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倉說著,臉上的凝重更明顯了。如果確實如張牙芽所說,那麼最有可能排的順序,就是週一至週日,或者倒過來的順序。
那……
張牙芽抱著胳膊,“這不就是巧了嗎?要麼是你,要麼是他,第一扇門對應的到底是週一還是週日呢?做好說出秘的準備了嗎?的職場人。”
伴隨話語聲的,是點在張倉和龐虎方向的手指,充滿了諷刺意味。
劉勝男不太喜歡張牙芽的格,但覺得確實要抓時間了。
“張叔,龐叔,你們一個是週一,一個是週日,要不你們倆都說一下,我們一個個試?”
龐虎原本還在惱怒,這會兒卻又安靜了下來,他的腳步有挪的向,眼睛卻看向張倉的位置。
“小張,我覺得肯定就是按照週一到週日的順序來的,你說吧,我等第七扇門再說。”
“這有什麼可猶豫的?不管是第幾扇門,你總歸是要說的。”劉黎注意到了龐虎的異常,直接點了出來。
張牙芽站的位置正好適合觀察張倉的表,在的視線範圍,原本掌控一切的張倉,表上出現了一遲疑。
果然,下一秒,在場眾人都聽見了他的聲音。
“諸位,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討論出,這三位時間重合的人,到底分別對應周幾,然後再行。”
這很明顯是拖延時間,張牙芽看出來了,凡是有點眼力勁兒的,都看明白了。
“噗嗤。”張牙芽刻意地發出了一個聲音,然後走到門邊去觀察了,懶得留在原地跟他們掰扯。
作為大學生的劉勝男,雖然偶爾會逃課,但是腦子依然轉得很快。
“我們三個不管誰是周幾,總歸認領的就是週二、週五和週六這三個時間,肯定跟第一扇門沒關係。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第一扇門開啟,說不定第二個房間會有其他線索呢?”
“沒有就沒有吧,到時候我們再討論週二是誰。”劉黎重點看向張倉,“我們現在的第一件事是,先開眼前這扇門。”
作為不明確時間的第三個人,陸江開口道:“週二和週六都不確定是誰,那麼,從機率來講,不管這扇門屬於週一還是周天,我們到第二個房間後,要面臨的況都是一樣的。”
“所以,你們倆最好都說出來,我們才能嘗試。”劉黎接上了話,又看向那邊觀察得很仔細的張牙芽發問,“你看出什麼了嗎?”
張牙芽回頭看向劉黎,隨意地點了點頭,直起來,“有三次嘗試的機會,如果三次碼都輸錯了,就只剩下兩個可能。”
“什麼?”
“第一個,三次輸錯就徹底失敗,大家一起死在這裡。第二個,輸碼只有三次機會,但都失敗後,還可以過剛才影片裡說的特殊藏通關方法過。”
這句話讓龐虎和張倉都變了臉,張倉還沒說話,龐虎已經揮舞著手臂怒吼:“滾吧,我看你們誰能幹掉老子?!我的命只能是我自己的!”
張牙芽嫌棄地暼了他一眼,“誰想要你的命?這麼不願意說,那你已經知道那個所謂的你最深重的秘是什麼了?那你自己來輸唄。”
這話一齣,眼看就要炸的龐虎突然跟氣球被放了氣似的,緒一下子癟了下去。
他瞅了一眼在思考的張倉,拍拍膛,直接就往門口走,“你們都退,那就看我的吧。”
在他的手向碼鎖的那一刻,張牙芽突然問:“你可能可以確認哪個是你最不願意說的秘。但是,你確定你想的那個碼是對的嗎?”
龐虎顯然沒有第一時間領悟張牙芽的話,還是先確定了什麼的張倉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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