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松煙墨,出現在北燕最高機的核心營地裡。
林凡的心臟怦怦直跳,這說明什麼?說明那裡很可能存放著,或者曾經存放著從“孤狼”那裡送來的、用大夏筆墨書寫的報原件。
“那個石屋,後來怎麼樣了?燒掉沒有?”林凡追問。
啞搖了搖頭,比劃著:大火主要燒的是糧草區和工坊,那石屋離得遠,只是被燻黑了一些,結構應該沒事。後來北燕敗退,倉促撤離,很可能沒來得及徹底銷燬裡面的東西。
林凡眼中發出驚人的彩,那間石屋,很可能就是找到“孤狼”份的關鍵。裡面或許留下了來不及帶走的書信、檔案,甚至……是“孤狼”的份憑證。
“啞!你立大功了!”林凡激地一拍桌子,牽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但臉上卻滿是興。
他立刻下令:“雷豹傷勢如何了?”
王狗剩忙道:“豹哥命大,斷後時了重傷,被弟兄們拼死搶了回來,還在將養,但命無礙。”
“好!讓他安心養傷。”林凡當機立斷,“啞,還得辛苦你一趟,你立刻帶上最信得過的老兄弟,再跑一趟北境。不要去黑水城,直接去黑山那個廢棄營地。找到那間石屋,給我掘地三尺,把裡面所有帶字的東西,哪怕是一片紙,都給我帶回來。”
啞重重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轉就走,影再次融夜。
就在啞秘出發前往北境的同時,林凡故意放出的關於“孤狼”的訊息,果然開始在特定的圈子裡引起了細微的漣漪。
最先坐不住的,竟然是兵部尚書孫閣老。
他再次來到林凡府上“探病”,這次顯得心事重重。
“林侯爺,聽聞……北境那邊,可能還有慕容恪的餘孽未曾落網?甚至……有什麼‘孤狼’之類的代號?”孫閣老試探著問,眼神有些閃爍。
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卻出恰到好的“凝重”:“孫尚書也聽說了?唉,是啊,這也是本侯心中憂。慕容恪經營多年,樹大深,有一兩條網之魚,甚至更深層次的勾結,也不足為奇。此事關乎國家安全,還需謹慎查證啊。”
孫閣老著手,顯得有些不安:“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是,如今北境剛定,若是大肆清查,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恐慌,也容易讓前線將士寒心啊。依老夫看,是否……暫緩一下?或者,由我們兵部部先梳理一番?”
他這話,明顯是想把調查權攬過去,或者乾脆下去。
林凡看著他,心裡疑竇叢生。這孫閣老,反應有點過激了啊?他是怕查出什麼牽連到自己?還是說……他本就是……
林凡不聲:“孫尚書老謀國,考慮得是。此事確實不宜聲張。本侯也只是得到些風聞,尚未有真憑實據。既然孫尚書覺得兵部部梳理更為穩妥,那便依尚書之意。若有需要武德司協助之,儘管開口。”
他順水推舟,把皮球踢了回去,正好看看孫閣老接下來會有什麼作。
孫閣老似乎鬆了口氣,又閒扯了幾句,便匆匆告辭。
看著他的背影,林凡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狗剩。”
“在!”
“給我盯死孫閣老,還有他邊所有的人。特別是,看看他最近和北境那邊,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聯絡。”
“明白!”
獵狼的網,已經悄然收。而第一個出尾的,似乎比想象中,地位更高。
林凡走到窗邊,著北方。啞,一定要功啊。能不能揪出這條深藏的老狼,就看你能從那個被燻黑的石屋裡,帶回什麼了。








