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世澤這話,方正化和黃得功不嘆,如果說以厚臉皮論英雄,恐怕沒人是這小子的對手。
唯一能跟這小子打平手的,恐怕只有朝中的常青樹,禮部右侍郎錢謙益。就這,還得是錢謙益超常發揮,這小子發揮失常。
又是一刻鐘後,還是沒有人影,張世澤抖了一下冰涼的手腳。
“,這年頭辦差,可真遭罪。”
“張大帥,咱就說你得到的訊息靠譜不?別再被騙了。”
“范家那小娘們如果敢騙我,我定讓三天下不了床。”
張世澤話音剛落,方正化做了一個閉的作。
“前方有靜。”
沒一會,一支車隊走了過來。
人數可不,足足上千人。
只不過對方的馬拉的不是車,而是爬犁,數百個爬犁,綿延上千米。
看到這,黃得功衝後兩千將士做了個手勢,兩千京營將士立馬分散開,將這車隊圍在中間。
京營的作也被對方發現,對方車隊中為首的下馬衝張世澤走了過來。
“請問是哪位當家的?兄弟途徑貴寶地,行個方便。規矩兄弟懂,各位大哥拿去喝酒。”
遠遠的,那廝便揚著手中的銀票。
待走近,看到是張世澤後,那廝立馬又從懷裡掏出一摞銀票。
“原來是張小公爺,失敬失敬。張小公爺,你能到這,說明你已經知道實。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開個價,范家給的數,我王家也能給。”
張世澤仔細打量著面前之人:
四十來歲,一張臉被風霜打磨得稜角分明,顴骨略高,下頜線繃得實。兩道濃眉斜飛鬢,眉骨上一道三寸長的舊疤,彰顯著江湖痕跡。
“錢?怎麼?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地位,還會對錢興趣?”張世澤大佬範拉滿,裝之氣直衝雲霄。
“錢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賬戶的數字在變,沒有意義,我對錢不興趣。”
“雙倍,只要張小公爺行個方便,不管范家給多,我王家都給雙倍。”
“你這人看著明,實則一點也不聰明。”
眼瞅著張世澤就要下令手,那廝趕繼續說道:
“張小公爺,冒昧問一句,范家給了什麼?”
“錢和人。”
“我王家也可以給。”
“晚了,我喜歡主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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