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行嗎?”
“你還行嗎?”
“要不然試試?”
“試試就試試。”
就在張之極拉著劉氏準備春耕時,小廝張開趕了過來。
“老爺,夫人,王公公來了。”
聽到張開這話,張之極和劉氏趕鬆開彼此的衫出門迎接。
“王公公,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事?”看著王承恩過來,張之極絞盡腦也想不到原因。
“英國公,怎麼?沒事,咱就不能到你府上來了?”
“王公公,這話是怎麼說的?你可是貴客,哪裡有不歡迎的道理?”劉氏一邊說一邊拉著王承恩走正堂。
“王公公,是不是關於澤兒與坤興公主的婚事?”
“夫人,太著急了不是?就憑小公爺的功勞,坤興公主早晚是你們老張家的人。”王承恩喝了一杯茶水,看著張之極和劉氏都是一頭霧水的表,立馬開口說道:
“英國公,夫人,其實這次咱過來是聖上託咱給夫人送禮的。”王承恩一邊說一邊拿出那五萬兩銀票。
“聖上說了,這是送給夫人,慶祝夫人三十六歲壽辰的禮金。”
“哎呀,聖上太有心了。如果不是聖上提起來,妾都忘記了。”劉氏拿著五萬兩銀票,再也制不住心的喜悅。
“當初妾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聖上卻記心裡了。”
雖然劉氏喜形於,可張之極卻如墜深淵。
“王公公,聖上是不是準備讓我送糧草到遼東去?”
王承恩:“……”
怪不得人家從來不上朝,卻能穩坐釣魚臺。就沖人家這覺悟,理應如此。
唉,再有權勢的人,都有悲催的一面。
“那倒沒有,不過,聖上說了,現在張大帥在遼東需要糧草,國庫又空虛。”
“聖上的意思是讓我帶個頭?”
“跟英國公說話,就是簡單。聖上的意思是,至要翻一翻,做個表率。”
聽到王承恩這話,張之極頓時鬆了一口氣。
“王公公,你回去告訴聖上,這件事包我上。”
王承恩走後,劉氏把銀票遞給張之極說道:
“老爺,既然聖上都開口了,這個錢咱們得出。現在正是澤爾與坤興公主婚事的關鍵時刻,咱們無論如何都得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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