”
“世澤,咱們說點正事。”自覺多言的盧象升趕岔開話題。
“你看著明的,怎麼能被洪承疇算計了?洪承疇就是故意激怒你,迫使你去冒險,你難道看不出來?”
“盧督師,就算沒有洪總兵算計,我也會去。只要能拿下多爾袞,什麼險都值得冒。”
見張世澤一意孤行,盧薈拽著張世澤的胳膊不斷哀求。“張總督,別去了。聽說多爾袞凶神惡煞,喜歡吃孩子,尤其是你這種半大孩子。”
盧象升張了張,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去怎麼辦?皇上這麼相信我,將家底都掏給我,我不能對不起他。多爾袞必須除掉,不然,皇上危險。”
“可是,你這是以犯險。多爾袞縱橫沙場這麼年,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萬一讓多爾袞覺察,他斷然不能放過你。”
面對焦急的盧象升父,張世澤在腦海裡快速想著這事的可行。
自己準備綁著盧象升前去假意投降多爾袞,那可是以犯險,必須帶著方正化和曹化淳這兩個絕頂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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