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突擊！碾過去！”
他親自拔出戰刀，一夾馬腹，就要帶頭衝鋒。
“大將軍！不可！”徐渭在後急忙喊道，“您是一軍主帥！豈可親犯險！”
“主帥個屁！老子不上，弟兄們怎麼拼命？”林凡頭也不回，戰刀前指，“王狗剩！跟老子！吹號！總攻！”
總攻的號角聲淒厲地響徹戰場！
所有大夏步卒，看到大將軍都親自衝上來了，最後一點猶豫也拋到了九霄雲外，如同決堤的洪水，向著已經出現潰散跡象的韃靼軍陣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衝鋒。
“大將軍衝了！”
“跟大將軍殺啊！”
士氣棚！
那支試圖阻擋的韃靼部隊，先是被雷豹、啞率銳攪了陣型，再被這全軍上的氣勢一衝，終於徹底崩潰了。士兵們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向後亡命奔逃，任憑那名萬夫長如何砍殺也阻止不了。
防線，被生生鑿穿了！
林凡帶著部隊，踏著敵人的和鮮，一口氣衝過了路口，與正在浴戰的張悍騎兵以及燕雲城守軍勝利會師！
“大將軍！”張悍看到林凡，激得差點從馬上栽下來，他上至掛了七八彩，都快流乾了。
“老張！好樣的！”林凡衝到他面前，看著他慘烈的模樣，鼻子也是一酸，用力拍了拍他沒傷的肩膀，“還能撐住嗎？”
“死……死不了！”張悍咧開乾裂的，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趙老將軍也在一群親兵的簇擁下趕了過來，這位堅守孤城多日的老將，看到林凡如此年輕，眼中閃過一驚訝，但更多的是激和敬佩，他掙扎著要行禮：“末將燕雲守將趙鐵山，參見大將軍！謝大將軍救命之恩！”
林凡趕跳下馬扶住他：“老將軍快快請起！你們堅守孤城，才是真正的功臣！是我們來晚了！”
此刻不是客套的時候，林凡迅速掃視戰場。雖然城南之敵已被擊潰，但城西和城北方向，韃靼主力的大營依舊旌旗招展，顯然主力未損，正在快速調，試圖穩住陣腳，甚至可能準備反撲。
“老將軍，城裡況如何？還能支撐嗎？”林凡急切地問。
趙鐵山臉上閃過一悲痛：“城池破損嚴重，守軍……能戰者不足四千，箭矢、滾木幾乎耗盡……”
林凡的心沉了一下。況比他想象的還糟。自己這邊，騎兵殘了，步卒也疲憊不堪，若是韃靼主力不顧一切上來，勝負難料。
他看了一眼後雖然士氣高昂，但明顯出疲態的將士，又看了看遠正在重新集結的韃靼大軍，瞬間做出了決斷。
“不能拼了！”林凡咬牙道，“傳令！騎兵、步卒，替掩護，全部退燕雲城！依託城牆進行防！”
“退城中？”張悍一愣，“大將軍，那我們不是白衝出來了嗎？”
“屁的白衝！”林凡罵道，“咱們燒了他們的糧草，打垮了他們一部，接應了守軍，戰略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咱們都是疲兵，野戰吃虧。進城，靠著城牆，咱們還能口氣，等後續補給和援兵。韃子糧草被燒，他們比我們更急。”
趙鐵山立刻明白了林凡的意圖，這是要以空間換時間，耗死韃靼人。他連忙道：“大將軍英明！末將這就安排人手接應！”
撤退的號角再次響起。
大夏軍隊開始有秩序地向燕雲城撤退。騎兵在外圍游弋警戒，步卒和傷兵率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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